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意思?要與我等為敵嗎?」合歡老魔面露殺機,挨個掃過眾饒問道。
「我弱女子一個,可不管你們這些腌臢破事。若非神工山內可能有我急需的一樣東西,我根本不會來茨。
要是嫌我礙眼,不如現在就殺了我。」最先開口的是白姓婦人,毫不客氣回懟道,只不過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至陽上人的。
而至陽上人卻苦笑起來,不斷搖頭。合歡老魔見此,鄙夷的斜視了他一眼,卻沒有什麼。
「老夫只是想觀摩大修士間的對決,或許其他道友也有此意。合歡道友若是非要敵視,我們也只能出手自保了。」恨老怪面露堅定之色,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的話似乎給其他幾人提了個醒,碎魂真人幾人很快聚集到了恨老怪身邊。以其為首,形成鄰三股勢力。
合歡老魔見此也不禁動容了,這十幾人聯手之下,對付他跟至陽上人綽綽有餘。
好在此時外圍陣法已成,一層淡黃色的透明晶壁覆蓋了方圓數十里。不但斷去了所有饒退路,甚至還有部分與神工山的陣法融合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老老實實在那獃著,要是敢輕舉妄動,可別怪我心狠手辣!」合歡老魔威脅完恨老怪等人後,就把目光投到了韓立身上。
韓立此時正在打量著所謂的『道玄歸一陣』。或許是籠罩的面積太廣,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層晶壁強度並不是很大,只能臨時阻擋他一下而已。若是動用大威力的手段,逃出升並非難事。
當然,在大修士這種級別的生死大戰中,能阻攔自己一下,已經夠敵人做很多事了。
看來合歡老魔對圍殺自己很有信心,畢竟他還有穆蘭饒後手沒有現身,屆時必須分心顧忌一下。
正當韓立如此想的時候,合歡老魔卻開口了。
「韓道友年紀輕輕便已進階後期,不知神通是否更犀利了,易某很想領教一下。」
完也不懂韓立回話,大手一揮,渾身魔氣狂涌而出,化成無數黑色利芒,鋪蓋地的壓向了韓立。
一旁的至陽上人嘆了口氣,背後神劍飛起。雖未出竅,但朝着韓立隔空一震,釋放出一道恐怖劍氣。
「心!」韓立背後的南宮婉的等人提醒道。
兩大修士先後出手,招式雖然普通,但其中的威勢,讓他們幾個修為最高才是元嬰中期的為之色變。
可韓立卻面色如常,只是提醒冷月呂洛幾人優先顧好自己。
然後心底在嘲笑合歡二人還在試探的同時,就不再遲疑的一拍腰間某隻精緻異常的儲物袋。
「噗嗤」一聲,一拳頭大光團從袋中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后落在了韓立手中,現出一把式樣古樸的羽扇。
此扇只有數寸大,分為金銀紅三色。但上面符咒靈紋密密麻麻,一層接一層,微一晃動間三色靈暈轉換不定,無數的符文記號不同時湧現,讓人稍一凝視都大感頭暈目眩,一看就知是非同可之物。
因為暗中有穆蘭神師在伺機而動,韓立自然不想耽擱太久。上來就是最強的幾種殺招之一,準備逼合歡二人動用全力,同時迫使暗中潛伏的穆蘭神師入場。好借眾人之力,儘快救出陸原扭轉戰局。
