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笙笙看著柏行意,二人只是隔著幾十厘米。
她站在病床邊,始終不肯多動一步。
柏行意反倒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就這麼靜靜等待這女人的動作。
宋笙笙臉色一紅,柏行意的身材確實沒的說。
「我……我儘量不碰到你傷口的地方。
宋笙笙往前一步,手舉在半空,最後先是落到了柏行意的腹部。
只是簡單的擦拭身子而已,這有什麼。
沒什麼的!
宋笙笙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柏行意笑而不語,眸子半眯,任由這女人隨意發揮。
溫熱的毛巾沾上柏行意的腹肌,兩個人都明顯地愣了一下。
宋笙笙小心翼翼得擦拭。
手指和毛巾是不是掠過柏行意的肌膚,明明是她給這男人擦拭,怎麼感覺像是自己被看光了?
宋笙笙努力打消掉這種念頭。
她坐在床邊。
二人靜靜感受此刻的氛圍。
昏暗的房間裡,宋笙笙白嫩的小手拿著毛巾,划過腰間……
「我……你起身!」
宋笙笙臉紅個不停,只能故作不在意,裝作自己什麼也不在乎,可是聲音里的嬌嗔還是出賣了她。
兩個人都對彼此的身體太過熟悉。
哪怕是離婚了,哪怕是兩個人情緒還難以言說。
發自內心深處的生理性渴望是始終存在的。
柏行意眼神中滿是耐人尋味。
甚至目光都在宋笙笙身上打轉,穿著他的襯衣在這裡晃來晃去,本來就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宋笙笙抬起手,沾了水的毛巾濕漉漉的,不小心將床單也有些沾濕。
「怎麼背上這麼多傷口?」
宋笙笙問完以後立刻閉嘴。
她這問的不是白問嗎?
誰幹的她自己心裡不清楚?
那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抓痕,都這麼久了還有!
宋笙笙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都剪得乾乾淨淨呀。
怎麼會抓得那麼狠?
她當時有那麼力氣大嗎?
宋笙笙腦子裡還在回想著,結果身邊柏行意幽怨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傷口……被貓抓得。」
「這隻貓平時乖得很,就是我最近做錯事了,她情緒很不好。」
宋笙笙聽著柏行意略顯委屈的話,她臉色一窘,然後緩了緩:
「這隻貓只是想要換一種方式生活,以後不會被抓了。」
柏行意眸子一凝,感受著宋笙笙在她身後的動作,喉嚨上下滑動:
「那怎麼行?我心甘情願被這隻貓抓著撓。」
「她還會叫……」
「你不許說了!」
宋笙笙立刻捂住柏行意的嘴。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隻貓是說她啊!
結果柏行意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這種話!
宋笙笙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我不說。」
柏行意終於看到宋笙笙臉上有了正常的情緒波動。
這就好……
艱難地將上半身擦完後,宋笙笙看著柏行意的病號服,不自覺地往下面看……qqxδnew
擦身子,那下面?
柏行意也十分配合地問:「現在脫,還是等會兒?」
「笙笙……」
原本是想說笙笙老婆,最後他還是沒能說出口。
不能太急了,會嚇到這隻小貓。
宋笙笙別過臉去,望向窗外。
窗簾已經覆蓋住整個窗戶,什麼都看不到。
宋笙笙回過臉立刻道:「你,你自己擦拭,我先出去透透風。」
不能再繼續一塊兒待下去了,遲早要出事!
柏行意眼神中更加幽怨了,就像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
他最後還是點點頭。
真讓宋笙笙給他擦,估計柏行意絕對要頂著傷口再次崩開的危險在這把這女人給弄了……
宋笙笙走出病房去透風,柏行意隨手拿起手機。
「柏爺,我去看望一下您老人家?」
「為了自己的前妻這麼狠,差點兒就心臟挨刀子死掉了。」
「吾輩楷模。」
柏行意盯著宋笙笙放在桌邊的毛巾:「不要。」
「別來。」
「不行。」
拒絕三連。
電話另一頭霍時琛直接受傷。
為了妻子拋棄兄弟就算了,為了前妻還拋棄兄弟,這怎麼行?
柏行意將宋永駿手機里的文件發給霍時琛:「你看完知道怎麼做,不用我安排。」
霍時琛原本還想反駁幾句,看到文件內容後立刻正色道自己馬上去辦。
——
晚上宋笙笙還是說要離開,結果柏行意繼續死纏爛打。
並且各種賣慘。
「笙笙……我受傷了,護工不可能24小時關注我的身體健康。」
宋笙笙內心默默吐槽,你打個哈欠,周圍醫生都恨不得親自來給你換衣服。
「笙笙,我是為了救你,陪陪我……我怕黑。」
宋笙笙接著吐槽,怕黑?搞笑呢?
「笙笙……」
柏行意還真就要擠出來兩滴眼淚來。
宋笙笙實在不想把事情弄成這樣,立刻拒絕道:「打住打住,我住在這裡。」
「等你身體好了,我們立刻一刀兩斷。」
「我跟你不想再有其他的關係了……」
晚上並不會有醫生查房,不是沒有,是外面有保鏢守著,根本進不來。
兩個人彆扭得相處了一天,名不正言不順的。
到晚上,最後還是要睡在一個房間裡,雖然是兩個床。
但是宋笙笙還是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她所有的東西都丟在了老宅附近,柏行意下午時還派人給她送過來了。
手機也找到了!
為了掩飾尷尬,宋笙笙晚上等柏行意洗漱時,她一直玩著手機。
「柏氏集團驚天變故!」
「終於沉冤得雪!」
「時隔十幾年的真相被揭開,兄弟相殘!」
一個比一個還有噱頭的新聞吸引著宋笙笙的眼球。
點進去一看,全都是柏鴻維還有柏行意父親,甚至還有宋笙笙父親的案子。
全都翻了出來。
柏鴻維當年察覺到宋笙笙父親背叛柏行意父親是假的,實則暗中收集證據。
就在宋永駿的車上動了手腳,還派人在宋永駿開車時,安排人各種擠壓。
最後讓宋永駿連人帶車發生車禍。
夫妻二人當場死亡,只留下一個小女兒獨活。
柏行意的父親更是清清白白,最後卻慘死獄中。
時隔多年被翻案,柏鴻維在鐵一樣的證據面前,供認不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