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子初?
這怎麼感覺像是個名,子初?
江子初!
阮安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在第一世界執行任務時的江子初。
這兩者是有什麼關聯嗎?
難道第一世界的江子初也來這個世界了?
阮安不禁腦洞大開。
可如果真是他的話,系統為什麼不將他的名字整個說出來呢,非得說個『子初』二字。
系統這是要轉告自己什麼呢?
阮安飛快地進行著頭腦風暴,似乎感覺離真相很近,但又似乎很遠。
中間像是隔了一層紗,顯得朦朧而又模糊。
為了不再耽誤時間,阮安將腦中的謎團先行放下一邊,再次行動起來。
悄悄地打開一個縫,往外面探了探,見走廊沒人才整個出來。
再次對著剩下的幾扇門進行摸索,不約而同在下面打開的幾扇門中都發現裡面擺放著乾淨如潔的床。
在裡面未曾發現什麼,剛將手放在手柄處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似乎是往她這走來。
阮安趕緊將腦袋趴在門上聽,聽到雜亂的腳步聲,便立馬猜出來的人不少。
慌忙間趕緊打量著房間,掃了眼窗簾,又看了眼床,就連床頭櫃也不容放過。
她聽到動靜越來越清晰,心一橫,立馬動身躲了起來。
在她剛藏好的那一刻,門從外面打開。
「趕緊的,把這批貨通通給運出去!」
聽著粗獷的男聲,阮安將身體悄悄縮緊,屏住呼吸,不敢偷看一分。
聽著傳來的動靜,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砰砰砰』聽著明顯加快的心跳,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貨都交給我吧,我是川哥派來的。」
一道略微熟悉的男聲入耳,阮安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壯著膽悄悄地瞄了一眼。
這不是蕭川身邊的江子嘛。
等等,江子?
他會不會是姓江所以叫江子啊,可他們裡頭還有叫耗子、松子的,難道他們是姓耗,姓松?
阮安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還是打算先悄悄觀察一番再說。
要是她莽撞錯認了人,那可就死路一條了,畢竟這可是蕭川身邊的人。
不容馬虎。
阮安繼續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交談。
「你是川哥派來的?」紋著大花臂的男人眼神犀利地看著面前進來的男人,伸手向前一攤,警惕道:「東西。」
江子面不改色地從兜里掏出一枚金光閃閃的胸針,放在對方的手心上,淡淡道:「可以了嗎?」
花臂男接過胸針仔細瞧了瞧。
良久對著身邊的下屬使了眼色,對著面前的男人戲謔道:「可以倒是可以了,只是我們紅姐吩咐了,貨可以拿走,但是你人得留下。」
說完,立於花臂男身後的下屬掏出槍直指著江子的腦袋。
江子輕笑出聲,抬眸冰冷的眼神掃向面前的眾人,冷聲道:「是嗎?」
場面一觸即發。
就連躲著的阮安也感覺到了此時房間裡白熱化的氣氛。
因為太過於緊張,她的額間早已布滿了細汗,衣服也因為流汗緊貼著後背。
不同於這裡焦灼的氣氛,此時貨輪外正在激烈的鬥爭。
松子發了瘋似的對著面前的警察轟炸,激烈的場面,時不時兩方就有人馬隕落。
陳警官此時也已經持槍上場,一邊激烈地搏鬥,一邊吩咐對著下屬吩咐指令道:「二組三組掩蓋住火力,一組隨我去貨輪。」
「是!」
很快在團隊協作下,陳警官他們順利地登上了貨輪,看著甲板上堆滿的貨櫃,伸手對著身後的隊友做了手勢。
隨著手勢落下,一組成員很快兵分三路,開始精密的地毯式搜索。
而另一邊,松子逐漸處於劣勢。
密密麻麻的子彈掃向著他的周圍,很快他的一隻手臂就被擊中。
松子強忍著手臂上的疼痛,對著他們不停掃射,語氣甚是火爆,「md老子全殺了你們!」
見警方源源不斷的人往他們駛來,愣神間掃到了甲板上的一群人,面色難看,對著下屬喊道:「你們給老子壓制住,我去貨輪支援。」
說著就在下屬的掩護中,腳步加快往船上趕去。
而此時房間內。
江子面不改色地望著面前指著自己的那把槍,輕哼一聲,「貨呢。」
大花臂對著下屬使了眼色,即刻他身後有兩位下屬往床一步步走去。
阮安聽著清晰的腳步聲,心情越來越緊張,最後清楚地聽到腳步聲在自己身旁停下。
她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雙手,手心全是汗水,甚至因為緊張還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在心裡不停地給自己洗腦。
不會發現的,不會發現的。
媽媽呀,她真是受不了了!
這要是發現了,她絕對必死無疑。
開始在腦海里不停地轟炸著系統,「001,你趕緊給我出來,我快要被發現了!」
「死系統,你快給我想想辦法啊!」
「可別人還沒找到呢,她自己卻先折了。」
可系統卻遲遲沒有動靜,阮安對著再次裝死的系統可真是氣大發了。
別人的系統各種幫宿主,救他們於危難之中,怎麼輪到她就全是坑呢!
救不救人先不說,這動不動一到關鍵時刻就裝死,這擱誰能受得了。
不帶這樣玩的。
阮安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此時的心情甚是緊張,就連呼吸也給暫停了,憋著一股氣。
江子雙手插兜,神情泰然地看著那兩位,見他們一邊一個要將床翻起,心底微微閃過一絲異樣。
「等等!」
那兩人的動作因他的突然出聲而頓住。
大花臂男歪斜著腦袋,滿臉不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嘲諷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江子冷冷抬眸,「讓你們拿貨,你們去床邊幹什麼,你這是想拖延時間,嗯?」
「哈哈哈哈哈」大花臂男對著空氣猛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再次看向江子的眼神中多了絲意味不明,「想不到蕭川身邊盡有如此有趣之人。」
「你看看就知道了。」說完,就對那兩人努了努頭。
得到命令的兩人,重新將手搭在床的兩側,開始緩緩向上抬起。
很快,整個床底被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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