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野:

  她就擱這等著他呢。

  「你先出去。」江清野聽到自己這樣說。

  在她面前怪難為情的。

  「如果我偏要站這呢？」葉蘇芙絲毫不肯讓步。

  他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

  剛剛她不知道他多麼克制隱忍，才給她洗完，現在她還杵在這，這是要讓他破功？

  江清野當然不肯，本來洗個澡不過幾分鐘沖完了，她一在旁邊，估計沒完沒了了。

  「那你站那吧！」江清野有些頭疼，最後還是妥協了，知道他拿她沒辦法，所以葉蘇芙有恃無恐。

  聽到江清野應聲，葉蘇芙得意地挑眉。

  她還真抱臂站原地了。

  不過浴室大，葉蘇芙站著靠門邊，淋浴噴頭在裡頭，手電筒打在靠江清野那邊，空間大，燈光小，江清野那邊的全貌看不真切

  葉蘇芙要走近了看。

  江清野急忙制止：「可別，當心水珠濺到，你又要重新洗。」

  理由是冠冕堂皇，可聽不聽就是葉蘇芙的事兒了。

  她還偏提腳上前了一步，言語間給足了江清野面子：「喏，站在這裡濺不到。」

  站那是真濺不到，可是能把江清野的處境一覽無餘。

  他站在噴頭旁，一身t恤短褲全打濕了，現在在調水溫。

  江清野調試的時候感受到身後如芒在背的熱辣眼神，他頗有些不自在。

  「你」江清野嘆氣，「能不能離我遠點兒？」

  「這個要求，沒法完成。」葉蘇芙用實際行動攤攤手，跟生根似的站在那兒不動了。

  「一定要看？」江清野知道自己勸不動，最後一遍問。

  「嗯。」她挑釁地挑了挑眉，就是站在那兒不動。

  「成。」他也沒勉強。

  只不過他洗澡，一個大姑娘杵在身邊橫豎不過一塊肉，她願意看就看吧。

  江清野想開了，動作也就放鬆了。

  葉蘇芙饒有興致，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瞧。

  看他脫了t恤，江清野側頭看了葉蘇芙一眼，眼睛直接對上她的。

  目光沉沉，眸中帶鉤，還帶了點桀驁不馴的睥睨。

  葉蘇芙被震得口乾舌燥。

  再然後

  是脫短褲。

  短褲全部打濕了，粘在身上，江清野動作的時候覺得葉蘇芙的眼光有如實質，也黏在他身上。

  「有必要」江清野還是覺得他心裡有一層包袱，「有必要這樣盯著嗎？」

  「哪樣盯著？」他一開口發問，葉蘇芙仿佛更起興，「這樣？」

  說著，眼睛還更湊近了他一些。

  好似真要瞧個真切。

  江清野:這個女人不講道理。

  對他，什麼大膽動作都做得出來。

  褲子褪了，古銅色的皮膚在手電筒微弱的黃光里仿佛泛著光。

  不是那種油光，是有如皮膚肌理健康的潤澤。

  再往下葉蘇芙就能聽到她自己咽口水了。

  江清野一鼓作氣，內褲也跟著褪下來，在掉下去的一瞬，葉蘇芙倏地一下轉身背對著他。

  江清野剛脫完內褲，一抬頭，就看見葉蘇芙的背影。

  不是，不是她主動要求看的嗎？怎麼背過去了。

  他不欲理她，可拿著毛巾搓洗的時候腦海里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她不會是覺得他那兒不雄偉所以背過身去的吧？

  「你」江清野遲疑，最終還是問出口了，「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