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聽到了孟姣的保證,她咽了下口水,抬起眼眸問道:「公主並不討厭護法大人,為何非要拒絕魔尊的提議?公主嫁給閔夜護法也是魔心所向,更何況護法大人貌比潘安,魔族許多魔女都對他芳心暗許,公主就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護法大人嗎?」
她將自己心中的疑惑一股腦的全吐了出來。
孟姣抽了抽嘴角。
「靈兒,本公主可以收回我的話嗎?」
她有點後悔了。
「不行,公主說過的,女子所言也當一言九鼎,既然公主答應了靈兒,萬沒有將話再收回去的道理。」靈兒鼓著腮幫。
孟姣挑了挑眉梢,「本公主只答應了你不惱,可沒說必須得要回答你的問題。」
「公主耍賴。」
靈兒跺了跺腳。
孟姣攤着手道:「我怎麼耍賴了?是你自己說的,你問話,我不惱,又沒說我一定要回答你的疑惑。」
靈兒無言以對。
大意了。
她剛剛應該再多加一句。
「公主,靈兒的好公主,你就告訴靈兒吧。」靈兒搖晃着孟姣的手臂,撒著嬌道:「公主今日要是不給靈兒一個答案,靈兒晚上都睡不着覺。」
「靈兒,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孟姣瞅了眼靈兒。
讓她剛剛吊自己胃口,正好讓她知道什麼叫一報還一報。
她屬於現世報。
孟姣睨視着靈兒,「靈兒,你可聽過凡間流傳的一句話?」
「什麼話?」靈兒撓了撓頭道:「公主不說,靈兒如何知道?」
「這句話叫做好奇害死貓。」
靈兒皺着眉,不解的問道:「什麼叫好奇害死貓?」
她是真不知道。
靈兒身在魔界,長在魔界。
自從被魔尊指派到孟姣身邊當貼身侍女以後。
她連魔界的大門都沒走出過。
更何況是千里迢迢的凡界。
靈兒雖是魔族血脈,血液裏面擁有魔氣。
但她是最普通的魔界侍女,不具備武力值的那一種。
如果和凡人相比。
靈兒也就在壽命這方面比凡人突出,可以活的長。
至於其他的,和凡人也沒什麼兩樣。
「好奇害死貓這句話就是用來形容你的。」孟姣挑了下眉梢。
她都忘了靈兒這丫頭就沒出過魔界。
對於凡間的諺語。
靈兒不知也屬正常。
「公主,你的表情好像是在罵靈兒?」靈兒嘟著唇。
她雖然聽不懂公主話里的意思。
但她的表情自己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咳咳……沒有的事,那是你看花了眼。」
孟姣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靈兒咋突然開智了?
「本公主不是在罵你,我是在提醒你,不要好奇心過重,這不是一件好事。」孟姣開口道。
靈兒撇著唇,「公主不想告訴靈兒就不說嘛,找這麼多借口。」
她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
她算是聽明白了。
公主說那麼多,純粹是把自己當猴耍。
孟姣抬起手指戳了下靈兒的腦袋。
「我只說一遍,你記住了。」
她搖了搖頭。
靈兒哪像是自己的侍女,她倒像是她的活祖宗。
一言不合就跟個氣球似的。
孟姣舔了舔唇瓣,開口說道:「閔夜哥哥很好,我自然也是喜歡他的,但是這種喜歡,與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是不一樣的喜歡。」
靈兒的腦子裏圍繞着無數個喜歡不喜歡。
她壓根就沒聽明白孟姣嘴裏的喜歡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公主,靈兒還是不明白,既然公主說公主是喜歡護法大人的,那喜歡跟喜歡之間又有何不同?」
她眨著忽閃的大眼睛,疑惑的問道。
在靈兒看來。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無非就兩個答案。
可在公主嘴裏過了一遍,她也懵了。
「靈兒,你還小,等你再大一些,就懂了。」
孟姣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靈兒解釋,她裝作老成的找了個不會出錯的借口。
「公主,你也只比靈兒大300歲。」
靈兒聽到公主說自己小,她有點不服氣。
公主只比她大那麼一點點,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好吧。
孟姣挑了下眉梢,「大300歲也是比你大,別說大300歲,哪怕是大一天,一個時辰,本公主也還是比你大。」
她故意的說道。
靈兒無言以對,她只剩下氣呼呼的鼓起腮幫。
孟姣回到自己的寢宮。
她將手心處的七彩琉璃碎片放到了桌案上。
「系統,你沒說過閔夜會對我產生男女之情呀?」
靈兒去忙其他的事了。
現在整個寢宮,只有孟姣一個人。
她看向了腦中的光屏,開口問著系統。
【宿主,閔夜在原劇情中,和原主並太大交集,也沒有出現過魔尊為兩人牽線搭橋的事。】
系統回道。
孟姣聞言,蹙起了眉,「你這話是想說是我引起的嗎?」
她可不背這個鍋。
自己不就是小時候拉着閔夜陪她到凡間玩了幾天嗎?
