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我只是想讓你站起來。」
「不管你怎麼拒絕我,我都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幫助你站起來。」
泠芷倔強地抹掉落下的淚珠。
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秦珩看著緊閉的大門,猛地將桌子上的東西掃落在地。
他臉色陰沉地嚇人。
蘇泠芷,為什麼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
提醒我當年是多麼蠢多麼傻!
既然要騙我,為什麼不一直騙下去!
他恨泠芷,也恨自己動不動因為泠芷而情緒波動。
秦珩從架子上拿出一瓶酒,自顧自喝著。
屋裡光線漸漸暗下去,很快到了晚飯時間。
王叔在外面敲門遲遲沒得到回應。
推門進來後,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
「少爺?」
秦珩不喜歡開燈,現在屋裡更是一片昏暗。
王叔找了好久才在房間找到了喝得爛醉的秦珩。
「少爺,您怎么喝酒了?」
秦珩身上滿是濃重的酒味。
出了意外之後,他整個人無欲無求,滴酒不沾,今天這是怎麼了?
哪怕是出意外之前,秦珩也很有節制。
秦珩喝得爛醉如泥,在王叔的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
「王叔?少爺他怎麼了?」
一道俏麗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裡。
「蘇小姐。」王叔指了指秦珩。
「少爺他第一次喝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泠芷走進臥室。
「王叔,我來吧,您先下去休息吧。」
「行!那就先交給你了。」
王叔毫不猶豫地閃人。
或者說,在他潛意識裡,也想給兩個人製造獨處的空間。
很快,屋裡只剩下泠芷和渾身酒味的秦珩。
秦珩已經從輪椅上掉到了地上,斜倚在床邊,耷拉腦袋。
「喂,你真醉啦?」泠芷踢了踢他。
秦珩沒有回應。
「不是吧?你這種人也能喝醉?」
泠芷蹲下來,趁機揉搓著他的臉頰。
「還凶不凶了?讓你凶我,這就是報應!」
就在這時,秦珩突然掀了掀眼皮。
「泠芷?」
他不確定地眯起眼看著泠芷。
「你回來了?」
秦珩眼神微醺,視線卻一直黏在泠芷的臉上。
泠芷一愣。
【小二,他怎麼了?】
這麼溫柔又這麼深情的秦珩,她一時還真不習慣。
【主人,他是真的醉了,可能是忘了你們之間的誤會和傷害了吧?】
小二心疼地嘆了口氣。
【主人,要不你就配合他一下吧,他也挺可憐的,丟了愛情不說,還丟了腿】
「泠芷,你怎麼不說話?」
泠芷還在低頭聽小二說話,突然被秦珩用手抬起了腦袋。
看著一臉依戀的秦珩,泠芷還是覺得有點不適應。
「那個,要不我們起來說話?」
秦珩現在腿腳不便,她還得把他扶起來。
「不要!除非你扶我。」
一張冷厲的俊臉配上撒嬌的語氣,泠芷嘴角一抽。
「行行行,我服你。」
她托住秦珩的胳膊,使出吃奶的勁將他拽起來。
一隻手穿過腰側,將他的重心壓在自己身上。
平時看不出來,這麼一摟一抱間,泠芷才發現秦珩身材有多好。
寬肩窄腰,渾身精瘦勁肉,再有兩條,哦不,一條半逆天大長腿!
這麼好的身材,卻要坐在輪椅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泠芷一邊感嘆,一邊將意識不清醒的秦珩往床上搬。
「好了,慢慢躺下去,小心腿。」
她還在關心秦珩會不會因為一條腿重心不穩而摔倒時,自己先摔在了床上。
泠芷趴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又重重壓過來一個人。
「噗好重!」
秦珩雖瘦,但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
泠芷被壓得動彈不得,四肢無力地撲騰。
「秦珩!你給我起來!」
「泠芷,我好想你啊,你去哪了,怎麼剛回來?」
秦珩趴在泠芷背上,委屈的語氣像一個受傷的大狗狗。
酒精只會醉人,思念卻會傷人。
也只有喝醉了的秦珩,才會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泠芷有些同情,但此時此刻,她的小身板很危險。
「我也想你,你先起來,我們慢慢聊好不好?」
「你真的好重唔」
泠芷嘴巴突然被堵住。
她瞪大眼睛,被迫微仰著臉蛋,看著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臉。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直到泠芷覺得有些窒息,才被微微分開一寸。
「泠芷,叫叫我的名字。」
秦珩還壓在泠芷的背上,他聲音低沉喑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秦珩?」泠芷看著他深沉的墨眼,試探地叫了叫。
秦珩輕輕搖頭,「不對。」
泠芷疑惑地看著他,又嘗試著叫了叫。
「小珩哥?」
深夜昏暗的房間裡,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
嬌俏柔軟的聲音輕輕響起,氣息噴灑在耳根臉頰處。
秦珩的眼睛瞬間深邃起來。
「泠芷。」
低啞磁性的聲音令人沉醉。
這次沒等泠芷回應,熱切激烈的吻就重重壓了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泠芷的身體被翻轉過來。
黑夜中,床浪翻滾。
細細碎碎的呻吟聲在房間裡迴蕩,激起一輪又一輪更兇猛的征服。
直到天亮,鏖戰才徹底結束。
清晨。
秦·餓狼之王·英勇作戰的侵略者·珩,還在熟睡。
蘇·被啃之徒·渾身酸痛的受害者·泠芷,卻被壓醒。
「好痛」她將某人壓在自己身前的胳膊抬走。
只是翻個身,渾身就酸麻得要命。
【小二,這是斷了腿的人?他比健康人還能折騰!】
泠芷起身,被子滑落,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又是一個大白眼。
她來氣地踢了秦珩一腳。
不踢還好,這麼一碰他,才發現他身上溫度燙人。
泠芷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的確是發燒的樣子。
【不是吧小二,他不會折騰一晚上,不行了吧?】
泠芷越想越有可能,她索性翻身下床,準備找醫生給他看看。
「你去哪?」
手腕被抓住。
秦珩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正偏著頭,冷冷地看著她。
視線觸及到泠芷脖子以下的皮膚,臉瞬間黑了。
「你昨晚幹了什麼?!」
他沉著聲質問,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自覺。
反而像受害者一樣理直氣壯地瞪著泠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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