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你看,也沒什麼可怕的。」孟姣說着還大膽的朝着乾坤殿的大門做了個鬼臉。
「不要說那位戰神閉關了,就算他現在出關我也不怕他。」
她的小胖手插在腰上,像個小大人似的大放厥詞。
「啊!」
「仙子……仙子,不好了!」
仙女剛想開口勸孟姣收斂一點。
畢竟。
人家戰神只是閉關了,不是閉了五識。
說不定外面的一切戰神都知道,只是取決於他想不想知道?
結果仙女腦子裏的想法剛冒出來。
那扇硃紅色大門突然開啟,而站在門口的孟姣則被一股神秘的吸力吸了進去。
除了一聲啊,什麼也沒有留下。
大門又重新關閉了。
仙女大驚失色。
她提着裙擺走上台階,「戰神息怒,仙子是無心的,還請戰神大人大量,歸還我家仙子。」
仙女拍著門上的門環,不停的說着好話。
「不行,我必須去找帝君!」
她在門外喊了許久,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仙女擔心孟姣會有什麼差池,那她也得跟着倒霉。
她當下也不敢遲疑。
立即朝着匡塵處理公務的宮殿跑去。
她在心中祈禱。
希望孟姣能堅持到帝君前來。
「小娃娃,口氣倒不小。」
「你是誰?」
孟姣想要轉身去打開背後的大門,可是手一碰到門,就被一陣結界彈了回來。
天空中傳來了一道飄渺的聲音。
孟姣警惕的抬眼望天。
「你就是匡塵收的小徒弟。」神秘男人不答反問。
孟姣一聽有人連名帶姓的稱呼反派,她心中有點不爽。
不管怎麼說。
大反派現在都是她的師父。
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別人在她的面前如此不尊重她的師父,也就是不尊重她。
這口氣叔嬸忍得下,她也忍不下。
孟姣鼓著腮幫,氣呼呼道:「大膽,我師父可是天界至尊的帝君,豈是你這種連家門都不敢自報,面都不敢出現的膽小鬼可以直呼的?」
「哈哈哈……」
「你笑什麼?」孟姣皺着眉。
「你這小女娃可真有趣,不愧那個面癱也會收你為徒。小女娃,你不知道吧?你師父現在可沒有我厲害,要不我給你個機會,你來做我的徒弟怎麼樣?」
孟姣本來想一口回絕的,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先自報下家門,我考慮考慮。」
她在故意套他的話。
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現在自己在明他在暗,他知道自己的一切,自己卻對他一概不知。
「人小鬼大。」
一陣輕笑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孟姣抬頭,天空一道紫色身影從上飛下,落在了她的面前。
眼前人一襲紫衣,樣貌陰柔俊美,一頭墨色長發慵懶的散著,肌膚如美玉一般。
含水的桃花眼宛如會放電一般,五官長相極為妖艷。
孟姣的眼睛都看直了,圓溜溜的瞳孔瞪得大大的,「哇!你是仙女姐姐嗎?」
男子聞言,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他長的這麼英俊瀟灑,她是眼瞎不成,竟把他誤認成了女子。
「嘶~」
「你打我頭幹嘛?真是個暴力的仙女姐姐,一點都不可愛。」孟姣揉着額頭,嘟了嘟嘴道:「還是我家師父好。」
雖然她師父長的凶。
一張臉總是冷冰冰的板著。
但好歹,師父從來沒有對她動過粗。
不像這位姐姐。
長是長的美。
太暴力了,她不喜歡。
「你這小女娃,來到本戰神的府邸大放厥詞,現在還敢說我是女子,你說你該打不該打。」
男子挑了挑眉。
「啊?你你你……你就是那位閉關的戰神?」孟姣眨着眼眸道。
幹嘛要挑一個長的這麼好看,雌雄莫辨的神仙當戰神。
害得自己出了這麼大的糗。
「怎麼,不像?」
「沒沒沒。」孟姣頭搖的像撥浪鼓,隨後又覺得不對勁,改口道:「不是,像像像。」
「好了,本戰神又不會吃人,你那麼害怕幹嘛?」
男子背着手,圍着孟姣轉了一圈,「小是小了點,姿色還是能看出來的,長大絕對擔得起為禍一方的禍水。」
「喂,別以為你是戰神,我就怕你了,你說誰是禍水?」孟姣磨了磨后槽牙,「我們倆站在一起,誰更像禍水,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好吧。」
他自己長的那麼妖艷,還敢說她是禍水。
真以為她沒有脾氣的,就把她當病貓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小女娃,你叫什麼名字?你可知道,能懟我的人,這天上地下,整個六界也只有一個人。」
「不知道,一個太少了,正好加我一個。」
孟姣也學着他的模樣,挑了挑眉。
但她太小了,學起來一股滑稽的樣子。
男子突然彎腰湊近,「你就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孟姣眨了眨眼,「你該不會說是我師父吧?」
男子微怔了一秒。
「不愧是他的徒弟。」
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懟起人來。
這小女娃身上都有他的影子。
難不成是他特意教的?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孟姣開口道:「簡單啊,等價交換。」
哪有他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就得要說的道理。
「哦?」男子好奇道:「怎麼個等價交換?」
「你要知道我名字也不是不可以,起碼你得先把你的名字告訴我,禮尚往來,我才能把名字告訴你。」
孟姣說的有理有據。
「說的對,我叫潤淵。」
「我是孟姣。」
「孟嬌?你倒也值得金屋藏嬌。」
孟姣搖頭,「我不是那個家,我是姣好的姣,代表美好的意思。」
「孟姣啊,姣而不俗,是個好名字。」潤淵不吝嗇的誇獎道。
「你的名字也好聽。」
孟姣秉承著禮尚往來,禮貌的回答。
「是嗎?」潤淵笑了笑,「以前也沒人說我名字好聽,估計他們也不敢。」
「那你就要反思自己為什麼沒有朋友了?是不是你太暴力了?」
孟姣可沒忘記他剛剛對自己下的死手。
按理說他長的這麼美,不會沒有朋友,除非他太暴力,人家也不敢跟他做朋友。
畢竟。
誰也不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