方存忍住了淚水，但觀眾席上很多人卻沒能忍住。
而且，這些熱淚盈眶的大多是男觀眾。
其實剛才舞台表演到一半時，很多人都已經明白了，這一場要講的「情」，是戰友情！
男生小時候都有一個軍人夢，只是大部分人在長大之後，這個夢想漸漸遠去。
而這首《最後的戰役》，以及這個呈現了慘烈戰場的舞台，卻讓很多人想起了兒時的軍人夢。
這就有了共鳴。
隨著最後那名戰士為了保護隊友，衝出戰壕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畫面，他們更是感受到了那種名叫「戰友情」的東西。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那一刻，很多男觀眾都沒能忍住。
在看到方存帶領隊員鞠躬時，觀眾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很多男觀眾甚至站了起來，一邊擦眼睛一邊鼓掌、大喊。
「牛逼！哇！太棒了！」
不過他們的聲音還沒有導師席上大，只見許君又蹦又跳，興奮地叫喊。
像個小迷妹似的，絲毫沒有女團偶像該有的矜持。
馮薇薇默默地挪開一米，離她遠點，坐在後面的tes48女團成員們也都呆呆地看著許君。
許君回頭招呼她們：「愣著幹什麼？嗨起來啊！」
「哦。」
許君是隊長，她一聲令下，其他人也沒辦法了，只能跟著她站起來，又蹦又跳，跟啦啦隊似的。
這下現場的氣氛更熱烈了，所有觀眾都站起來，跟著女團美少女們一起蹦躂。
「牛逼！」
「牛逼！」
台下的練習生們也由衷地鼓掌，他們臉上帶著疑惑和震撼。
尤其是那些大公司的練習生，他們平常接受的訓練都是非常制式和系統化的，全是怎麼勾引小女生往自己身上花錢的招數。
練的都是唱跳、放電、耍帥之類的東西。
他們從沒聽過《最後的戰役》這樣的歌，更沒見過這樣的舞台。
超出認知範圍了。
在一通熱鬧的蹦躂之後，現場那略顯悲愴的氣氛被衝散了不少，就連方存自己也從緬懷和傷感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他抬頭看嚮導師席上的許君，圓臉美少女也正朝他眨眼睛，好像在說：
「現在心情好點了吧？」
方存一怔，朝她點點頭。
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念頭。
她好像真的很懂他。
「我有好幾個問題，再不問就要憋死了。」
這時陳牧林迫不及待地對方存問道：
「這首歌也是你夢到那個徐方寫的？」
現在大家都有默契了，反正方存原創的歌都甩給徐方就對了。
「對。」
果然，方存點點頭。
「又是一首新歌嗎？」
「質量這麼高，不會是上周現寫的吧？」
觀眾們紛紛驚嘆，陳牧林沖方存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即又道：
「你們這個舞台想要表達的東西大家都看到了，戰友情，很準確，很動人，沒的說。」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剛才舞台上呈現的那個戰場，為什麼敵人是機器人？還有雷射什麼的，科幻片嗎？」
這也是很多人同樣好奇的地方，其實如果用更貼近現實的戰場，觀眾會更加有共鳴。
敵人是機器人，科幻味太濃了，代入感沒那麼強。
方存沉默一下，似乎在考慮有些話該不該現在說，片刻後，他終於還是決定說出來試試。
「其實我用這樣的舞台，除了想表現戰友情，還有一個想表達的東西——警醒。」
「警醒？」
陳牧林一怔，觀眾們也很疑惑：
「警醒什麼？」
方存微微吸了口氣，接著道：
「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科技發達，人工智慧開始替代很多人類的工作，甚至不少家庭里都有機器人助手。」
「這給人類帶來了極大的便利，但是，現在智能機器運用太過泛濫，如果有一天」
「這些機器人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他們會不會，取代人類？」
「呃」陳牧林有點懵，其他導師也是一臉驚訝，沒想到方存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許君忽然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辦？」
方存道：「警惕，謹慎，不要讓機器代替所有人類的工作，不要讓人工智慧代替你思考。」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呢，是吧？」
許君圓圓的臉蛋上現出若有所悟的神情，還朝幾位導師說道，企圖得到他們的回應。
「跳過這個問題，後期這一段會剪掉的。」
導師們的耳麥里傳來於紅的聲音。
「好嘛，於紅姐你說了算。」許君撇撇嘴，有點擺爛地趴在了桌子上。
於紅忍不住笑了：「君君，你又不是不知道節目最大的金主是誰？好了，趕緊坐好！」
「是是是，遵命。」許君坐起來，小圓臉上擺出營業式的女團笑。
陳牧林直接問下一個問題：「我剛才看你們幾個隊員拿槍和戰鬥都很專業的樣子，是請了專業人士給你們培訓嗎？」
許君跟著補充：「對啊，我看劉真真你們幾個皮膚都黑了不少呢。」
陳牧林笑道：「小許你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我發現好像所有練習生的氣質都有了變化，膚色也黑了些，這一周你們都幹什麼了？」
說起這個，所有練習生臉上都現出往事不堪回首的鬱悶表情。
秦雨拿起話筒：「確實有人一直在對我們進行軍訓。」
「哦，誰這麼厲害？效果還挺不錯的。」陳牧林有點好奇，許君像是想到了什麼，已經捂嘴偷笑起來。
秦雨弱弱地看了看旁邊的方存：「隊長，可以說嗎？」
方存點點頭，得到批准的秦雨這才說道：「就是我們的隊長，方存，他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讓我們在樓下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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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我們組。」
吐槽一開始往往就停不下來，秦雨接著道：
「所有的練習生每天早上都被方哥拉練來的，每天都要跑幾十圈，還要做兩百個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比軍訓還慘！我腿都跑細了一圈呢！」
「啊？！」
「是方存乾的？！」
觀眾們都驚訝地看向方存，大屏幕上給出了台下所有練習生的表情，都是一臉悲憤。
噗！
這下連一直很冷艷的天后曾雯也沒繃住。
觀眾席上更是笑成了一片。
「好嘛，選秀節目變成了軍訓了。」
「這確實是大魔王能幹出來的事。」
陳牧林憋著笑，沒法再問了。
「我們給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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