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聖朝的百姓,還是文武百官,早已將謝懷瑾這個丞相,默認成了天下之主。
丞相監國,謝懷瑾在朝中的勢力越發的如日中天。
幼帝登基時只有三歲,只是一個傀儡皇帝。
謝懷瑾十八歲入仕,弱冠那年就成為了權傾天下的攝政丞相。
二十五歲時,聖朝的天下已經掌握在他手裏。
皇帝的位子,只需他一聲令下。
那個膽小懦弱的小皇帝,只會乖乖的禪位。
不過。
謝懷瑾並不想坐那個位子。
人人覬覦的高位,他卻棄如敝履。
當不當皇帝,謝懷瑾不在乎。
他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皇帝只是個空位。
而且坐上那個位子,他還得要遵守諸多規矩,遠沒有他現在的身份來得自由自在。
謝懷瑾自然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擔上奸臣的名號去改朝換代。
對他來說。
那是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沒必要那麼做。
孟姣一目十行的掃過光屏上的反派信息,她直接看向了最後一行。
畢竟。
她要知道謝懷瑾最後的結局是什麼,她才能將他掰正回來。
「沒有?」孟姣看着最後的空白,她蹙起了眉,「系統,你不給個解釋嗎?」
這份信息上面竟然沒有標明反派的最終結局。
【宿主,這些信息也是上頭給我的,宿主問我,我也不知道。】
系統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
「你……」
【宿主先別生氣,我去給你問一問。】
孟姣斜睨了系統一眼,「你再敢誆我,我就把你關到小黑屋,你也別出來了,反正也沒什麼用。」
系統咽了咽口水。
說好的嬌嬌軟軟的宿主,怎麼性格跳動如此之大?
過了一會兒。
光屏重新亮了起來,消失了一下下的系統回來了。
「怎麼樣?」孟姣挑了下眉。
【宿主,上面說應該是系統卡了,我刷新一下。】
系統開口回道。
它話音剛落,孟姣就看到光屏的頁面閃動了起來。
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宿主,有了有了。】
剛剛空白的界面出現了文字。
孟姣掃向腦海中的光屏。
「生死不明?!這算什麼結局?」
孟姣看完后,忍不住的磨了磨后槽牙。
小世界最後的結局是那位被謝懷瑾輕看的小皇帝,絕地反殺了。
在謝懷瑾三十五歲那年,年僅十八歲的小皇帝,秘密聯絡了一些忠心的股肱之臣。
故意在宮中宴會上,將其灌醉。
又在謝懷瑾回府的必經之路,安排了暗衛,暗殺於他。
空拳難抵四手。
就算謝懷瑾是曾經風光的文武雙狀元,也架不住源源不斷的殺手。
他與那些殺手從城內打到城外,最後被逼到了一處懸崖邊。
其中有一個殺手,偷襲成功,在謝懷瑾的胸口刺了一劍。
他也因此跌落山崖,生死不明。
小皇帝奪回了皇權。
所有的信息到這裏就斷了。
孟姣只能知道謝懷瑾的結局是生死不明這四個字。
【宿主,這已經是反派的全部信息了,我無能為力。】
系統閉上眼睛,等待着孟姣的破口大罵。
「姑娘,本相已將那些人處理了。」
謝懷瑾見孟姣一直低垂著腦袋,他將身邊的人都清空了,站在她對面,注視着她。
他找尋了夢中那個女子十年了。
原以為,那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她亦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間。
然而老天卻讓他們相遇了。
孟姣正想開口損系統一頓,耳邊傳來了一道冷冽好聽的低沉音,她也只能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畢竟。
面前的人可是自己要抱大腿的大反派。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咳咳。」孟姣清了清嗓子,「如此看來,謝大人也不像傳聞中的那麼不堪。」
謝懷瑾能救她,幫那對可憐的父女。
這兩點便可證明,他還沒壞的那麼徹底。
只要不是無藥可救,自己就有希望。
「姑娘可是在誇獎本相?」謝懷瑾薄唇微勾,漾出了一抹淺笑。
精明如他,又怎會聽不出她話中的意味。
但也只因這人是她。
若是換了旁人,此刻早已入了亂葬崗。
孟姣聳了聳肩,「謝大人也可以這麼認為。」
她要覺得自己是在誇他也不是不可以。
總之隨他高興。
「姑娘從何處來,又將去往何處?」
謝懷瑾輕啟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