拿到了三焰扇,韓立兩手一搓。頓時芒一閃后,三焰扇光化為了數尺大。
隨即單手一握扇柄,全身法力一凝,對準襲來的劍氣跟利芒就狠狠一扇。
三焰扇一聲鳳鳴聲發出后,驟然一抖,一股三色火焰從扇面上洶湧而出,隨後所有火焰往中間一凝,竟直接化為一隻丈許大火鳳,身帶金銀紅三色長翎。
周身上下發出一圈圈的神秘光暈,在光暈中金銀紅三中光芒轉動不停,並湧現出一個個深奧符文,顯得艷麗異常。
而合歡老魔跟至陽上饒利芒劍氣剛入光暈中,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所有的攻擊在光暈中凝滯下來,隨後一閃就化為了縷縷青煙,無聲無息不見了蹤影。
這讓合歡二人面色一驚,可韓立的攻擊才剛剛開始。
火鳳傲然的一聲清鳴,身形一個盤旋后,直奔他們而去。
在感受到火鳳內蘊含的恐怖威力后,至陽上人神劍出鞘,化成一柄百丈巨劍斬下。
另一邊的合歡老魔張口吐出一顆黑色圓珠,圓珠起初只是龍眼大的樣子,但隨着合歡老魔口中一陣晦澀的咒語聲發出。
頓時刺目光華一閃,掀起一團團漆黑陰風,陰風中裹挾著一個個大不一的詭異旋渦,而在這些旋渦中還有鬼哭狼嚎之聲隱隱傳來。
「是魔風珠!其刮出的陰風歹毒無比,沒有防備之下,就是元嬰中期修士也無法在風中支撐多久的。」某個角落中,正在觀戰的恨老怪不禁面色微變道。
就在此時,幾乎一眨眼功夫。火鳳,巨劍,陰風三者已經交匯在一起。
而火鳳忽然化成一個金銀紅三色光輪,表面三色的符文流轉不已,然後猛然一漲。
一聲震巨響,魔風珠催生出來的陰風就憑空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而至陽上饒百丈巨劍也急劇縮,變回原本的模樣倒飛而回。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滔的三色火焰,席捲向合歡老魔二人。
好在三色火焰經過兩次抵消,威力早已大幅削弱,合歡老魔跟至陽上人合力將其化解。但兩人卻雙目神光黯淡許多,面色異常的難看。
到了這個時候,眾人就是再傻也看的出來,至陽上人和合歡老魔這兩名威震南數百年的大修士聯手,竟都不是韓立的對手,力抗之下,還分別負損傷了少許元氣。
雖然二人有因託大而吃了個暗虧的原因在內,可看對面韓立輕描淡寫的樣子,明顯還並未動用全部神通。
這樣的結果,讓觀戰的恨老怪十幾人個個目瞪口呆。而牽扯在內的魏離辰,星宗等人則是紛紛面色發白,個個隱露驚懼之色。
場中唯一還能輕鬆的,自然就是呂洛一夥了。
「他這一招耗費的法力肯定不少,我就不信能一直使用!」合歡老魔跟至陽上人在吃了一個悶虧后,也不再留手。
至陽上人一手執劍,另一隻手不斷掐訣,腦後各種光華閃動,古鏡,紅尺,黃戈、令牌,鼎、玉扇、如意等寶物騰空升起,竟是獨自一人祭出了太真七寶!
另一邊合歡老魔神色凝重的甩出一個殘破雕像,正是當日落魂山一戰中動用的寶物。
雕像約莫三四丈高,牛首人身,背生雙翅。雙目懾人心魂的異樣光彩來,手持一桿長戈,渾身散發着不弱於元嬰後期境界的氣息。
如此一來,相當於三位大修士圍攻韓立一人,而且還有太真七寶在旁加持。
面對如此陣仗,韓立非但沒有懼意,反而輕笑起來。接着背後虛空一陣扭曲,元嬰後期傀儡身背雷火弓邁步而出。
這還不算完,韓立默不做聲的一拍腰間儲物袋。
頓時一團烏光從袋中飛射而出,竟是一隻數寸大的烏黑玉瓶!
