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冷宮。
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
「哥們兒你們醒啦。」
「醒了就起來吧,這大晚上正好是吸陰氣的時候,快起來吧!」
「你們有什麼特別的,竟然被老大親自帶回來?」
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眾人齊齊圍住。
三人,「????」
有些不確定的出聲,「你們是——」
「我們是鬼啊。」
三人停頓了三秒之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身子一下子跳起來,飛快的朝著四處逃竄。
周圍的鬼看著三人十分疑惑,朝著一旁的鬼看過去,「他們這是弄啥嘞?」
「不知道哇,俺要是知道,就不在這裡啦。」
「哦。」
午夜正好是陰氣最重的時候,大家索性不去管他們,將自己的傷口都扒開,開始吸收陰氣。
三人閉著眼睛狂奔,許久之後,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這下應該跑出去了吧?」
小心翼翼的睜開眸子之後,正好對上一個斷頭鬼,當著他們的面,將自己的頭拔下來,抱在懷裡。
碗大的傷口似乎有鮮血在汩汩往外面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頭剛想跑,又看到一個被剜心的鬼直接將自己的胸口撕開,然後將自己的心臟掏出來,捧在月亮下曬著月亮。
「嘔——」
左邊是一個斷腿的,右邊是一個挖眼珠子的。
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三人又暈了。
小女鬼剛剛出來,正要去看看自己親自帶回來的三個人怎麼樣了,然後就看到三人直直的倒在了鬼群里。
????
不行不行,這心理承受能力比她還差。
還是要多加鍛鍊啊——
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們好好認清他們是鬼的事實,不然一看到其他鬼就暈,豈不是就清醒不了了?
小女鬼讓其他鬼將他們叫醒,自己親自蹲在他們面前。
三人醒來,朦朧間,看到面前有一個女孩子。
立刻伸手,「救,救我們——」
女孩子穩穩的抓住他們的手,「別怕,我在呢。」
三人差點感動的落淚,整個人看著面前的小女鬼,問出了一個十分深刻的問題,「你,是人嗎?」
小女鬼搖頭,「不是哦。」
三人:心梗的感覺又來了。
小女鬼看到三人又要暈,一下子抬手,在三人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猶如千斤之力錘下,三人當場清醒。
老大看著面前的眾鬼,死死的咬著牙,「聽我的,準備釋放魔力!!」
另外兩人立刻抬手,「收到!」
下一瞬,魔力乍現。
周圍的鬼們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還沒有來得及落荒而逃,三人就被小女鬼一把抓在手裡。
「你們想跑?」
三人釋放到一半的魔力直接被壓制。
三人,「?????」
驚悚的看著對方,「魔力呢!」
老大咬牙,「再來!」
三人又齊齊的釋放魔力,但是發現,他們的魔力似乎被壓制了。
怎麼也釋放不出來。
三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小女鬼,「你是誰!」
小女鬼一臉疑惑,「我嗎?」
「我是你們的老大啊——」
「我才是老大!」老大忍無可忍!
小女鬼抬手,在他的腦門上就是一記,「我才是!」
老大,「……」
你是就你是,能不能不要打了!
他的腦袋要得腦震盪了!
另一邊,看著小女鬼拖走的三人,所有人都從牆上冒頭。
問出了一個深奧的問題,「所以,祁煜有可能就是魔界的未來魔主?」
師傅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很有可能。」
四師兄立刻提問,「那怎麼辦,那我們要提前殺了他嗎!」
「殺個屁!」二師姐抬手打下來,「你是想要小師妹喪偶嗎?」
四師兄慘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腦袋,都要哭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二師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喪偶?什麼喪偶?」
阮月迷迷糊糊的醒來,就聽到這個詞彙。
大師兄將阮月放下來,「小師妹,祁煜有可能就是魔界的未來魔主。」
「哦。」阮月靠在自家大師兄的身上,蹭了蹭,繼續睡。
一,二,三。
「什麼!」
阮月一下子直起身來,震驚的看著自家師兄師姐,「未來魔主?」
師傅點點頭,「怕是沒有別的可能了。」
「而且為師剛剛突然發覺,在祁煜識海外的那一股魔氣,與其他魔族的有些不同。」
「與之前的魔主,倒是有幾分相似。」
阮月還沒有從祁煜就是未來魔主這個可能中緩過神來。
整個人懵懵的,「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要殺了他嗎?
阮月急忙抬起頭來,「不能殺!」
師傅點了點頭,走到阮月的面前,鄭重的拍著阮月的肩膀,「徒兒啊,如今只有一種辦法了,這個辦法只有你能做到。」
阮月,「?」
試探的問道,「師傅,是什麼辦法?」
師傅看向夜空,捋了捋鬍子之後,又低下頭來,露出深奧的神情,「感化他。」
阮月,「什,什麼?」
「感化他,將未來魔主感化成具有慈悲心的常人,他就不忍對修仙界大開殺戒了。」
「而感化他這個任務,就交給徒兒你了。」
大師兄,「勞煩師妹了。」
二師姐,「小師妹辛苦。」
三師兄,「小師妹放心,需要三師兄幫忙的,三師兄永遠都在。」
四師兄,「小師妹需要符咒嗎?我給你免費提供。」
阮月,「……」
感化祁煜?
讓祁煜有慈悲心。
阮月抬起頭來,看著自家師傅,「師傅,要不然咱還是直接把祁煜殺了吧。」
大不了把他殺了之後,她去取佛教的聖靈水養著他的靈魂,養個幾百年,洗清他身上的魔氣,再等他長大好了。
師傅搖搖頭,「不可不可,若是我們將他殺了,這幻境怕是要大亂,到時候,一切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了的了。」
「所以,所有的重任就落在你的頭上了,徒兒。」
阮月:……也大可不必。
「師傅,徒兒怕是不行——」
「你行。」
「徒兒不行。」
「你行。」
「徒兒——」
「修仙者不能說自己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