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也陪你。」葉蘇芙想到就做，不委屈自己。

  江清野還要留院觀察一晚上，葉蘇芙陪著他。

  「不要跟我說不必，不需要之類的話。」葉蘇芙知道他說什麼，直接截斷他的話。

  「我樂意，我高興，你別想管我。」

  江清野是怕醫院空氣不好，消毒水的味道也重。既然她不介意，那就隨她。

  「也不要覺得我會委屈自己，等會我去家裡洗個澡，拿衣服。」

  「雨停了再去。」江清野插嘴。

  「放心，我不傻。」葉蘇芙笑笑，見他開了口，「還以為你是鋸嘴葫蘆呢。」

  雨來得很急，帶著雷霆之勢，雨點打在窗戶上啪啪作響，葉蘇芙一時半會走不了。

  病房裡有電視，兩人都無心看。

  又開始閒聊。

  都是葉蘇芙問他。

  「上次聽你說，家裡有個外婆……」

  「嗯，外婆在南港，離北波市不太遠。」

  「那你經常回去？」

  「不常，要打工，一個月回去一次。」

  「一般做哪些活？」

  「工地搬磚。」

  「就這一個？」

  「嗯。」

  「下次回家是什麼時候？」

  「馬上了，過幾天。」

  「那帶我去。」

  ……繞了半天，在這兒等著他。

  也不是不行，只是以什麼身份？

  合同在那約束著，金主？情人？還是……男女朋友？

  最後一個身份他不介意，但是看她……

  「以什麼身份去？」江清野問。

  「女朋友。」葉蘇芙見目的達成，壞笑。

  「成。」江清野勾唇。

  得到他回應，她又開始苦惱。

  「誒，我第一次上門帶什麼禮物？你外婆喜歡什麼？」

  「什麼都不用帶。」帶你的人過去她就會很開心。江清野在心底默默補充。

  「那怎麼行。」葉蘇芙眼睛一瞪，上門做客，怎麼能不帶東西去。

  「算了，問你你也沒什麼好建議，我自己準備。」

  最後葉蘇芙一錘定音。

  葉蘇芙正在網上搜詞條，江清野突然問：「怎麼突然想要去我家？」

  「想去。」她沒抬頭，「去我對象家看看。」

  「感受一下你家的風水，是怎麼養出這麼優秀的男人的。」

  「貧嘴。」江清野笑。

  「我樂意。」葉蘇芙也笑。

  從前她看他，眼神里多多少少帶著點戲謔和捉弄。

  現在她看他又不一樣，男人劍眉星目，望向她的目光滿眼寵溺，葉蘇芙猝不及防和他的眼睛對上，她心跳加速。

  「江清野。」

  葉蘇芙怔怔地望著他，手描摹他眉骨，「有沒有人說你很帥？」

  江清野想了想，「大概很多，沒怎麼關注過。」

  「走在路上會被要聯繫方式的程度。」

  「差不多。」

  葉蘇芙知道江清野極少撒謊，但她聽了還是有些氣悶。

  「加了嗎？」

  「沒。」

  她滿意了，又聽他說，「沒一個像你這樣死纏爛打的。」

  葉蘇芙正欲反駁，又聽他說，「還沒你漂亮。」

  「一個都沒？」

  「一個都沒。」

  她滿意了，又問他，「後悔嗎？被我纏上。」

  「剛開始那會有點。」江清野老實回答。

  「現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