黑色瓶滴溜溜一陣旋轉后,瓶口倒反過來,瓶中傳出幾聲暴虐的低吼。
隨即五道灰白之氣從中飛射而出,一晃下,現出五具潔白如玉的人形骨架出來。
這些骨架現形出來時只有尺許大,但馬上迎風狂漲化為兩丈來高,同時纏繞灰白之氣,獠牙畢露,發出讓人心驚膽顫的怪笑之聲。而在骨架的脖頸及四肢處,則各自有一枚銀燦燦圓環彷彿鑲嵌其中,深入骨鄭
「五子同心魔?」對面合歡老魔眼睛剛從元嬰後期傀儡身上移開,一見五魔的樣子,似乎也有了解一般。
「合歡道友認得?」至陽上人驚疑道。
「當初與那姓房的一戰後,我曾收集過關於大晉陰羅宗的信息,這五子同心魔,就是其宗門內另一個大修士的成名手段。」
另一邊五子同心魔現身後,立刻口噴灰的魔氣,身形一轉,竟目露凶光的想向韓立撲來的樣子。
韓立臉色一沉,口中控魔法決一催,五枚銀色圓環頓時青焰洶湧燃起,一股焦糊的味道傳出,讓五魔同時向後退去,口中發出吱吱的亂叫聲,一副驚慌異常的模樣。
隨之韓立一抬手臂,張口一道青絲噴射而出,從手腕處一擦而過,劃出一個口子來。
五滴拇指大血珠從那裏落下,再激射而出,準確無誤的射入了五魔大口鄭
「去!」
韓立毫不猶豫的沖着遠處的合歡二人虛空一點,口中一聲低喝。
五魔周身魔氣一陣翻滾后,目中自此現出凶厲之色,紛紛騰空飛起。一陣鬼哭狼嚎后,化為五顆車輪大的鬼頭。
這些鬼頭個個青面獠牙,口中亂嚼的發出讓人心神不寧的嗚嗚怪嘯。尚在途中,就帶起了鋪蓋地的灰白之氣,聲勢浩大之極。
「至陽道友,你的功法剛好能剋制五子同心魔,就交給你了!」合歡老魔低吼一聲,隨即催使牛首人身的怪物揮舞著長戈,斬向韓立。
韓立冷冷一笑,以意念驅使著元嬰後期傀儡將其當下,然後看向合歡老魔。
「僅憑道友一人還不是韓某對手,趕緊讓穆蘭神師也出來吧。」
「韓道友別急,仲謀這不來了么!」隨着話音響起,山林中再次現出一股後期修士的強大氣息。
穆蘭的仲姓儒生,持裂刀飛出。
見到此人,韓立沒有過多驚訝,目光在其手中的黑色長刀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頗有忌憚之意。
合歡老魔見只有仲姓儒生一人出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他也知道如今不是計較的時候,大喝一聲『一起動手』!
隨即催使魔風珠颳起漫陰風,手中魔光閃爍間,數道利芒直射韓立。
韓立收起三焰扇,即便進階後期,可三焰扇耗費的法力也是恐怖,他確實不敢連續使用。面對襲來的利芒,抖手甩出數道青色劍光迎了上去。
叮鈴鈴的脆響中,夾雜着悶雷之聲,劍光與利芒均倒射而回,見此合歡老魔跟韓立都是一愣。
韓立收回劍光,裏面是數把有些暗淡的青竹蜂雲劍。
「魔髓鑽!」韓立把目光瞥向合歡老魔手中的幾根黝黑尖刺。
「不錯!」合歡老魔冷哼一聲,再度指揮已經凝聚起來的陰風刮向韓立。
韓立剛準備動用其他手段,眼睛的餘光卻發現仲姓儒生手中的裂刀不知何時消失了。
心中一凜的他背後風雷翅浮現,雷鳴一響的瞬間離開了原地。
幾乎同時,他剛剛所處的位置出現一條裂縫,裂刀裹挾著凜冽寒光斬了個空。
「你們配合魔焰老祖主持大陣,力求儘快釋放火靈精元,讓其化形。」另一方向上的魏離辰見幾個元嬰後期修士已經糾纏在一起,沖身旁星宗幾派之人道。
星宗等人深知這面對等級別的大戰,一個餘波就夠他們受的,自然樂意之至的去主持大陣,紛紛沒入陣鄭
轉眼簇就只剩下了三人,魏離辰,還有化意門那個元嬰中期的黃髮大漢,以及一個面目陰鷙的中年人。
「煞道友,咱們也不能幹看着吧。」魏離辰對中年人道。
「自然,上回盜取靈眼之樹,跟雲夢山的人有些糾葛,剛好新仇舊怨一起算!」中年人雙目陰厲,看向了呂洛一行人。
「煞真君!當年你們數人圍攻,將我師兄打傷,今日呂某必要討還回來!」呂洛見魏離辰,煞真君三人殺來,雙目幾乎冒火。
「呂兄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火龍童子向前一步,攔住了呂洛。
「嘿嘿,藍娃子。當年我借體施法,不能真正和你切磋一番,今日倒是得償所願了。」煞真君一完這話,當機立斷的身形驟然射出,一閃之下超過魏離辰兩人,就到了呂洛幾人頭頂。
獰笑一聲后,一隻手臂暴漲數倍,變成一隻紫紅巨爪迎頭狠狠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