除此之外,她啥也沒幹。
怎麼現在就把這個髒水潑到她身上了?
孟姣不服。
她才不認。
【宿主,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認的。】系統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什麼時候認了?」
這隻系統還學會了睜眼說瞎話。
【宿主自己剛剛說的,怎麼能說完就不認了?】
「我那可不叫認,我那是反問反問,你看不懂嗎?」
她不過是問了一句,怎麼在她嘴裏自己就成了服法認罪了?
【宿主,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現在的劇情,都是宿主自己種下的因,至於它結什麼果?這得問宿主自己。】
「問我?」孟姣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既然系統都做起了甩手掌柜,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
「我不知道,我也不打算管。」
【宿主……】
孟姣被系統影響了心情,她強制的屏蔽了與它的對話。
「世界終於清凈了。」她抬手掏了掏耳朵。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天。
某天。
系統找上了孟姣。
孟姣本來不想理它,正準備開啟強制屏蔽。
系統立馬開口了:【宿主等等,我有找到反派的辦法了!】
它的機械音在孟姣腦海的光屏內響起。
孟姣聽到系統的話,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假的我哪敢來找宿主。】
系統保證的說道。
「辦法是什麼?你倒是快說呀。」孟姣蹙眉追問。
【宿主還記得當初你從反派的玉扳指裏面出來的情形嗎?】
「記得,你不說辦法,提那麼久的事幹嘛?」
孟姣不解。
那事都過去千年了。
系統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來了?
它每次都這樣。
出點力就要吊人胃口。
【宿主稍安勿躁。】系統聽出了孟姣的不耐煩。
但它依舊不急不緩。
「你有話就趕快說,別磨磨蹭蹭的。」
要不是後面那句話不符合她現在的身份,她指定是要說出口的。
系統摸了下鼻子,隨即娓娓道來:【宿主當日出世,反派的玉扳指碎了,當時他的指腹被劃了一道很淺的口子,反派的一滴鮮血落入了宿主的眉心,正因為宿主被反派身上的仙氣滋養了300年,再加上最後那滴血,這才徹底壓制住了宿主身上的魔氣。】
「系統,你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長話短說?」
那天的事情太過久遠。
對於細節方面,孟姣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她不知道反派說的這些,跟它要說的那個辦法到底有何聯繫?
孟姣只知道。
她現在只想知道找到反派的辦法,一刻都不想等。
偏偏系統沒有一點眼力見,不停的在這裏扯一些有的沒的。
【宿主,我是你的系統,本着負責任的心,我肯定要將前因後果都講解清楚,這樣宿主才不會覺得雲里霧裏。】
孟姣抽了抽嘴角。
她可以說自己不需要嗎?
孟姣還不知道辦法,她只能忍耐著系統的啰嗦。
她違心的說道:「系統,你接着說我不打斷你。」
孟姣生動的演刻了什麼叫咬牙切齒。
【我也差不多講完了,前面講那麼多,就是想讓宿主知道,你的身體裏面融入了反派的血,這是契機。倘若沒有這滴血,我提供的那個法子,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孟姣聽了許久的廢話,終於聽到一條有用的消息。
看樣子系統是準備要總結了。
她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然後呢?我是需要用我的血去做什麼嗎?」
孟姣根據系統着重提的線索,她猜測的問道。
系統點了點頭,【宿主說的沒錯。】
「不會導致我失血過多吧?」
系統要是讓她放血,那得要看量。
要是過量的話,那自己不得一命嗚呼。
不對。
一下子忘了她現在是魔,把血放幹了,不至於沒氣,估計就成為了一具行走的乾屍。
孟姣在心中猛地搖頭。
不行不行。
那玩意丑到不行,還不如骷髏呢。
【宿主無需擔心,屆時只需取你眉間一滴血就行。】
系統回道。
孟姣鬆了口氣,「那還行,一滴血倒不至於放干。」
【什麼放開?宿主在想什麼?】
系統沒聽明白,開口問。
「沒什麼,你接着說。」孟姣眨了眨眼眸。
【我這個辦法,需要宿主準備兩樣東西,一樣是宿主本身具有的眉間血,另一樣宿主需要費點心思,那東西是魔界聖物,由歷代護法代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