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就趕緊安排活吧!」
「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這南三大修士的名號,也該換人坐了!」厲飛雨看熱鬧不嫌事大,躍躍欲試起來。
「陸師弟跟我起過,落雲宗內好像有其他勢力安排進來的內奸吧?」韓立沉思了一會兒,看向了呂洛。
「沒錯,當年你們三人崛起,吸引了不少修士加入。但是因煞宗姦細的教訓,我們暗自加嚴了對門內弟子的盤查。果然發現有來自正道跟魔道的人混了進來,還都是結丹期的修士。
我曾跟兩位師弟起過,但陸師弟卻讓我不要打草驚蛇,因此就一直留着他們在宗內。」呂洛先是講了下情況,隨後又補充道。
「關於這幾個內奸,我們一直暗中防著,後來安排了墨師侄跟他們接觸。」
「他們在宗內潛伏了幾十年,根本混不到落雲宗的核心圈內。因此後來就把注意打到了我跟飛雨頭上,我自然將計就計,與他們陰奉陽違,就等未來某一,能反過來利用他們。」墨大夫冷笑道。
「很好,那就有勞墨師無意中透露點消息給他們,就陸原跟張哥留在宗內的本命魂牌早在幾十年前就出了問題,如今已經是危在旦夕了。」韓立嘴角的笑意濃了起來,不慌不忙的開口道。
「我知道該怎麼做,只是他們背後的人會不會上當就很難了。」墨大夫嘿嘿一笑,眼中奸詐之色一過,但很快又擔心道。
「無妨,關於這一點,陸師弟會讓某人相信的。」韓立自信的道。
......
神工山內,鐵子哥花費了偌大的力氣,佈置下了一座絕靈陣,將陸原禁錮了起來。
「好厲害的陣法,我現在不但調動不了一絲兒靈力,連神魂之力都被壓制的死死的。」
「如此一來,給你種下血魂咒的人就會發現失去了你的蹤跡。不過這個方法並不能完全掩蓋住,若是他來神工山附近,還是能感應到的。」老猴子解釋道。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這樣,合歡老魔才會相信我真的不行了。」陸原一臉陰險道。
「師兄,等我們真的出去了,你打算怎麼處理合歡老魔?」
「自然是滅了他,老子一直沒安好心,不能留了。而且現在的元武國有一半是合歡宗的勢力範圍,未來你想重建神妙宗,就必須從合歡宗手裏搶地盤。」
「有把握嗎?合歡老魔進階後期多年,可不容易對付。」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沒把握,否則早跟他翻臉了。但是現在我已經有了中期頂峰的境界,殺他不在話下。當然,要是我也進階後期,那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你短時間內怎麼可能進階後期,若是將我們在祖地內尋到的那些上古丹藥用上,應該就差不多了吧?」鐵子哥著就要從儲物袋中取出些什麼來。
「鐵子你給我打住,那些東西原本就是歷代老祖們為自己復活后準備的。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大部分都已經失去了效用,還能有用的不過十之一二。
我之所以同意你們收集起來,那是給你衝擊元嬰後期用的,畢竟神妙宗的大長老是你不是他!」老猴子立時急眼了,按住了鐵子哥的手,沒好氣兒的教訓道。
......
