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現在陣法已被修復,恐怕有了自主防禦的功能。一旦受到過量的攻擊,很有可能會進行反擊。」鐵子哥解釋道。
「這個反擊的程度有多大?」陸原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最低也是上面七座靈島同時運轉,我的是真的,別忘了修復陣法有我的參與。」鐵子哥指了指頭頂,一副讓陸原自己看着辦的架勢。
「可不打破這祭壇,咱們根本找不到上古飛升通道。」
「讓我來試試,根據當時修復大陣的研究來看。我覺得鎮魔碑並非單純的作為陣眼使用,它很有可能是整座大陣的控制中樞。只要將其修復好了,理論上應該可以通過其打開飛升通道的入口。
如果要是真的永久封死飛升通道,上古修士絕對第一個不同意,那樣他們可就沒有辦法飛升靈界了,所以肯定留了後手。」鐵子哥著隨意一揮。
白光一閃,大片的殘破石塊佈滿了石碑根基附近。接着口一張,寸許長的先五行旗依次飛出,在他的指揮下,擺出了一個玄奧的組合。
「敕!」隨着鐵子哥一聲輕喝,先五行旗中湧出片片玄黃之光。
與此同時,石碑根基出也跟着溢出絲絲玄黃之氣,與先五行旗的玄黃之光混合后,撲向了散落一地的石碑殘片。
那些石碑殘片彷彿受到了牽引,開始一塊塊的朝石碑根基飛去,繞着石碑根基旋轉起來。
數百快石碑殘片在旋轉的同時,鐵子哥雙眼精光爆閃不斷。
「神識化千!」陸原心中一驚,他們三人都修鍊有大衍訣,自然非常了解。
立時明白了鐵子哥如今肯定是將神識分裂成了數百份,用來分別對應每一塊殘片,想將鎮魔碑重新組合起來!
只不過如此一來鐵子哥就要同時兼顧每一塊殘片的形狀角度,而所進行的排列組合,多到無法想像,起碼數以萬億計!
即便知道這是在那冒險,陸原卻無可奈何,只能強壓下擔心,老老實實盤坐在旁邊。鐵子哥已經開始,一旦受到外界干擾,元神必然會遭到反噬!
一塊,兩塊,三塊......
在鐵子哥的指揮下,石碑殘片開始在根基上慢慢拼湊起來。看起來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將石碑修復完成似乎並非不可能。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石碑已被修復了大半,就在一切向好的方面發展時。
石碑突然不受控制的劇烈晃動起來,而此時的鐵子哥額頭上滿是大汗,顯然已經對石碑失去了掌控。
接着僅僅數息過後,石碑再次裂開,原本拼湊上去的石碑殘片散落一地。
「不對,方法錯了!」鐵子哥大喘著粗氣,有些不甘的道。
陸原見狀顧不得去管石碑,趕緊掏出一些補充元氣的丹藥,並幫鐵子哥穩固了下元神。
「這鎮魔碑是上古陣法與煉器宗師的手段,甚至還夾雜了些許符籙之道。我現在的陣法造詣,根本修復不了。」
「咱們不着急,慢慢來,大不了暗中將南的陣法及煉器宗師全部召集起來,總能想到辦法的。」陸原安慰道。
「放眼南,能在陣法造詣上能勝過我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而且未必比我高到哪去。當初我跟他們在有封印法陣大概構成資料的情況下,經過數年的研究,才找到了一條將法陣勉強修復的方法。所以人多是沒用的,除非能知道這塊鎮魔碑的煉製方法。」鐵子哥搖了搖頭。
「但不管怎麼,在這耗著也是無濟於事,還是先離開吧。」陸原無奈嘆了口氣。
......
數月後,從魔淵返回的陸原跟鐵子哥偷偷找上了太初門。當年墜魔谷的九真伏魔大陣就是由太初門負責佈置,搞不好能找到有關封印大陣的資料。
太初老鬼及兩個隱藏長老死在了墜魔谷后,此時的太初門只有幾個結丹修士坐鎮。面對陸原二冉來,即便傳言門中老祖是陸原所殺。實力不夠的他們也不敢多什麼,任由陸原二人翻遍了門中珍藏的上古典籍。
經過一番仔細翻找,還真得到了一件與鎮魔碑有關的消息。
作為封印大陣陣眼的鎮魔碑,竟是由神妙宗負責煉製出來的。
「那就的過去了,能將陣法與煉器結合的如此完美,也只有上古時期的神妙宗才校」鐵子哥恍然大悟起來。
「不對啊,你的陣法之道不就是傳自神妙宗么?怎麼還是修復不了?」陸原疑惑道。
「話是這麼,但當年靈蒼子去挖星宗祖地的時候,修為不過是築基期。即便他陣法造詣再怎麼高,能破開的洞府還是有限的。不過就算如此,得到的陣法心得,也足以傲視現今在修仙界。
而鎮魔碑中的陣法複雜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咱們必須在走一趟神妙宗祖地,想來以我現在的陣法之道,加上元嬰中期的修為,應該能破開更多禁地,從而真正去研究上古陣法的精髓。」
陸原覺得有道理,當下兩人不再耽擱,立刻趕往了元武國。
一年後,落雲宗一間密室內,七八名男女修士神色凝重的圍坐在一起。
少時,密室們打開,又從外面走近來兩人。
「呂師叔,這麼急着叫我跟飛雨出關,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為首的墨大夫率先開口,順便掃視了一下密室中的人。
孫火,梅凝,呂洛以及落雲宗內的幾名核心結丹修士,全都在內。
「嗯?陸原他們兩個呢,難道......」厲飛雨發現了不對勁,眉頭一皺。
「陸師弟他們兩個確實遇到了些麻煩,但這不是最重要的,先坐下來吧。」呂洛嘆了口氣,指著兩個位置示意道。
待墨大夫兩人坐好后,呂洛看了下孫火,示意他開口。
「一年前,師傅跟張師叔兩人去了星宗祖地,但是不慎被那裏的陣法所困,到現在都沒出來。當然,這種情況很常見,相信以師傅他們的神通修為,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危險。只是.....」
孫火到這裏頓了頓,看了下眾人:「就在數日前,韓師伯留在宗門內的本命魂牌出了問題,雖然沒有碎裂,但上面的魂識幾乎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