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倉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
要死了嗎?
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樣可怕的敵人。
總感覺,村子裡的尾獸人柱力也無法帶來這樣的威脅。
從小到大,作為天才,從眾人讚賞與崇拜的目光中長大,很少經歷這樣的挫折。
上一次,還是競選風影失敗。
但上一次,她總歸是有一爭之力的。
雖然敗了,但也不是那麼難看!
而這一次。
慘敗!
毫無懸念的慘敗!
完全被碾壓了!
無論是什麼樣的戰術,在這樣的人面前,都是沒用的。
「這就是我的歸宿嗎?」她在心中對自己詢問。
有不甘,也有釋然。
「殺了那麼多人,我早就該遭報應了!這樣的結果,呵呵,對我這種人來說,倒也很合適呢!」
「無聊的戰爭,可悲的忍界,早就厭煩了!就這樣離去吧,只是卷那孩子,希望她以後能幸福吧!」
葉倉嘴裡不住的往外溢血,雙眸無神地看著天空,臉上慢慢的出現了一絲笑意。
上泉宗矩走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那種眼神,像是神明。
「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
這一刻,葉倉心中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他伸出手按了下來。
葉倉閉上了眼睛。
「再見了!」她喃喃道。
片刻後。
「嗯?」
葉倉沒有等待到死亡的降臨。
她睜開了眼睛,卻看見那個男人手上亮起一團綠色的光芒。
一種清涼的查克拉進入了她的體內。
下一刻,她便感覺到疼痛的地方被治癒,斷裂的骨骼重新連接了起來。
撕裂的肌肉、破碎的內臟、爆開的血管,全都被那種力量所治癒。
醫療忍術?!
葉倉心中湧現出強烈的驚訝情緒。
這個木葉忍者為什麼要治療自己?
而且,這種程度的醫療忍術,太可怕了吧?
簡直是把一個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過了片刻,葉倉發現自己喘息不是那麼艱難了,能說話了,於是開口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你這樣的人死了太可惜了!」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手下辦事?」宗矩發出了招攬的請求。
「你在開玩笑嗎?殺了我的部下,又把我打了個半死,然後以為就這樣施點恩惠,就能得到我的臣服了嗎?」葉倉冷冷說道。
「你這樣是白費心思,直接殺了我吧,不然你只會讓木葉多一個敵人!」葉倉平靜地說道。
如果可以活著,她當然不願意死亡。
但是,如果活著的代價是要臣服於眼前這個剛剛差點殺了她的男人,那她寧可選擇去死。
「是嘛?真是可惜呢!不過,我覺得你不該這麼早就下結論!」宗矩的臉上帶著一種陽光的笑容。
這讓葉倉心中很是不爽,她有一種想要撕爛眼前這個男人的臉的衝動。
因為,這種笑容總會讓她想起那個奪走了自己風影之位的男人。
那個傢伙,也總是喜歡用這種笑容來欺騙同伴們的信任。
葉倉很了解羅砂這個人,她知道,那個傢伙內里也是很黑暗的。
這種野心家!
「真是虛偽!」葉倉憤憤說道。
宗矩仍然替她治療,臉上笑容更加和煦:「看起來,你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痛快的事情!」
「不過放心,今天你的部下死了這麼多,等你回了村子,只會有更多不痛快的事情等著你!」
「你想說什麼?如果想通過這種小伎倆來挑撥我和村子的關係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葉倉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宗矩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好了,你身上的主要傷勢都治療好了,剩下的那些小傷,療養一段時間也就沒問題了!」
「你總得帶點傷回去,不是嗎?」
宗矩用一種志在必得的語氣說道:「至於挑撥你和村子?沒必要!我相信,你終有一天會成為我的部下的!」
「做夢!」
「人總是這樣,不遭到背叛,就無法改變自己的認知!」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宗矩拋出了個提議。
葉倉站了起來,冷冷問道:「什麼提議?」
「如果有一天,你的村子背叛了你,那麼你就要成為我的部下,為我服務,如何?」宗矩雙手抱臂,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看起來,你是很確信村子會背叛我?呵呵,羅砂那個人,的確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但你別忘了,我們砂隱村,真正掌權的人是誰?」
「千代姐弟嗎?你竟然對那兩個腐朽的傢伙抱有幻想!」宗矩嗤笑了一聲。
「好,我和你賭了!」葉倉冷聲道。
「但是,如果村子沒有背叛我,你又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憑什麼要付出代價?」
「呵呵,那這麼說,這個賭約對你而言沒有絲毫不利的條件了?」
「你覺得,現在的你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宗矩抱著雙臂,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葉倉。
葉倉沉默了,片刻後,她自嘲一笑:「你說得對!」
「砰!」
白煙閃過,宗矩通靈出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蛞蝓。
「把它帶在身上吧,我可不希望我未來的部下死的時候,我來不及救援!」
「你還真是自信滿滿呢?」葉倉不爽地說道。
「自信嗎?只能說,你低估了人性!」
盯著那隻蛞蝓看了片刻,葉倉終於伸手,將其拿了過去。
蛞蝓緩緩爬到了她身體上,藏了起來。
雖然葉倉並不覺得自己這樣的戰爭英雄會遭到村子的背叛。
但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把自己救活的緣故,她選擇稍微相信一下他。
有備無患!
「這麼看來,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間諜呢!」葉倉苦笑著。
這就是活命的代價嗎?
葉倉打算回去之後先用封印捲軸把這隻蛞蝓封印起來。
免得真的成了這個木葉忍者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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