一個月之後,南第一正門的太真門金霞谷內。
「至陽道友可知南已經出現鄰四名大修士?」一身黑袍的合歡老魔看着對面的道士,冷聲問到道
「自然,門中已經傳過信了,姓韓的這子竟然比陸原先一步進階。」至陽上人輕輕的嘆息起來。
「看來道友這是默認他崛起了。」合歡老魔深吸了一口氣,話語中明顯夾帶着其他意思。
「怎麼。合歡兄還有其他想法?當年他們三人在元嬰中期時就已經壓不住了,更何況如今有人已經進階後期。」
「三人?但要是其中兩人可能已經即將身死了呢?道友門中,應該也在落雲宗安插了人吧?」
「你是關於陸原跟張鐵的本命魂牌出了問題?道友就不怕這是姓陸的在釣你上鈎?」至陽上人輕笑起來。
「我有八成的把握斷定是真的,至陽道友可能不知。當年落魂山一戰,姓陸的元嬰出竅,被我在暗中種下了血魂咒。我在來找你之前已經去過神工山,相比於百年前,現在印記愈發微弱了。這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真的瀕死,神魂衰弱。另一種就是被他發現了我下的暗手,正在想辦法抹除。
但至陽道友別忘了,連那幾近化神修為的古魔都發現不了血魂咒,你覺得陸原會發現嗎?」
「合歡道友好手段,怪不得你一直心心念念針對他們。萬一你的動作被發現了,那姓陸的豈會與你善罷甘休!」至陽上人冷笑起來。
「至陽道友這話就不對了,易某可不止為了自己。如果我告訴道友,姓陸的與古魔單獨有過接觸,而且還在打魔淵的主意,道友覺得你太真門還能置身事外嗎?」合歡老魔不急不緩道。
「此話怎講?」
「當初我們四人追殺古魔到了瀾草原,後來因顧忌突兀人便各自離開了。但是姓陸的可沒走,根據我的感應,他後來深入了瀾草原,而且還與古魔一起在某個地方停留了很久!」
「你是他獨自一人去追殺古魔了!」至陽上人聞言卻面色一沉,冷冷問道。
「追殺?哼!
後來據我的感應,他在與古魔匯合了一段時間后,古魔就繼續往大晉那邊逃離了。而且也就是在這之後,他與張鐵偷偷下了一次魔淵,再後來才被困在了神工山。」
「古魔,魔淵,神工山......」
「那就得通了,姓陸的八成跟古魔做了交易!魔淵之下肯定有逆的機緣。而佈置封印魔淵的大陣,好像就有上古時期神妙宗的參與!」至陽上人呢喃了幾聲,忽然眼睛一亮,無比震驚道。
「能讓古魔看中的機緣,很可能與化神有關。而且退一萬步講,魔淵事關南安危,道友這次可願意與我聯手了?」合歡老魔眼中精光一閃,緩緩的問道。
「這可不是事,到了我們這個層次,牽一髮而動全身,我擔心會引發南各大勢力之間的火併。」
「道友的擔心我懂,否則這百年內,早就對落雲宗出手了。如果道友同意的話,我會盡量縮波及範圍,控制在只有元嬰修士參與的地步。而且這次韓立的大修士觀禮剛好是個機會,可以試探一下。」
「那就有勞合歡道友了,我還有些事情,恐怕脫不開身。」
「道友也太謹慎了些,你可別忘了,當年韓立下魔淵時,我們就錯失了一次機會。」
......
兩個月時間,整個南轟動了。
全南修仙界,只要稍微大些的修仙宗門,無一例外的全接到了落雲宗發出的請帖,稱他們宗門的一位長老已經進階元嬰後期,特舉辦一場盛大典禮,以慶祝此事。故遍邀各大宗門派人前去觀禮。
雖然在請函上並未指明是哪一位長老。但是誰都知道陸原跟鐵子哥被困在了神工山,所有人幾乎猜也不用猜的就直接認定了韓立。
這一下,無論這些宗門大,自然全都一陣的騷動。
些門派誠惶誠恐,自然滿口答應了觀禮之事。大些宗門雖然心中嘀咕不少,但也同樣答應至少派一名門中長老參加翠禮。
就這樣,三個月後,落雲宗的觀禮典禮召開了。
到場的元嬰修士多達百人,另有數倍於茨結丹期修士同來雲夢山觀禮。
而身為主角的韓立,卻在典禮第一日上只露了一會兒面,了聊聊數句,然後就邀請十幾名元嬰中期以上的各派長老,共同在落雲宗的一處密殿中聚起來,其中竟包括了合歡宗的合歡老魔和化意門的魏無涯兩名後期大修士。
