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牽手走過去。

  兩位年過半百的老人見他們來，特別是陳叔，有些羞赧。

  黝黑的皮膚也能看到幾分紅，不知道是和外婆修成正果激動的，還是見小輩過來不好意思。

  「外婆，陳叔。」江清野打招呼。

  外婆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確定剛剛和陳叔擁抱那一幕被他們看到沒，擺擺手：「你們聊，我去做飯。」

  外婆走後，葉蘇芙沖陳叔豎起大拇指，比了一個『贊』。

  陳叔撓撓頭，低咳一聲，「謝謝小芙，多虧有你。」

  「沒事兒。」葉蘇芙笑，「是您執念太深，我只是推您一把，稱不上幫忙。」

  陳叔還要再說，葉蘇芙截住陳叔的話頭，「誒誒誒，既然外婆明天跟我們一塊去北波市，您也得跟我們一塊去。」

  「要不您現在就去收拾行李吧，帶上換洗衣物和貴重物品，其他的我們到那兒了之後直接買。」

  陳叔『噯』了一聲，就要走。

  被江清野叫住：「陳叔，您身份證號別忘了給我，給您買票。」

  陳叔說『好』。

  葉蘇芙躲在江清野身後，見陳叔激動出魔鬼的步伐了，沖陳叔喊：「陳叔，您走路悠著點兒，等會兒可別平地摔。」

  陳叔聽了，腳步一踉蹌。

  葉蘇芙躲在江清野背後偷偷笑。

  陳叔狼狽地轉頭，沖她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見陳叔走後，江清野搖頭失笑，用手指點點她腦門：「你啊，調皮。」

  葉蘇芙吐吐舌頭。

  她腦袋磕在江清野肩頭：「現在算是大圓滿。」

  「是啊，圓滿。」江清野緊緊握著她的手，「得虧有你。」

  「還行。」葉蘇芙一本正經，「我最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看出來了。你懟陳叔真是一套一套的。」江清野笑。

  「我那是激將法。」葉蘇芙翻了個白眼，「不過也是他們之間互相存著情意。」

  「不然彼此無意，我總不能強行撮合吧。」

  葉蘇芙說著，拉他的手，「走吧，我們也要收拾東西了。」

  「嗯。」江清野點點頭，「你先收拾，我去幫外婆做飯。」

  葉蘇芙說『好』，然後往臥室走。

  江清野徑直去廚房。

  廚房裡，外婆正在燒柴，見江清野過來，外婆臉上掛著笑：「老陳那事兒，是你和小芙撮合的吧？」

  江清野沒隱瞞，點頭。

  「我是說，他這老小子怎麼有這個膽。」外婆笑。

  言語間還有些羞赧。

  江清野撿了一把柴，跟著笑：「陳叔是看著我長大的，今後有陳叔照顧外婆，我也放心。」

  「你啊。」外婆指指江清野，「你和你外公一個樣，都是大老粗，這事兒，主要還是小芙來的吧。」

  「嗯。」江清野一把柴添進灶里，拍了句馬屁，「外婆您啊，薑還是老的辣。」

  外婆笑著拍了拍江清野的背。

  兩人你一根柴火她一把枯葉添進灶里，火苗躥起，炙熱的溫度自灶膛蔓延開，臉都被熏得通紅。

  誰都沒有講話。

  最後還是江清野沒忍住，打破沉默：「外婆，您什麼時候對陳叔有了」

  他欲言又止，剩下的話外婆都懂。

  她睨了江清野一眼，笑著搖搖頭：「野子啊，你和你外公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