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波東的任務要求,明顯有些嚴厲,但為了那五百萬的賞金,蕭厲願意賭上自己的性命,乃至於蕭門的存亡。
原因很簡單,蕭門之所以能夠存在,所倚仗的,便是他這個七星斗王,一旦蕭厲倒下,那一切將不復存在。
很多時候,金幣雖然不是萬能的,但偏偏就能把你的小命,給拯救回來...
「冰皇放心,蕭門言出必隨,如果五日內不能帶回范依,我會以死謝罪!」蕭厲微微抱拳,肅聲道。
海波東裂了裂嘴:「呵呵,蕭厲小子,我要你的命有什麼用,只要你能夠完成任務,我們就皆大歡喜嘍,好了,我先走一步。」
話音一落,海波東轉動身軀,正欲離去之時,蕭厲突然開口了:「冰皇,你今天帶來的這三個人,似乎都不簡單啊。」
與此同時,林修崖和嚴皓,皆是感覺到一股陰冷如蛇的視線,在身軀之上掃視,令他們如芒在背。
唯有唐乾一人面色如常,在蕭門精銳的監視下,至始自終,都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令後者心中驚詫。
「那是自然,現在的年輕人,真的越來越強了。」海波東隨便接了一句,便是帶着唐乾三人,飛身離開此地。
「門主,那三名年輕人的底細不明,需不需要我們去調查一番?」四人離開后不久,一名蕭厲親信,望着前者,遲疑道。
聞言,蕭厲眼中光芒閃爍,緩緩道:「不必了,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活捉范依,別再招惹什麼麻煩,回去吧。」
「遵命!」
沉聲落下,蕭門眾人也是閃動身形,順着地面上那幾扇極為隱蔽的大門,進入了地下,這片空間,頓時恢復了平靜,好像從未有人來過。
「海老,這蕭門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膽敢招惹血宗?」四人回去的路上,沉默了許久的唐乾,出言問道。
「這我可真的不熟悉,唐乾小友,實話講,我對於這蕭厲的崛起速度,也感到很震驚,這小子太神秘了,幾乎沒人知曉他的來歷。」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黑角域可是被這行事狠辣的蕭門,搞得雞犬不寧」
海波東苦笑一聲,只能如此回答。
「看來這位蕭門主,肯定有些什麼說不出口的奇遇啊,真令人羨慕。」聽到此話,嚴皓當即一臉羨慕,小聲說道。
「嚴皓兄,倒也不必有羨慕之心,我觀那位蕭厲門主,年紀應在三十歲左右,但卻是七星斗王,興許他突破實力的手段,尤為偏頗。」
豈料,一身青衣的林修崖,冷不丁地說道。
聞言,唐乾倒是多看了前者一眼,林修崖能夠看得如此清楚,的確是個心思縝密的天才,能成為內院強榜第二,不是浪得虛名。
唐乾四人回到米特爾拍賣場后,閉門不出,待在密室之中,靜心修鍊,如此等待到第四天的深夜,進入睡夢中的三人,突然被海波東叫醒。
「走吧,蕭門順利捉到范依了。」海波東的話語,無疑令其餘三人為之振奮,睡意消散全無,再度摸黑前往秘密的聯絡點。
到達此地后,唐乾四人在一名蕭門探子的帶路下,足足行了半個多時辰,方才進入一處泥濘的沼澤地中,所謂的蕭門地牢,便是藏在下方。
「嘩啦啦!」
眾人忍着沼澤地中的惡臭氣味,沿着通往下方的石梯進入地牢,即便是唐乾,也只能佩服這蕭厲,實在是太謹慎了。
恐怕整個黑角域,都沒人能料想到,蕭門竟然會在此處,擁有着一處據點。
而就在唐乾四人,通過了重重防衛,進入地牢最深處的時候,便是嗅到了空氣之中,縈繞着一絲淡淡的血腥氣味。
「冰皇,你要的女人,我已經給你帶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吧!」一腳踢開精鐵鑄成的囚門,蕭厲闊步行出,語氣有些虛弱地說道。
「怎麼...蕭厲小子,你似乎受傷了啊?」走在最前方的海波東,觀望了蕭厲幾眼,沉聲道。
蕭厲輕哼一聲:「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遇到了四名血宗的斗王長老,我以身受重傷的代價,把他們全廢掉了,幸運的是,我沒有死。」
他的這番話,聽起來輕描淡寫的,但落在眾人的耳中,卻是令人愣了愣,說不出話來,這傢伙,未免也太兇悍了吧。
「咳咳,沒事就好,蕭厲小子,容我先檢查一下,再給你酬金吧,相信你不會有意見的。」海波東乾咳兩聲,淡淡道。
點了點頭,蕭厲為四人讓開道路,容他們邁步走了進去。
「這就是范癆的女兒,范依?」望得那被兩根粗如手臂的玄鐵鏈條,死死綁縛住的絕美女孩,林修崖和嚴皓,心中一驚。
這女人,的確足夠古怪,體內無時無刻不再向外釋放出凶煞血氣,實力稍弱些的人,只怕很難在這血氣的壓制下,堅持太久。
「她昏過去了,當然,是我親自下的葯。」蕭厲走進囚牢,冷冷道。
「不錯,的確是范依,蕭厲小子,你做得很好,這五百萬枚金幣,你理應拿到。」海波東靠近血衣女孩,仔細檢查了兩遍,確認無誤后,方才點頭道。
聞言,蕭厲嗯了一聲,縱然冷漠如他,也不免期待起來,這可是五百萬金幣啊...
「抱歉,這五百萬枚金幣,我們恐怕是出不起了。」正當海波東暗嘆一聲,準備掏出自己壓箱底的老本時,身後沉默不言的唐乾,忽然開口。
「你說什麼?」聞言,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出現一絲激動的蕭厲,頓時面色驟變,凶厲的氣息從體內怒涌而出,逼向黑袍少年。
跟隨在他身後的蕭門精銳,同樣面色不善,抽出腰間的利刃,對準唐乾,準備出手。
「唐乾,你這是幹嘛?」
地牢之中,不只是蕭門眾人,甚至是海波東三人,都是面色微變,紛紛看向語出驚人的唐乾,這傢伙,偏偏要戲弄蕭厲不成?
「別着急,蕭厲,我想你費盡心思地組建起蕭門,為了錢財,專幹些見不得光的臟活,應該是想得到,某種價值極高的東西吧?」
唐乾微微一笑,手掌從懷中掏出玉瓶,隨着瓶塞的快速開啟,裏面的棕色丹藥,徹底展露在蕭厲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