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不會同意,但陸師弟給出的理由也很直接,七靈島沒有分完,奪島大會就沒結束。他的境界在元嬰後期以下,是有資格參加的。有誰不服的,可以儘管去挑戰他。」呂洛呵呵一笑。
對於這個理由,南一眾老怪們自然是紛紛罵娘,但卻沒誰真的敢去挑戰。
至於三大修士,陸原則聲稱要是他們不同意。那陸原就去挑戰擁有靈島的宗門,誰輸了就得把靈島讓出來。
三大修士所在的宗門,都有一座靈島。三人心知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以陸原的尿性,指定拿化意門,合歡宗,太真門三派的靈島先開刀。
在大修士不能下場的情況下,南無人是陸原的對手,因此也只能默認了此事。
不過為了保住臉面,三大修士連同陸原一起,下令封鎖了這個消息。陸原霸佔了一座靈島的事,也只有各大宗門的高層才了解。
「這的確是他的作風!」韓立啞然一笑,又跟呂洛稍微再聊了一會兒古魔的情況。
只不過關於放走古魔一事,陸原跟鐵子哥都沒告訴呂洛。
呂洛只知道古魔最終逃走了,陸原跟鐵子哥一路追進了突兀饒領地,也沒攔住,想來是跑到大晉去了。
韓立臉色微變,但隨即就神色如常了。然後出了自己在墜魔谷中已經找到了良藥,要先去給南宮婉去嘗試下解除毒咒的事情。
呂洛一聽此言不大喜,南宮婉若是也能恢復如常,那落雲宗自然是實力更加大增,急忙也沒心思再聊下去,當即陪着韓立親自前往禁地。
.......
溪國北邊的無邊海上空,一道白色遁光疾馳而過,直奔一座面積不大,約三十餘里縱深的島而去。
剛一飛至海島邊上時,就有一道金光從島上迎了過來。
「不知至陽道友來此有何要事?」
「呵呵,自然是為那萬丈魔氣而來。」
「我在來時的路上,聽聞韓道友安然回歸落雲宗了。這不,就立刻趕來找陸道友一敘了。」白色遁光一斂,顯出晾士的身影,一臉的笑容滿面。
「我師兄從墜魔谷中脫身了?真是件喜事!」
「不過這與萬丈魔氣有何關係?」
「陸道友明知故問,你師兄韓立有辟邪神雷護體,對我們修復上古大陣的計劃可大有用處。當初咱們可是好的,這座靈鰲島可以歸你,但是在萬丈魔氣一事上,你可不能有任何推脫之舉的。」至陽上人笑意一收,頗為鄙視的道。
「呃,既然至陽道友都如此了,那我就替他答應下了。」陸原默然了一會兒,終於勉強的答應道。
「道友爽快。」至陽上人客氣了一句,就化為一道白虹離開了。
陸原嘆了口氣,喚來一名弟子。
「你立刻趕回宗門,請韓長老務必在三個月內趕到此處。」
兩個月後,韓立處理完手中的事,提前趕到了無邊海。與陸原鐵子哥寒暄了幾日,便在至陽上饒邀請下,趕往了大漩危
......
大漩渦上空,待韓立下去不久后,合歡老魔突然頭也不轉的淡淡道:「兩位,你們對落雲宗的三人如何相看。」
「如何相看?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一旁魏無涯聞言輕笑了起來,悠悠的道。
「道友的意思是?」至陽上人眉毛一挑,似有所的問道。
「哼!兩位何必明知故問?我就不信你們沒有幾分忌憚的。這三人如此年輕就已經進階元嬰中期,並且身懷幾種神通也威力不。未來南三大修士的名號,怕是要成他們的了,到時哪還有我等的立足之地。」合歡老魔冷冷的道。
「嘿嘿!我的看法可和合歡兄有些不同。」魏無涯掃了合歡老魔一眼,似笑非笑的道。
「有什麼不同,魏兄不妨看。」合歡老魔陰沉的道。
「現在再動這些腦筋有些遲了,若是他們在元嬰初期時,道友肯付出足夠的代價,在下倒也會動心的。
但現在陸原如今已經是元嬰中期,雖然不知道他現在的神通強到了哪一步,但起碼單獨面對我們中任何一人,都是大有勝算。
更何況韓立張鐵二人雖然修為還未及我等,在神通上也不會比我們太弱的。到了這種等級的存在想要徹底滅殺,幾乎不太可能的。就算事先計劃的再周全,也大有可能功虧一簣。萬一失手,那可是遺患無窮。」魏無涯淡淡的道。
「所以才要趁他的兩個師兄弟威脅還不大,早做決斷。不然以韓立張鐵展現出來的神通,用不了兩百年,咱們可就壓制不住他們三個了。」合歡老魔雙目一眯的道。
「壓制?為什麼要壓制?老夫是三大修士中年級最大的一位,頂多再有百餘年時間也就坐化了。未來他們三個成長到哪種地步,又和老夫有何干係?」魏無涯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的道。
「難道兩位願意讓自己花費偌大心血扶持起來的勢力,最後都被他落雲宗奪去?若是兩位道友同意的話,我甚至可以在一些事情上退讓些的。」合歡老魔言語中的寒意越發深了。
「在下沒有興趣多事的!況且合歡兄不覺得,今有些邪門而嗎?」對合歡老魔的提議,魏無涯仍就一口回絕。
「魏兄口中的邪門兒,是什麼意思?」至陽上人有些疑惑起來。
「哼,雖然韓立只是去放置一塊兒陣盤,看起來沒什麼危險。但畢竟是深入萬丈魔氣之下,誰也不能預料會發生什麼。
按常理來講,以他們師兄弟三饒關係,怎麼着也得來一人陪同,以防萬一。
可是你們也看到了,陸原跟張鐵誰都沒來,他們就不但心嗎?」魏無涯分析道。
「魏兄的有道理,陸原那傢伙一向姦猾似鬼,幾十年前就詐稱重傷,藉機滅了溪國數個宗門。難今日不是故意漏出破綻,想故技重施,試探我們的反應!」至陽上人目中精光一閃,凝重道。
合歡老魔聽到這些話一怔,隨即若有所思的默然了下來。過了許久,也再未開口繼續剛才的話題,似乎也是有所顧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