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https://最快更新!無廣告!
……
呂子明,二十一歲,嶽少穆麾下四將之一,也是嶽少穆最器重的屬下。
其家境貧寒,少時打架鬥狠,為城中一霸,時常惹出禍端,後遇薑潯勸解後,為養重病的母親和五個弟妹,亦然決定從軍。
最初在呂肅麾下效力,因為呂子明戰略眼光獨具,深得呂肅賞識,後經呂肅舉薦,將其送往遠東軍事學校深造學習,時年十六歲。
兩年後,呂子明以優異成績畢業,卻沒有返回江南,就任學校安排的江南大營副營之位,而是跟隨嶽少穆加入張烈陣營,成為一名隨軍參謀。
東瀛之戰結束後,嶽少穆獨立領軍,編練新軍時,呂子明的提議與嶽少穆幾戶不謀而合,故而被嶽少穆極為看重。
呂子明為人隨和,對上禮數有加,與下屬和同僚之間也是和睦共處,且戰術戰略眼光十分毒辣,曾在模擬演練中,提出兵分數路,繞道貝加爾湖,直取燕國中心的想法,被遠東高層刮目相看。
好幾次,楊開山、楊又懷、韓鋒等老營將士邀請呂子明到軍中為將,楊開山更是開出“山字營”接班人的籌碼,都被呂子明婉拒。
此次南洋之戰,呂子明也跟隨嶽少穆參與討伐金國之戰。
在海上進行戰略部署時,呂子明就建議嶽少穆“去境澳為根腳,奇襲神都為目的”,欲要一舉滅掉金國,深得嶽少穆賞識。
如今聞聽嶽少穆問起接下來方略,呂子明直接說道:“嶽帥何必多此一問,境澳勢在必得,此乃南澳唯一對外商貿出海口,
遏製此地等同遏製金國向外尋求物資通道,也能將我軍後勤輜重源源不斷運輸至此,
退一萬步說,即便戰事不利,只要境澳港還在漢軍手中,我等進退有序,金兵根本無法奈何。”
嶽少穆輕歎一聲,微微搖頭。
呂子明一怔:“嶽帥,屬下所言有何處不妥,還請指正。”
嶽少穆沉色道:“子明,你所言沒錯,境澳必取本就是既定戰略,
那麽境澳取下後,又當如何?”
呂子明:“自然揮師北上,與甘提督海軍協同作戰,直取神都。”
嶽少穆:“子明,我若向朝廷舉薦,你之謀略可得一少將軍銜,獨領一軍鎮朔一方也是等閑啊。”
此話一出,呂子明詫異道:“嶽帥,何出此言啊?”
大漢少將軍銜,那是多少領兵將領夢寐以求的軍銜,這可不是爛大街的虛銜玩意兒。
但對呂子明而言,少將軍銜遠遠不夠,他可是以白麒、霍青大將軍銜為理想,一個區區少將根本滿足不了他。
呂子明對於權力威望其實看的並不重,但誰讓他在漢軍之中?
沒有野心,是成不了軍中肱骨的。
呂子明也是凡人,在軍中呆久了,免不了這些凡俗。
看著他熱切的眼神,嶽少穆道:“子明啊,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先取境澳港吧。”
……
貝拉海領著一千官兵連夜趕赴境澳防線,然而當他抵達內城時,就被眼前一切給震驚了。
頹廢不堪的水師官兵,瑟瑟發抖的內城士紳,雙目無神的伊裡木等。
了解戰事過程後,貝拉海氣的直接一巴掌扇在伊裡木臉上:“你個混蛋,多好的防線,你居然一個時辰就失守了?
我定要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支你個懈怠之罪!”
伊裡木捂著臉,滿眼委屈道:“總督大人,這仗根本沒法打啊,東夷的妖法犀利無比,他們的士兵勇猛如虎,我從未見過這麽強的軍隊!”
“幾千人被一隊人趕得如同喪家之犬,還好意思狡辯?信不信本官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貝拉海又氣又急,海防失守,他這個總督可是必會受到牽連,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奪回海防線。
“我命令你立刻領兵奪回外圍防線!內城若是有恙,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貝拉海強迫伊裡木回攻之際,忽然一聲炮響。
只見半空一顆冒火的炮彈化作弧線落下瞬間,登時炸開。
頃刻間,周圍六七名金軍官兵登時被炸開的榴彈掀飛。
貝拉海和伊裡木連忙俯下身子苟延殘喘。
這是貝拉海第一次見到火炮的威力,確切說是臼炮和榴彈。
榴彈破城能力一般,但是對有生力量的殺傷力是無與倫比的。
一顆接著一顆的榴彈在人群中炸開,原本寂靜的守軍營地,立馬傳來陣陣喧嘩。
說到底,金國是個由野蠻的土著民族建立,加之愚民政策玩弄,無論官兵還是平民都對未見事物有著天生恐懼。
火炮一響,所有人都惶惶不可終日,早已沒有鬥志拿起武器抵禦外敵。
“妖法!東夷的妖法啊!”
隨著人群中某個士兵一聲呐喊,瞬間內城守軍營地集體炸營。
所有人哭喪嚎叫著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生怕晚一步就會被火炮轟成爛泥。
面對這樣的景象,貝拉海腦海一片空白,還是錡經拉起他說道:“總督大人,東夷有妖法之助,我等無法與之硬拚,且暫避鋒芒,上書朝廷再做決斷!
早已沒了主見的貝拉海如同小雞啄米班點頭:“是是是,你說的沒錯,此非人力所能為,當由萬歲爺來決斷,快撤,快撤!”
然而,亂軍之中哪有說撤就撤?
炸營都官兵此時哪會管你是官是將,只要阻攔自己逃跑的,定會用刀砍翻。
貝拉海剛準備跳上馬車,卻被一名官兵直接拉下摔在地上。
“大膽!此乃總督大人座駕,還不速速下馬!”
錡經還要逞威表現,不想那名土著官兵卻是提刀對著他:“什麽狗屁總督大人?老子命都快沒了,還管你總督不總督?識相的趕緊給老子爬,忽然老子連你一塊兒砍!”
錡經頓時閉嘴,就怕惹惱了這家夥真的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只能扶起貝拉海, 眼睜睜看著一群平日裡螻蟻一般的官兵駕著總督馬車,撞開人群揚長而去。
“走吧!”
貝拉海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隻想先離開境澳港這是非之地再說。
可就在這時,朱恆登上城牆大吼一聲:“爾等受死!”
說完一個虎撲,從城牆一躍而下,重重砸倒一片官兵。
緊接著,百余漢軍官兵從城牆魚貫而入,第一時間控制城門。
打開城門一瞬間,早已等候多時的徐盛一聲令下,一千漢軍怒吼著衝入城中。
貝拉海、伊裡木和錡經三人見到這一幕,頓時膽寒俱裂,發瘋一樣擠開人群向外跑去。
而朱恆率軍則一路在後面追砍,直殺的內城血流如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