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芙臉上瞬間蒸騰起一片紅霞。

  江清野臉上更紅了。

  還好天黑。

  但葉蘇芙的臉上就掩飾不住了，本來她就白，那白皮面上紅騰騰的一片，想遮擋住都難。

  「被外婆發現了。」江清野聲音壓得低。

  葉蘇芙本就羞惱，江清野這樣一說，臉上更紅了。

  她瞪他：「還用你說。」

  她是明媚熱烈的，像這樣惱羞成怒的時刻極其少見，現在被她一瞪，眼波流轉間俱是風情，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害羞

  說完她就要走。

  江清野沒攔她，在她身後，開口戲謔：「你倒是臉皮挺厚。」

  她一轉身，眼睛極亮，絲毫不讓：

  「五十步笑百步。」

  江清野就笑了。

  他走近她，盯著她臉上的紅霞，喃喃：「今晚月色真美。」

  俯身吻住她的唇。

  那個吻極盡溫柔，在她唇上細細地研磨，輕吮，親得葉蘇芙腿軟，站不穩，又抱住他。

  他身上有青草香，還有廚房的煙火氣，不熏人，和著他身體的味道，讓葉蘇芙心安。

  最後，一吻結束。

  她臉上更紅了，鮮艷欲滴，還透著艷。

  她一拳頭輕敲在他胸口：「等會外婆該看見了。」

  「她在洗澡，看不見的。」江清野擁住她，答。

  「怎麼突然想吻我？」葉蘇芙問。

  江清野腦袋擱在她肩頭，深嗅她的發香：「沒有理由，很想就做了。」

  又親了親她的發頂：「親你還需要理由？」

  葉蘇芙被他親得頭皮發麻，電流直衝天靈蓋，爽得她腿都站不住。

  那是她的敏感點。

  陌生的情潮侵襲她，在撩人這方面，幾乎都是她主動，現在他主動起來，她還有些招架不住。

  葉蘇芙沒回他，她的手伸進他兜里，小拇指勾出她的胸衣，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白色的布料在他面前抖了抖：「幫忙洗了？」

  「成。」

  葉蘇芙剛要把胸衣丟給他。

  江清野又補充：「但是有條件。」

  她疑惑地看著他。

  「親我一下。」他指指他的右臉。

  然後——

  葉蘇芙把蕾絲胸衣揉成一團，猛地丟到他懷裡。

  轉身就跑。

  她帶笑意的聲音傳過來：「我的衣服代我親了。」

  「老老實實給它洗了吧。」

  江清野拿著她的衣服，愣愣地站了半晌，最後笑了。

  他搖搖頭，看著手裡的衣服。

  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馨香繞在他的鼻尖。

  正想著，「吱呀——」一聲，浴室門關了。

  外婆拿著髒衣服出來。

  見江清野直愣愣地戳在後院門口。

  雖然他藏了一下，但外婆眼尖，還是瞥見了他手裡的東西。

  外婆搖搖頭，什麼也沒問。

  只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來了一句語重心長的話：

  「野子啊，不是外婆說你，偷藏女人內衣，擱我們那個年代可是犯了流氓罪，要被拉出去槍斃的。」

  外婆給了一句忠告就回屋了。

  江清野手裡攥著葉蘇芙的這件衣服，拿在手裡不是，扔也不是，想接了個燙手山芋。

  他張了張口，想解釋，但無從解釋起。

  最後只得認命地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