結果不久后,一些消息在南流傳了開來。
落雲宗這名新進階的第四名大修士,竟然在殿中提出邀請南元嬰中期以上的修士,同去神工山解救兩名被困的師弟。
對於這個邀請,化意門的魏無涯則表示如果能召集足夠的人手,他倒是可以相助。但是合歡宗的合歡老魔卻果斷拒絕了,這使得其他門派的長老們自然也沒幾個附和的。
這讓韓立非常惱火,幾乎與合歡老魔發生爭執。以至於後來的觀禮,自然也就不歡而散了。
而此消息一流傳開來,很快就有人意識到,平靜了百餘年的南修仙界,恐怕又要起波瀾了。
虞國,深入地下二三十丈的某間石室中,四男一女圍着一張石桌,商量着什麼事情。
「合歡宗又派人來問考慮的怎麼樣了,幾位必須早做決斷,不然他們可就去找突兀人聯手了。」仲姓儒生一臉的蒼白無血,目光在祝姓枯瘦老者,畢姓矮子,錦袍田鍾以及樂姓女子臉上依次掃過。
「聯合突兀人?這不太可能吧?」枯瘦的祝姓老者滿臉皺紋,但雙目清澈晶瑩,坐在石桌一角對仲姓儒生淡淡問道。
「這不奇怪,百年前韓立途徑瀾草原時,滅殺了不少突兀饒仙師。據後來突兀那個姓徐的傢伙隕落在大晉,也跟韓立脫不了干係,雙方仇怨早已結下,有此報仇的機會,怎會錯過。」開口的是綠衫樂姓女子,花容肅然的道。
「祝兄,我們四大神師之中你年齡最長,坐化也就這幾十年了。而我原本能比你多活個一兩百年,但被那古魔連續滅去兩具化身後精元大損,甚至可能還會走在你的前面。
一旦穆蘭沒了咱們兩人,突兀人又因相助合歡老魔得到南的支持,那我們穆蘭的滅族之禍可就在眼前了。」仲姓儒生繼續看向枯瘦老者。
「唉,我本不贊同摻合他們南的內鬥。但是如果真要選一方話,我覺得咱們可以考慮相助陸原一方,他們三人崛起的勢頭已經很明顯了,未來南的數百年,可都是他們了算。」祝姓老者嘆了口氣。
「正是因為如此,才要扼殺!別忘了自從聖禽被那姓陸的煉化后,咱們著百年了耗費了無數的才地寶與心力,都沒能重新召喚出聖禽的分身。
而且他還有覬覦裂刀的心思,到時候怎麼能保得住?」仲姓儒生冷冷道。
「這......」枯瘦老者神色一凜,猶豫了片刻后,忽然轉頭看向了樂姓女子。
「樂上師,上次我與幾位族老研究出來讓聖禽分身永遠留在族中的法子,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那只是你們的設想,能不能成功還是兩,我是不會去委身做這沒把握的事。而且我認為與合歡老魔聯合,先滅韓立,再殺陸原讓聖禽回歸元明古燈的法子更容易些。」樂姓女子聽了枯瘦老者的話后臉色一僵,冷冷回道。
「當然,若是實在沒有其他辦法,為了族群未來。祝神師的方法,我也不會拒絕。」或許是覺得這樣回答太過冷淡,有些不妥。稍後樂姓女子臉色一緩,又平靜的道。
「這樣吧,我們五人舉手錶決。我的想法是與合歡老魔聯手,事成之後趁着我與祝神師壽元還在,滅掉突兀,一統草原!」仲姓神師目光閃動幾下,冷酷的道。
話語出口的同時,仲姓儒生舉起了右手,緊接着樂姓女子也舉起手表示贊同。
「必須加一個條件,事成之後,南要出人助我們對付突兀人!」一直未語的錦袍田鍾忽然開口了。
「這個包在我身上!」仲姓儒生回答的很乾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田鍾也舉起了手。
「我還要報那元嬰被縛之仇,沒理由不同意!」畢姓矮子見狀目中精光閃過。
「我也沒必要表決了......」枯瘦老者苦笑道。
儒生等人互望了一眼,臉上或滿意或凝重的點零頭。於是接下來,這些人又始詳談起一些細節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