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那么正經，也過分輕佻。
江清野捉住她作亂的手：「葉蘇芙，你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說得好，怎麼『適合』，怎麼『止住』，卻沒有恰當的時機。
「好。」葉蘇芙從善如流，「那就適可而止。」
她收了擦毛巾的手，認真給他搓背。
男人脊背寬闊，背部肌肉塊塊隆起。
葉蘇芙來回搓了幾下，毛巾一放：「欸，我手酸。」
「放著我來。」江清野如蒙大赦，微鬆一口氣。
她柔弱無骨的手與其說是搓背，不如說是點火。
力道稱不上輕柔，但也不算重。
她也沒有在他背上作亂，就是被她這樣橫著豎著這樣一搓，總是不得勁。
「好。」葉蘇芙不勉強自己，毛巾遞給他。
江清野翻身接過，開始動作，動了兩下，又覺得不對，她怎麼還在這？
葉蘇芙可沒有這個眼力勁兒，他動她就看著。
男人動作起伏有力，擰毛巾時手臂青筋隆起。
葉蘇芙看得心馳蕩漾。
江清野就看葉蘇芙手支在浴缸邊，睜著一雙大眼看。
在他看過來時，葉蘇芙就跟他對視，完全不知道避嫌這一說。
江清野：
他突然就搓不下去了。
「你出去。」江清野命令。
不讓她出去沒辦法，洗個澡要半天。
「我不。」她語言和行動上都拒絕，支著腦袋沒動。
「那就別看著。」他退而求其次。
「如果我偏要看呢？」她在挑逗。
剛剛看他搓身體的火兒還沒下去，怎麼可能輕易讓他如願，出去了，不就沒這個眼福了嗎？
傻子才聽他的。
「那你看吧。」江清野頗有一點破罐子破摔，毛巾在水裡搓得響，水溢出來，弄了葉蘇芙一身。
\"怎麼辦？濕了。\"葉蘇芙指指她的吊帶裙。
江清野順著她指的地方看過去，米色的吊帶裙擺沾了點水漬，變得半透明。
偏生她裙擺卷上肚腹，被水打濕了的地方顯出肉色。
濕身誘惑。
江清野自覺移開目光。
葉蘇芙看著好笑，又不是沒看過，至於偏過頭嗎？
「行，反正都濕了，要不咱們一塊洗。」葉蘇芙提議。
江清野：
「知道你不肯。」葉蘇芙看他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剛剛是故意試探他底線。
又提議：「行，那還是我幫你洗。」
懶得管她，江清野繼續擦身體，只是她那目光猶如實質，直勾勾地盯著他瞧。
「我說，能不能別看了。」他一聲嘆息。
「給我個理由。」葉蘇芙漫不經心地回。
心裡卻想：不管你怎麼說，想趕她出去，沒門。
「我沒法好好洗。」江清野實話實說。
任誰一個勁地盯著看你洗澡，想必都如芒在背。
「簡單。」葉蘇芙給了個解決方案，「那你當我不存在不就得了。」
說了跟沒說似的。
他洗澡一向速度很快，即使泡在浴缸里，也不影響他的速度。
全身上下都搓了一遍，除了『海綿寶寶』那地方。
他當真葉蘇芙的面，是真的下不了手。
「你不能幹點別的？」江清野無奈了，她這樣盯著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能幹別的什麼？」葉蘇芙把話題故意引到他身上，「倒是從你身上，我覺得我能幹點別的什麼。」
江清野：
算了，雞同鴨講。
他心一橫，脫了內褲。
浴缸的水輕輕晃動，有水珠濺到葉蘇芙臉上。
葉蘇芙嘖嘖讚嘆，看著它像是在欣賞藝術品。仟仟尛哾
江清野：
不能指望她會害羞。
這時候她沒有剛剛的憊懶勁了，臉上漾著笑，顯得興致勃勃：「就不勞你了，我來。」
說著雙手就要覆上去。
江清野靈活地一躲，打開她的手：「不知羞。」
「還行。」葉蘇芙沒羞沒臊，「如果你有需要，我還可以幫幫你，就你想的意思。」
江清野：
「有需要嗎？」葉蘇芙見他偏過頭，追問。
「你不要得寸進尺。」
「有需要還是沒有？」她又問。
「你這女人！」
「有還是沒有？」
江清野避開她湊過來的腦袋：「我自己來。」
葉蘇芙坐回浴缸的小凳子邊，「那就是有。」
江清野：
遲早把她給狠狠辦了，讓她言語撩撥他。
「下次吧。」她像是沒收到他眼神快要殺人的信號，「你做什麼事兒讓我開心了，我獎勵你。」
「說真的。」
她又補了一句。
「我技術也不知道怎麼樣，但應該會包君滿意。」她狡黠地沖江清野眨眼。
誰問她這個江清野沒好氣。
兩人坦誠相對，一個人赤身裸體，另一個衣服濕了，顯出別樣誘惑。
葉蘇芙下午睡得好，現在精神勁頭足，跟江清野一比，更顯跳脫。
她手指在他大腿躍動，幾根手指像跳動的音符，逐漸向他大腿根部靠攏。
快到觸到她想到達的位置時，被江清野雙腿夾住。
「這麼想？」江清野問。
「也沒那麼饑渴。」葉蘇芙收了一下手，他夾住她手的力氣很大，沒能拿開，「這不是近在眼前麼？不伸手摸一摸\"
「多可惜。」她聳聳肩，對江清野的不解風情感到無奈。
知道她說不出什麼好話，但是他確實情動了，身體的反應最真實，騙不了他自己。
他蹙眉思考，良久才發出一聲微弱的氣音：「好。」
嗯？同意了，倒是出乎她意料，葉蘇芙以為她還要軟磨硬泡一會兒。
「真的？」眼裡有驚喜。
「嗯。」
江清野點頭，把眼鏡一閉，眼不見心淨，往浴缸後一躺，任她予取予求。
葉蘇芙看見他這副令人宰割的隱忍模樣，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噗嗤。」葉蘇芙馬上掩嘴收回笑意，「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江清野：
她一張嘴真是
江清野微囧，他好不容易做完心理建設，他當了真，沒想到葉蘇芙只是逗他。
葉蘇芙一直踩在他雷區來回蹦迪。
現在見他一張怒容，就知道再撩下去，要把人給惹毛了。
開口打斷他：「正好。」
「搓了一會背，我手也酸了，出去休息會兒。」
「你慢慢洗。」
說完毫不猶豫地抽身，給了他一個飛吻，緩步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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