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淵,你出來,別在裏面給我裝死。」
「是師父!」
孟姣聽到外面傳來的冷聲,眼眸亮了亮。
她轉過身,朝着門外就要大喊,「師……唔……」
潤淵突然捂住了孟姣的嘴,害她只能發出嗚嗚聲。
他這麼做是想要試試,無情了這麼多年的帝君,真的會為了這個小女娃有所改變?
他還是不太相信的。
「姣姣,是你嗎?」匡塵嗓音放柔了一些。
「唔……」
師父,是我。
但是我的嘴被這個暴力的娘娘腔給捂住了。
潤淵:你說什麼?娘娘腔?你再說一遍。
孟姣:沒有,我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
得不到孟姣的回應,匡塵以為他已經在潤淵的手上遭遇了不測。
他運用真氣。
正準備用法力破了這道門。
潤淵的聲音幽幽想起。
「帝君,一月後就是妖王大戰,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把你的真氣留着,莫到時候將天界的臉都輸掉了。」
「潤淵,你夠了。」匡塵半闔著眸子,嗓音中有着不容忽視的威嚴。
「帝君……嘶~」
「師父,我在裏面,我沒事,你不要亂用法術。」
孟姣趁著潤淵不留神,一下咬在了他的手上。
嘴巴得到自由后。
她使出吃奶的勁,大聲的朝着門外報著平安,讓匡塵放心。
她知道上次是因為她,大反派才會吐血。
這一次,她絕對不可以再連累他。
聽這個小白臉說,反派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要打。
那他就更需要保留體力。
不能再將那些法力浪費在她身上。
潤淵吃痛的甩着手,「你這個小丫頭,屬狗的不成。」
真是大意了。
他千算萬算,忘算了她這張利嘴。
孟姣順着潤淵的話,呲著牙:「對,我就是屬狗的,你要再對我動手動腳,我還咬你,哼!」
說完,她還傲嬌的把臉一撇。
「姣姣,你沒事吧?」
匡塵聽到孟姣的聲音,也冷靜了下來。
他剛剛也聽到了潤淵吃痛的聲音。
看來。
堂堂戰神,在小東西面前也是討不到好的。
「師父放心,我沒事的。他不敢對我怎麼樣的,我可是屬狗會咬人的。」孟姣張牙舞爪。
門外傳來了一聲低笑聲。
「嘖,外面的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潤淵挑了下眉梢。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他也沒聽到他笑過。
還是他徒弟的面子大。
「喂,剛剛你說,你比我師父還厲害,是真的嗎?」孟姣仰著頭問。
妖王光是聽這個名字就感覺很厲害。
大反派不久前才吐了血,身體肯定沒有恢復好。
能做天界戰神,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人,不對,很厲害的神。
聽說戰神還在閉關。
如果可以說服潤淵出關,讓他代替反派去迎戰。
這樣既可以避免反派受傷,又不會讓天界淪為笑柄,一舉兩得。
「你問這個幹嘛?」
潤淵其實是猜到了孟姣的想法。
但他故意裝作不知,就等着她說出來,他也就好提要求。
匡塵現在的身體情況,他是非常清楚的。
兩個人是這偌大的天界唯一的敵手,他要真有個什麼好歹。
或者這一戰傷到了根本。
日後再也不能跟他成為對手。
那這無窮無盡的神仙日子,也就太無聊了。
「你不是戰神嗎?天界有難,帝君有難,身為戰神,不是理應沖在前面的嗎?」
孟姣用大道理去激潤淵。
「小女娃,你這招對我沒用。我是戰神,那是因為我實至名歸,而且誰說了,成為了戰神,就要衝在一切危險前面,我不應該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危,再考慮其他的嗎?畢竟,人家凡人都想的開,人是為己的,神亦然。」
潤淵說的風輕雲淡。
「你怎麼能這樣?」孟姣咬着唇,控訴道。
「看在咱們也是有緣相識的份上,算我求你,要不是因為我,我師父……」
孟姣欲言又止。
匡塵就在門外。
他既然不想告訴她實情,也就是怕自己心生愧疚。
「想讓我出關也不是沒有辦法,你來做我的徒弟,就當我送你的收徒禮物。」
「不行!」孟姣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潤淵臉上有些掛不住,「你這小女娃莫不是看不起本戰神?」
他一介戰神,收她為徒完全是看得起她。
難道她還看不起自己?
「不是的。」孟姣舉起胖乎乎的小手,擺了擺,「我已經有師父了,好徒不拜二師的,再說我要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今天拜你為師,那明天遇到比你厲害的,我又會選別的師父,這樣的徒弟,你要去幹嘛?」
她為了打消潤淵的想法,把自己貶的一文不值。
潤淵抬起一根手指,無意識的點了點下巴,像是在考慮孟姣說的話。
「戰神要是想收徒弟的話,我幫你好好物色我身邊的仙女姐姐,到時候我把她們送給你。」
孟姣開口說道。
潤淵聳了聳肩,「可是怎麼辦呢,我就覺得你這個小丫頭很對我的胃口,不想收其他人為徒。」
「這是因為戰神你是第一天認識我,等時間長了,你就會覺得我既沒用又聒噪,真的,我師父都被我煩的半死,你去看看他的頭髮都被我吵的白了兩根。我是個不省心的徒弟,做我師父太累了。」
「本戰神不怕累。」
孟姣好說歹說,潤淵依舊是油鹽不進。
「反正我不換師父。」她直說道。
潤淵挑着眉梢,「我什麼時候讓你換師父了?」
「你不是讓我拜你為師嗎?」孟姣撇了撇嘴。
拜他為師的意思不就是讓她換師父。
反正換師父的事免談。
且不提大反派是她要掰正的任務目標,她不能把他換了。
就單說在他們兩人中挑師父,她也是中意匡塵的。
至少一點。
迄今為止,他都還沒有動過自己一根汗毛。
哪像潤淵。
一見面就給她腦門來了一下。
她才不要暴力的師父。
「你可以和你師父商量,本戰神不介意你有兩個師父。」潤淵大度的說道。
「砰!」
「本君介意!」
匡塵在外面聽着越來越沒有耐心了,他直接闖了進來。
竟然敢當着他的面拐他的徒弟。
當她不存在嗎?
潤淵揚了揚眉,似乎對匡塵會闖進來這件事並不意外。
「師父!」孟姣朝着匡塵奔了過去,肉乎乎的手結實的抱住了他的小腿,小臉還在他的腿上蹭了兩下。
有大腿抱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