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我這新物色到了一位尤物,姿色頂好,還是未開苞的,二少要不要見一見?」
林媽媽畫著誇張的煙燻妝,風情萬種的扭著水蛇腰。
身上的緊身旗袍將她豐腴的身體勾勒得凹凸有致,一顰一笑皆透著風塵女子的媚笑。
聽聞大帥府的這位二少可是個傳奇的存在。
大帥姓蕭。
二少卻是隨母姓。
傳聞。
蕭府二少的生母出自煙花之地,據說是當時紅極一方的歌后,後被蕭大帥豢養在外邊,做起了他的的外室。Πéw
男人嘛,總是喜新厭舊。
慢慢的,他便開始對女人疏遠。
在得知女人懷孕後,更是踏都不踏進她的住所。
因此,二少自小就不得大帥喜歡。
要不是蕭府大少遭遇了不測,蕭大帥恐怕不會將二少這個私生子領回蕭家。
為了蕭家的香火。
一向善妒的大帥夫人,竟大度的承認了他的身份,並當眾宣布,他是蕭家的二少。
說起蕭大帥的這位私生子,邳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兩年前。
年僅16歲的二少第一次領兵作戰,本是有去無回的死路,他硬是帶著部下殺出了一條血路。
也是那一年,他正式被封為少帥。
成為了迄今為止,年齡最小,軍銜最大的將領。
因那一場戰役。
跟隨二少的軍人無不死心塌地。
曾經看不起他身份的那些人,也就此改觀。
打響了第一戰。
經他帶領的軍隊,一直都維持著傷亡最少,軍功最多。
自此。
二少被奉為了邳城的傳奇。
唯一被人詬病的是,他不近女色。
於是就有有心人詆毀,放出消息,二少不近女色是因為他不行。
不過。
他倒從不理會這些。
依舊我行我素。
對於那些妄想給他送上枕邊風的人而已,無從入手,只能另闢蹊徑。
男人顯然是對林媽媽的話不感興趣,他的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林媽媽見狀,立馬衝著男人身後的副官使了個眼色。
陸斯年開口道:「少帥,只是見一見,你若不喜,再讓她下去。」
男人依舊沒有說話,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盞,輕輕的抿了一口。
沒有拒絕亦沒有答應。
陸斯年朝著林媽媽眨了下眼。
意思是讓她把人帶上來,先斬後奏。
說不定少帥會有興致。
林媽媽心領神會,她喜滋滋的朝著一旁的小弟做了個手勢。
小弟見狀,機靈的離開了。
小弟離開後,林媽媽拋了拋指間的手絹,「二少,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先行離開,望您玩的高興。」
她胸有成竹的下去做領賞的準備了。
想她林媽媽這一生見過的男人比吃過的飯都多。
她才不相信真有那種坐懷不亂的男人。
無非是沒有遇到天生的尤物。
她運氣好。
正好手裡有一個,若要攀上了二少這支高枝,他日自己在邳城,還不得橫著走!
林媽媽做著美夢。
陸斯年之所以敢這麼大膽的擅自做主,那是他知道,二少對於他們這些與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弟兄,都是非常的寬容的。
只要不是原則上的錯誤,屢教不改者,他一般不會動用軍法。
其實。
陸斯年的出發點也是想為了少帥好。
少帥的身邊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他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裴梟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的睨了眼站在他身側的陸斯年,「陸副官本事見長。」
他知道陸斯年也是好意,語氣上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少帥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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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年垂下頭。
「放開我!」
裴梟聽到一聲熟悉的嬌軟聲,他蹙著眉扭過頭,「是你。」
「是你!」
兩道不約而同的嗓音同時響起。
孟姣眉心顰起,「是你讓人綁了我?」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射在了裴梟的身上。
裴梟心裡像是扎了根刺一樣。
隨後。
他才注意到孟姣話里的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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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有人綁了你?」
裴梟狹長的冷眸微眯,眸光看向孟姣身側的男人,寒聲道:「是你們綁了她?」
他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認定的陳述。
孟姣見狀,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誤會他了。
「不是你?」她看向裴梟。
「裴裴裴少帥……」
那男人一聽孟姣和裴梟的對話,判斷出二人可能相識。
再看裴梟的眼神,他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身體哆哆嗦嗦的不停發抖,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裴……」
孟姣聽到這個熟悉的姓,若有所思的喃喃。
反派也姓裴。
會是巧合嗎?
她仔細的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似乎想要看看,他的眉眼有沒有她記憶中的樣子?
系統不在,不方便就在於這裡。
就算懷疑一個人可能是反派,孟姣都沒有辦法進行確認。
「斯年,拖下去。」
裴梟沒有和男人廢話,低沉的嗓音陰惻惻的響起,猶如自地獄而來的勾魂使者,讓不寒而慄。
「裴少帥饒命,不關我的事呀。」男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隨即就把主事人供了出來:「是林媽媽,是她策劃的,也是她把這位姑娘騙到沒人的地方。
還有後院的那些女人,也是林媽媽用同樣的手段騙來的,我們只是被她雇來的人,聽命於她,沒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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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在生死攸關的時候,人性的自私便會顯露無疑。
這個時候。
他們想的只有如何保命。
因此,會將自己的罪行摘得一乾二淨。
「斯年。」
裴梟只是輕輕的喚了聲。
陸斯年自他16歲第一場戰役就跟著他,二人之間不需過多言語,有時一個眼神,他就能聽懂他的話。
「是,少帥。」陸斯年瞬間懂了他的意思,立馬叫了兩個下屬過來,派其中一個把男人壓了下去。
他帶著另一個去找罪魁禍首林媽媽。
哪知林媽媽早就得到了風聲,帶著金銀細軟,從後門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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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年無功而返。
「少帥,斯年無能,讓那惡婦跑了。」
「不怪你,只怪那人狡猾。」裴梟回道。
陸斯年看了看垂著眸的孟姣,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你叫什麼名字?」
思索良久,孟姣抬起頭開口問。
「裴……」
「二少,人找到了!」
裴梟剛開口,門外一位小兵語氣欣喜的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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