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有興趣,秦木便得意地繼續道:
「如果是我擺陣,肯定不是用普通的白燭生火,拿開過光的黃紙燒出來的真火威力更深,對鬼也有殺傷力。」
「那你方才使的幻術又什麼?」羅玄追問道。
「那是奇門幻術中的萬畫瞳,你學不來的了。」
秦木隨意道。
羅玄有些不解:「為什麼?」
「因為我問完了,你可以永遠待在幻覺當中了。」
「什麼?」
不等羅玄移開目光,秦木萬畫瞳頓開,瞬間將對方再次送進幻境。
同時他伸手按向羅玄的兩側太陽穴,久久不放,使得太陽穴氣血無法流通,形成斷觸。
如此一來,羅玄的思緒便永遠困在了幻覺當中。
完事後秦木還覺得不解氣,這廝的邪術傷亡無數,殺了他也不為過。
奈何秦木不能殺人,他還要上學呢。
此時一陣玻璃破碎聲傳來,擾亂了秦木的思緒。
扭頭便看見亢奮暴走的陸承安,正手持一把餐刀抵在蘇運亮脖子上。
「為什麼你要逼死我們陸家!」
「為什麼你要對我女兒出手!」
「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被數日壓迫在黑暗中的陸承安此時憤怒完全釋放,沉重的壓力壓垮了他的理智。
若不是蘇家,他們陸家也不用每日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看著女兒每日以淚洗臉,陸承安只想殺了面前之人。
「爸,你不要這樣,已經沒事了!你冷靜一下!」陸月在一旁不斷喊道。
不想身後的賓客卻在不斷起鬨「陸總殺了他,這人渣害得你這麼慘,簡直是江城的禍害!」
起鬨的人無一不想殺掉蘇運亮,但他們卻不為所動,只想以失去理智的陸承安借刀殺人。
「你們這群所謂的名流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秦木罵罵咧咧地走來,突然一記手刀就打在陸承安後脖,後者頓時昏了過去。
「快送你爸回家睡個安樂覺吧,他現在非常需要。」
陸月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便跟陸山扶走了父親。
此時蘇家兄弟還趴在地上,但仍舊在放肆。
「有本事就打死我,打不死以後有你們好受的。」
「我們蘇家已經逐漸控制江城,還是在法律允許之內的哈哈!」
「警員很快就到了,到時候你們每個人都是行兇者!」
「你們別高興太早,我們蘇家還沒有輸!到時候整個江城都得陪葬!」
秦木嘴角微微抽搐,心想這兩人真是瘋了。
他正想再揍他們一頓,卻被段傲堂按住了。
「沒意義的,我們只能保全自己,但不能反擊他們,不然就跟他們沒區別了。」
秦木極其不爽:「難道就繼續讓他們蘇家在江城隻手遮天?」
「這麼多年不是一直如此嗎?我都習慣了,但起碼他們以後不會再出黑手了。」
段傲堂的話把秦木拉回到現實,畢竟他們身處法治社會。
「我忘了這根本不關我的事,我有班上,有書讀就滿足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秦木說罷便憤憤不平地離開了宴會廳。
段傲堂看著他的背影,不由笑道:「還是年輕。」
至於羅玄,最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蘇家兩兄弟被徹查,最後只是被指控有一些灰色商業手段,最嚴重的處罰只是罰款。
這還不如多打他們一拳更解氣。
夜裡,秦木躺在床上,蘇運亮最後說的那句話突然鑽進了他腦袋。
「他為什麼說整個江城都要陪葬呢……」
這句話的苗頭,從第二天一早便開始。
陸趣遊樂園又出事了。
再次來到這片樂園,秦木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因為這裡一夜之間仿佛荒廢了一般,所有設施鋪上了灰塵,植物綠化都成片枯萎,更別說有一個人影。
要知道陸趣遊樂園昨天還人潮湧動,沒有任何異常,怎麼會一夜之間就發生巨變。
「秦木,到底發生了什麼……」陸月十分彷徨。
「別著急,這事應該跟鬼沒關係。」
秦木分析道,因為他沒有感知到陰氣。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通,看來這跟風水有關,剛好碰到了他的強處。
相師最擅長的就是改命轉運,而現在的陸趣就是沒有半點氣運,被人為地打壓了。
他唯一迷惑的是,這是誰做的?羅玄不是已經被抓了嗎?
當務之急,秦木得先搞清楚遊樂園的情況。
本來還以為是風水被破壞了,但秦木卻沒有發現任何命理相剋的徵兆。
灰塵是自然飄落的,自然無序,不像是人為造成的。
至於植物竟然也是自然枯萎,類似於人類老死,並無傷病。
他挖開隨意一棵灌木的根部,根枯乾癟,這是壽命到頭了。
但這根本不可能。
至於客人,陸月從一早上就沒有見過。
正常來說,客人看到破舊的遊樂園再離開也非常合理。
但一個早上下來,連樂園門前的馬路都沒有人經過,似乎人們刻意繞開了此地。
看著遊樂設施上突兀的鏽斑,秦木陷入了沉思,自己完全沒有頭緒。
如果真是氣運被破壞,但使出這種手段的人定是相術大師。
「停業吧。」秦木最後無奈道。
陸月無力道:「秦木,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此地氣運盡失,我只能設法助長氣運,但壓制的源頭不會消失,只是治標不治本。」
說罷秦木提醒道:「你也別在這呆了,待久了你人也會出問題。」
「……」
蘇家雖敗,但陸家並沒有好過,嚴格來說,整個江城似乎都變得更糟糕了。
兩天之後,這座南方的濱海城市竟然還下起了冰雹,炮彈從天上源源不斷地砸落。
這座城市完全成為了鬼城。
秦木這才意識到,受影響的根本不只是遊樂園。
而這一天,他也被蘇運明突兀地請到了辦公室。
秦木沒想到這老狐狸還敢見自己。
一進門,他便不悅道:「你不找我,我也正打算找你,陸趣遊樂園的事是不是你們蘇家乾的?」
蘇運明有些迷糊,不解道:「那鬼地方發生什麼事了?」
「還裝呢?你覺得我信嗎?」
「你覺得我們蘇家至於做了不認嗎?」蘇運明挑著眉,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秦木幾乎作嘔,但想到蘇家兄弟囂張至極,確實不至於做了不認。
「說吧,找我什麼事?」
「談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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