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
停頓了許久之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面前的祁煜。
抬起手來,十分體貼的摸了摸祁煜的額頭,「那個,皇上,您的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不然怎麼會這麼腦殘。
祁煜,「?」
看著阮月的神情,十分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來,「解釋。」
阮月咳嗽了兩聲,臉頰又泛起了些許的紅暈,急急的跳下床。
「哎呀,什麼都沒有啦!」
還沒等走出兩步,就被祁煜給抓了回來,腰身上牢牢的禁錮他的手臂。
阮月抬頭,十分心虛的看著祁煜。
「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它是一個稱呼?」
阮月小心翼翼的出聲。
祁煜蹙了蹙眉,稱呼?
「是何稱呼?」
阮月咬了咬唇,看著今天要是不說出個什麼所以然就不準備放她走的祁煜,轉過頭,咳嗽了幾聲。
一不做二不休,「就,就是和夫君是一樣的稱呼啊。」
聽到「夫君」兩個字,祁煜明顯怔愣了一下。
阮月趁著祁煜失神的功夫,直接起身,扭頭就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煜坐在龍床上,看著阮月跑開的背影,停頓了許久之後,「李培,拿涼茶來。」
李公公還沒有從剛剛看到娘娘跑路中反應過來,就聽到了自家皇上的話。
整個人急忙進來,有些擔憂的出聲,「皇上,入冬了,喝涼茶傷身子,奴才給您拿壺熱茶吧。」
「不必。」
李公公正要再勸,就看到了自家皇上臉上不經意的笑意。
?????
嗯?
皇上這是——
正要再仔細看看,臉上的笑卻是消失不見了。
可是那周身上下的氣息卻是再明顯不過。
是開心。
李公公仿佛一瞬間明白了什麼,激動的不得了,「皇上,奴才這就去給您端涼茶。」
阮月跑了很遠之後,方才停下來。
手指抬起來,有些心虛的摸著自己撲通撲通跳著的小心臟。
不許跳不許跳。
走到湖水邊,摸著還在跳的要飛起來的心臟,自暴自棄的蹲在湖水邊。
算了,擺爛吧。
蹲在湖邊,阮月看著湖面上厚厚的冰,停頓了許久之後。
這麼好的冰,不滑一下,可惜了——
緩緩抬起腳來。
滑一下,應該沒關係的吧。
隨後,阮月看了四下無人,立刻提起裙擺,一下子站到冰上。
左滑,右滑,上滑,下滑。
還反方向滑。
不遠處,一道身影緩緩靠近。
「娘娘您看,那不是阮貴妃嗎?她怎麼一個人在湖上呢?」
女人看過來,看到只有阮月一個人的時候,緩緩勾唇。
太好了,只有阮月一個人。
湖面上的冰有的地方並不結實,女人轉身,聲音淡淡,「這冰天雪地的,在湖面上滑冰,一不小心掉下湖面,應該是很正常的吧。」
身旁的小宮女怔愣了一下之後,立刻懂了。
左右看了一下,聲音輕的不能再輕,「娘娘放心。」
湖面上,阮月滑了個盡興,低頭看著湖面,看著湖面上的裂紋,立刻向後退著。
嘶,這冰也太不結實了吧。
「咔嚓——」
一個東西忽的準確無誤的扔在了冰面上。
下一刻,冰面迅速裂開,阮月:我去!
飛速的向後退。
還沒有來得及多想,突然,身後多了一雙手,一下子狠狠地將她推到湖面的中央。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整個身子就墜入了湖中。
冰冷的湖水一下子浸濕身子,身上的狐裘,外衣,裡衣一瞬間濕透。
身體迅速失溫。
厚重的衣服帶著阮月迅速的下沉。
阮月,「!!!!!」
條件反射的伸手,靈力迸發。
與此同時,正在御書房門口和司舞局的師傅,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四師兄,同時感受到了腰間的灼熱。
所有人的神情頓時一凜,一下子伸手,將腰間的通訊器拿出來。
屬於小師妹的那個點在拼命的閃爍著。
這代表著,小師妹正處在危險的環境中。
「小師妹!」
幾個師兄師姐同時出聲,然後,身子飛快的朝著外面衝過去。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眾人愣在原地。
?
發生了什麼?
五人齊齊的朝著靈力的方向過去。
剛剛到了御花園,就看到了因為靈力在水中使用受限而被迫充當了一下推進器,將自己生生推到岸邊的自家小師妹。
「小師妹!」
「月兒!」
阮月正在奮力的爬上岸,就聽到了自家師傅和師兄師姐的聲音,抬起頭來,就看到幾人齊齊的朝她奔過來。
阮月剛剛起身,就打了一個寒顫。
嘶嘶嘶——
好冷好冷。
「師兄師姐,師傅,你們怎麼都來了?」
大師兄衝過來的第一秒就急忙用靈力烘著阮月的衣服。
二師姐急急上前,一把將阮月抱起來,朝著春芳殿的方向跑過去。
三師兄和四師兄在旁邊著急的出聲,「小師妹,我們剛剛察覺到你有危險就趕來了,怎麼好生生的掉進湖裡了?」
阮月剛要出聲,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啊切!」
委屈出聲,「師姐,我有點冷。」
柳芯頓時急壞了,立刻伸手,靈力化成熱力,不停的傳輸入阮月的體內。
「這樣呢?」
阮月舒服的蹭了蹭,「暖和多了。」
剛剛回了春芳殿,宮女們就嚇了一跳,急忙圍過來,「娘娘這是怎麼了?」
「娘娘!」
周孜迅速出聲,「叫太醫。」
不同於修仙界,在這幻境中,他們的身子都變的很是虛弱,一個不小心就會生病。
宮女們反應過來,急急的去找太醫。
阮月被包裹在被子裡,幾人同時往她的身上輸送著靈力,靈力轉化為熱力。
不過一會兒,阮月就伸出手來,「那個,師兄師姐,可以停了。」
再這麼下去,她就要熟了。
幾人聽到自家小師妹這麼說,立刻停下來。
師傅已經踱步過來,「月兒,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阮月蹙了蹙眉,「有人把我推到湖裡了。」
幾人停了一瞬之後,房間裡突然傳出了骨頭咔嚓咔嚓的聲音。
阮月抬頭,是自家二師姐。
神色陰冷,笑意滲人,「真是好大的膽子,我柳芯的師妹也敢欺負。」
其餘的幾個師兄臉色也沉了下來,「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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