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潤淵戰神,我就這麼走了,師父不會怪阿青姐姐吧?」
孟姣已經走出了南天門,突然又停了下來。
阿青就是後面一直在她身邊伺候的那個綠衣仙女。
她聽她說過。
阿青原本是凡間的一個凡人,不過因為她的命格比較特殊,出生的時候,所有的親人都遠離她。
後來她憑藉仙緣,非常努力才終於得道成仙。
萬一因為自己,連累了她。
孟姣肯定會很自責的。
潤淵看她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那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去?」
「不要,我就是想確認,你用我頭髮絲變的那個我,真的可以瞞過師父嗎?」
孟姣能成功的從阿青的眼皮子底下出來。
完全要得益於潤淵強大的幻術。
前一天。
他們坐在一起商討,怎麼樣才能神不知鬼不覺,不被匡塵發現她離開了天空。
然後潤淵就提議。
可以利用孟姣的頭髮絲,外加她一口真氣,幻化出一個她的替身。
這樣就可以瞞天過海。
潤淵斜了一眼孟姣,「整個天界,就連你師父都不敢質疑我的仙術。」
她個黃毛丫頭,竟然懷疑他的能力。
這屈辱自己哪裏忍得下?
「好嘛,大戰神你消消氣,我不是質疑你,我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嘛。」
孟姣說道。
「那個分身本來就是從你身上幻化出來的,又不是別人的頭髮絲,你師父不會發現的,放心好了。」潤淵只能說服自己。
小女娃年歲小,經歷的事情比較少。
「行,有潤淵戰神這句話,我就放心。」孟姣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鬆了一口氣,「走吧,我們現在可以放心的去妖界了。」
潤淵的法術可以稱足足十日。
他說收服妖王只需兩日,剩餘的八日就可以帶孟姣去凡間遊玩了。
只要他們在第十日回到天界。
大反派就不會發現她離開過天宮。
簡直就是完美的計劃。
「小姣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妖界的環境可沒有天界這麼美好,那裏都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妖怪,你可別被他們嚇到了。」
潤淵開口提醒了一句。
孟姣揚了揚眉道:「潤淵戰神瞧不起誰呢?我才不會怕。」
笑話。
她自己本身這具身體就是魔王之女。
既然為魔,又怎會怕那些妖?
都說妖魔妖魔,說不定他們數萬年前還是一家。
那她就更不會害怕自己的本家人了。
「我倒是忘了,你這個小女娃膽子大的很。」潤淵笑了笑,也就沒有再為孟姣擔心了。
「烏雲,出鞘!」
兩人一直走到前面沒路,潤淵突然朝着天際大喊一聲。
孟姣眨了眨杏眸,還真的以為他是要換來一朵烏雲。
直到一把通體烏黑的長劍從天而降。
她才恍然大悟。
原來烏雲是一把劍的名字。
「真是個奇怪的人,人家明明是劍,還給它起個雲的名字。」
「小丫頭,你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
潤淵手持烏雲劍,轉身便看見孟姣的嘴巴在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孟姣搖頭道:「沒說什麼,對了,大戰神,現在前面沒路,我們要怎麼去妖界?」
他覺得很奇怪。
潤淵不是很厲害的戰神嗎?
怎麼還需要用走的?
不應該是一個筋斗雲就十萬八千里,或者一個閃身就去到了目的地。
潤淵指了指手中的烏雲劍,「我們御劍飛行。」
「啊?」
孟姣看了看他手中的劍。
雖然這把劍不小,但是在潤淵面前,它也算不上大。
還得載在他們兩個人御劍飛行。
她怎麼覺得不太可能呢?
潤淵看到了孟姣眼裏的懷疑。
他也沒有多做解釋。
而是將手中的長劍往天空中一擲。
隨即大喝了一聲,「烏雲,去。」
頓時。
天際電閃雷鳴,倒像真的換來了烏雲似的。
通體烏黑的烏雲劍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猛地變大。
最後。
變成了一艘小船的大小。
孟姣眼睛都看直了,她瞪着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她要收回自己剛剛的話,不該小看這把神奇的劍。
潤淵挑了挑眉梢,「怎麼樣?」
「厲害。」孟姣指了指懸空在半空的烏雲劍,「我說的是那把劍,可不是你。」
他別自作多情的以為自己是說他厲害。
潤淵嘴角一抽,「小丫頭,你莫不是忽略了一個事實?我可是烏雲的主人,你竟然說它厲害,不說我厲害。」
烏雲這麼傲嬌的脾氣。
自己能降服它,讓它心甘情願的聽命於他成為自己的配劍。
不應該是他更厲害嗎?
這個小丫頭真的是有眼無珠。
「你就只會發號施令,有什麼厲害的?」孟姣瞅了潤淵一眼。
潤淵:……
好吧。
時間有限,他就不和一個小丫頭片子掰扯了。
潤淵在空中一個旋轉,穩當的落在了烏雲劍的劍身上,他對孟姣招了招手,「小丫頭,你要是厲害就自己上來。」
他不是說烏雲比他厲害嗎?
那他倒要看看,沒了他的幫助,她要怎麼上來?
「哼!」孟姣將小臉一撇,她看向了烏雲,打着商量道:「烏雲,你這麼厲害,能不能飛到我旁邊?」
「小丫頭,你就別做夢了,我可是烏雲的主人,沒我發話……」
「烏雲,你太好了,謝謝你!」
潤淵話還沒說完,就慘遭烏雲小叛徒打臉。
沒有他的發話。
烏雲直接飄到了孟姣的身邊,為了能讓她方便上來,它還非常人性化的飛到了地面。
孟姣高興的摸了摸烏雲的劍柄。
一直不喜歡別人碰觸的烏雲,倒是沒有發出拒絕的劍光。
「烏雲……」潤淵咬牙切齒的盯着它看了一眼。
小插曲結束。
烏雲領着劍身上的一大一小,朝着妖界飛去。
孟姣第一次有這種經歷。
一路上,她都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肯錯過每一處的風景。
這麼看。
外面的每一處風景好像都很美。
估計是她在天宮呆的久了,對那裏的美景都免疫了。
潤淵就那麼盯着孟姣。
這個小丫頭安靜起來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除了偶爾那張嘴巴跟某人一樣,得理不饒人。
匡塵:阿嚏~誰在背後說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