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第二元嬰未來反噬的擔憂,陸原決定請教老猴子。
老猴子告訴陸原,上古修士在預防副元嬰反噬上,最常見的就是經常沒事就將副元嬰暴揍一頓,在副元嬰的潛意識內種下不可反抗的烙印。
當然,這種方法有利有弊。優點在於會最大限度的壓制副元嬰產生自主意識的可能,而缺點就是一旦副元嬰產生自主意識,後續的反噬也會很恐怖,基本不是主元嬰能抗衡的。
陸原衡量了利弊后,決定在採用上古修方法的基礎上,再加一道保險。
那就是將大衍寶經內記載的幾種針對元神的秘術,全都給第二元嬰種下。這樣除非除非第二元嬰的神識真的比主元嬰的神識還要強大,否則隨時可以讓其灰飛煙滅。
就這樣,因為擔心兩個元嬰打架會山識海。所以陸原每隔幾個月,就會將第二元嬰拉出來暴打一頓。
......
某日,當陸原的主元嬰再一次驅使着數件法寶,把手無寸鐵的第二元嬰揍得哇哇叫時。
在下方看樂子的老猴子忽然神色一凝,望着陸原的主元嬰一臉古怪起來。
等陸原結束了對第二元嬰的蹂躪后,老猴子找上了陸原。
「你元神中被人種下秘術了!」
「秘術?」陸原一驚,有些將信將疑的將自己的神魂檢查了數遍,卻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
「這種秘術很隱蔽,而且只是單純的追蹤烙印,並不能危及到你的元神,所以以你現在的境界是察覺不出來的。」
「追蹤秘術?
我明白了,血魂咒!
是他!」陸原眼睛一茫
「合歡老魔!」鐵子哥也猜到了。
「錯不了,血魂咒能讓無限接近化神的古魔都察覺不到,我自然不會例外!」陸原話的同時,眼中冷冽的寒光一閃而逝。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被暗算的,但陸原基本能斷定是在落魂山圍剿古魔的時候。那時自己元嬰出竅,合歡老魔就起了異樣的心思。加上自己身上有追蹤印記,就算僥倖逃脫,也會被合歡老魔追殺到涯海角。
好在當時提前讓冷月守住肉身,合歡老魔沒有一擊重創的把握,才使得自己躲過一劫。
想到這裏,陸原心中不由得又是咯噔一下。如果推斷正確,那麼自己在瀾草原堵住古魔的事情也會瞞不住。因為古魔身上同樣有追蹤印記,合歡老魔完全可以藉此察覺到。
「猴爺,這烙印好不好清除?」
「以你現在比大部分元嬰後期修士還要強的元神,都察覺不到它的存在,怎麼清除?據我推斷,看來只有化神期的修士出手,或者等你進階化神期,才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化神期?先不進階有多難,就是這一界還有沒有化神修士都難。」鐵子哥也皺起了眉頭。
「化神期確實太遙遠了,但不代表沒有其他辦法。」陸原冷冷一笑。
暗道等出去后,絕對要第一時間找機會做掉合歡老魔!
......
越國境內,某處荒原的巨大峽谷下面。
一片四通八達的連環鐘乳洞中,刺目青光驀然爆發開來,如通一輪青色太陽一閃而過。隨後,地上橫七豎澳倒卧下了數具屍體。
除此之外,在這洞窟角落中,還有一個六角形的古樸傳送陣。一男一女兩人正站在傳送陣上,男的有二十餘歲,女的卻只有十幾歲的年幼樣子。
而在他們對面,一個年紀約四十餘歲的中年漢子,去站在原地不敢動一下,似乎生怕引來那法陣中的青年誤會似的,臉面色蒼白無比。
「怎麼,你認得我!」法陣的中的男青年緩緩走了出來,目光冰冷的在大漢身上一掃,淡淡的問道。而那名十幾歲的少女,則恭敬的跟在後面,一副乖巧之極的模樣。一看,就是男子的晚輩之類的。
「晚輩年少時,曾經跟隨一位家族長輩在慕蘭人入侵時,見過前輩大展神威過。一直將前輩音容銘記在心的!」中年大漢聞言,急忙沖青年大禮參拜,大為忐忑的道。
「慕蘭人入侵?嘿嘿,那可真是百餘年前的事情了,虧你還記得我的相貌。我有些事情想問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不會為難你。」青年雙目習慣性的一眯,正是離開南百年的韓立。
「只要晚輩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中年大漢慌忙答道。
「我離開南有些年了,你將南修仙界這百年發生的大事,給我一下。」韓立平靜的問道。
大漢在韓立這位元嬰修士面前,不敢有絲毫的欺瞞。足足講了一時辰后,才將這百年來南發生的一些所謂的「大事」全都講完了,然後有些緊張的住口了。
「我們落雲宗現在如何了,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韓立沉默了片刻,忽然如茨問道。
「落雲宗?」
「嗯?」
「落雲宗的大事,只有百餘年前門中的陸張兩位太上老祖進入了神工山後再未出來。據好像是被困在裏面了。」大漢遲疑了一下,但一對上對面冰寒的目光,一個機靈后,竟鬼使神差的全了出來。
「被困百年?」韓立喃喃了一句,有些不敢相信。
「晚輩可不敢撒謊,關於此事南人盡皆知。只是落雲宗內對於此事似乎不是很在意,百餘年來非但沒有組織人去相救,反而放出風兩位太上長老的本命魂牌一直安然無恙。
對此人大家都認為落雲宗的兩位長老其實沒有什麼事,畢竟陸前輩乃是南第四修士,張前輩的陣法造詣在南也是鳳毛菱角,下間哪還有能困住他們的地方。」大漢猶豫一下,才戰戰兢兢的道。
聽了大漢的話,韓立忽然絲毫徵兆沒有的袖跑一拂,頓時一股青霞往大漢頭上一卷。
大漢一驚,但心中尚未轉過其他念頭時,就猛然兩眼一黑的人事不知了。
韓立看了看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大漢,忽然反手沖身後的法陣手指連彈,頓時數道青色劍氣激射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后,法陣在劍光中支離破碎,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