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順勢承認？

  還是搖頭否認？

  怎麼答都不好。

  這女人沒了外人在他面前一點都不安分……江清野後撤一步，與她拉開距離。

  他心有點亂，不是因為她陡然靠近的曖昧，是想到他們的將來路阻且長。

  他語氣稱得上平和：「還行。」

  洞悉她的想法後，又想到醫生說過的話，為自己的心跳加速找藉口：「醫生說過，忌諱房事。」

  一句話，讓葉蘇芙啞口無言。

  她本在調戲，可江清野直接把他們之間的旖旎打散。

  葉蘇芙沒好氣地暗罵：「木頭。」

  這時候，肚子不適時宜的一聲輕響。

  江清野從紛亂的思緒中抬頭，見葉蘇芙臉頰泛紅，還梗著脖子瞪他，好似只要他揭穿一句，她決不輕饒。

  江清野失笑，「做飯吧，我肚子也餓了。」

  「嗯。」葉蘇芙順驢下坡，「別做了，我點個外賣。」

  她奔波了兩趟，實在不想動。

  她點了兩單，一單是病人專食，清淡、營養，湯湯水水的。葉蘇芙專門拿給江清野。

  一份是重口味小龍蝦，葉蘇芙專屬。

  她故意壞心，兩份外賣同時揭開，她面前那份一打開香辣味撲鼻，江清野那份，白嫩嫩的豬腳綴在期間，還漂了幾顆黃豆。

  兩份香味、色澤對比明顯。

  很難說她不是故意。

  葉蘇芙還在旁邊說，「吃哪補哪，看我多麼良苦用心。」

  江清野沒計較葉蘇芙的小伎倆，端起湯盅，喝了一大口，唇角一抹：「好喝。」

  葉蘇芙在旁邊看著，竟覺得有點饞。

  算不算她自作自受！

  她搖頭失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跟他較什麼勁兒。

  江清野吃飯速度快，他吃完放一邊，帶上手套給葉蘇芙剝小龍蝦。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一震。

  屏幕顯示葉南舟的消息。

  江清野順手遞給她，葉蘇芙沒避諱，直接滑開一看：「姐，閃耀鑽石電燈泡主動走了，我這麼知情識趣，找你要點生活費不過分吧。」

  葉蘇芙：……

  瞧把他能的。

  她摁滅屏幕，當沒看見似的。

  「不回一回？」他當然看到了消息，給或不給總得有個消息。

  「沒必要。」葉蘇芙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是他們姐弟兩人的事，江清野不問了。

  葉蘇芙也算自作自受，吃的時候挺爽，但吃完唇腫了，要瘋狂喝水。

  江清野失笑，餵她喝溫水，又餵她吃消食片。

  葉蘇芙見一個病患為她忙來忙去，心裡過意不去，忙摁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行。」

  「你還傷著呢。」

  「沒事，不影響。」江清野還甩了甩胳膊。

  「可千萬別。」葉蘇芙摁住他的手，制止他的作死行為。

  她看江清野生龍活虎的，心思開始浮動，「這個不影響，那那個呢？」

  還是想江清野剛剛利用遵醫囑的蹩腳藉口推開她那件事。

  「哪個？」江清野下意識地問。

  葉蘇芙一臉壞笑，就是不說。

  他恍然大悟，把水杯擱桌子上，水也不餵了，拒絕她：「那個不行！」

  「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