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一臉懵:「那不然呢?」
下一刻,阮月的身子就被壓在身下,祁煜的眸子深沉的不像話,「做點能讓朕睡著的事。」
阮月:「!!!!」
「不行!」
說完,阮月就直直的從祁煜的臂彎下竄出來,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堅決搖頭,「不行!」
祁煜懷中一空,緩緩眯了眯眼,轉過身看著躲在床腳的阮月。
「為何?」
阮月眼神飄忽,過了一會兒,湊過來盤腿坐下。
「我有條件。」
祁煜,「?」
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家愛妃,「說來看看。」
阮月頓時不客氣了,十分直截了當,「這塊地,我的。」
現在不談,更待何時。
祁煜緩緩躺下,合上眸子不說話,像是無欲無求。
阮月看著聽完她的話就躺下的祁煜,一臉問號。
這是什麼意思,她一提要求就躺下睡覺,她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祁煜好像在侮辱她。
這能忍?
阮月一下子從床上起身,哼!
剛剛氣哼哼的走到門口,一道聲音從後方響起,「朕要你那個動物園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阮月立刻轉身,十分難以置信,「你是周扒皮嗎!」
明明這裡是她提議來的,這塊地也是她爭取過來的,創意也是她提供的,現在竟然只給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不!同!意!」
搶人錢財,和殺人父母有什麼區別!
祁煜睜開眸子,「愛妃好像沒有不同意的資格。」
現在地在他的手裡,她無能狂怒。
阮月也想到了,頓時更生氣了,叉著腰衝到床上,「皇上,你說話不算話!」
祁煜看著氣的腮幫子都一鼓一鼓的阮月,眸中一閃而過笑意,然後一本正經的出聲,「什麼?」
阮月拉著他的領口,咬牙出聲。
「皇上您明明說過,只要我拿下這塊地,使用權就歸我的!」
他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祁煜:「哦?」
「愛妃可有字據?朕可有簽字畫押?沒有就不作數。」
阮月從不知道祁煜竟然還能幹出說話不算話的事情,一時間疏忽了,竟然沒有立字據。
現在,吃了大虧。
阮月乾脆撒潑,「我不管!」
「這塊地就是我的!」
祁煜淡定開口,「若是沒有朕的旨意,怕是沒有人敢在這塊地上動工。」
除非,是有人想要掉腦袋了。
阮月:「……」
行,很好。
逼她是吧——
阮月轉身,反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再轉過頭來的時候,眼淚哇哇直流。
一下子衝進了祁煜的懷抱,「啊嗚嗚嗚嗚嗚嗚,皇上,您怎麼可以這麼欺負臣妾呢?」
硬的不行,她就來軟的。
她能屈能伸。
祁煜看著衝進自己懷裡哭個不停的阮月,緩緩揚眉。
「愛妃,這是換策略了?」
阮月低頭偷偷伸手,將一個藥瓶拿出來塞進自己的鼻子下面,刺鼻的味道衝進腦海。
眼淚頓時流的更加快了!
抬起頭來,醞釀感情,「皇上,您當真是一點都不心疼臣妾嗎?臣妾如此的愛您,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您讓臣妾往東,臣妾不敢往西,您讓臣妾坐地上,臣妾不敢坐椅子。」
「這樣的愛,全京城只一份兒啊!皇上!」
「您怎麼能這樣對臣妾?您良心不會痛嗎?」
祁煜想了想。
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x)
她怕是跑的比誰都快。
讓她坐地上,她不敢坐椅子。(x)
她現在的腿就搭在他的身上。
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他需要再想想。
他的良心會痛。(x)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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