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在我看來,我老爺隨時可以!」
這話,衛斯利說的理所應當。
他雖然因為身份的原因,無法接觸到陳荀如今所謀划的事情,但是從陳荀的態度,乃至一些行為來看,他絕對相信自己的老爺,絕對有着對抗神的能力。
而對抗神的能力,在他認知之中,便是成為神靈。
「衛斯利,好好處理事情,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還不清楚嗎?」
沈蕊彤的聲音,響起在兩人耳旁。
讓原本神色淡然的衛斯利,神色一下緊張起來,恭敬的對下面馬車躬身。
「我們閑話少說,你們到底準備如何做?」
而同樣聽到聲音的守護者,也知道不能過多打聽,於是沒有遲疑帶着衛斯利離開了向著城裏飛去。
馬車裏,沈蕊彤有些生氣的嘟囔的嘴。
「這衛斯利還真是,自從你回來后,說話越來越大膽了,什麼話都拿出來說!」
聽着沈蕊彤的抱怨,陳荀啞然。
他不大膽,當初怎麼會跟着我一個提議,便放棄光明前程。
甚至在冰冷的城堡里,堅持這麼久。
「他並沒有說錯!」
陳荀開口說道,「奧布萊恩他們即便提前知道了,又如何。」
「那位可不會因為我們的出現而發生改變。」
「你應該知道的!」
狄亞妮聽到陳荀又在打馬虎的說着這個事情,雙眼微微一動,貼著陳荀的身體上,小聲的問道:「老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瞞你,那是對你好,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就不會覺得這個世界美好了。」
陳荀面對狄亞妮的糾纏,遲遲沒有出口。
沈蕊彤見此,便開口說了一句。
狄亞妮並不相信沈蕊彤的話,目光一直看着陳荀。
在陳荀的點頭承認之後,這才相信,可就是因為這樣,她越加想要了解和探知奧秘。
「如今尚未確定,如果你有實力的話,或許可以去見見玉蘭大陸的秘密。」
陳荀見狄亞妮臉色失望的表情,有些不忍,於是給了一個念想。
剛才陳荀和法恩的話,沈蕊彤可是聽到了,對此她不反對。
....
正在飛往武神山的法恩,突然停下的身影,有些詫異的望向東南方。
一道身影依著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林雷,你怎麼在這裏?」
看到來人之後,法恩驚詫的問道。
「法恩閣下,多久不見,沒想到在這裏遇上。」林雷聽到聲音,尋聲看去,看到法恩的身影,最後在空中一轉,來到法恩身前。
「我也沒有想到,十年不見,你的實力提升這麼大,看來老師早已經聊到今日。」法恩看着林雷一瞬間表露出來的實力,有些吃驚。
當初見面的時候,林雷也不過與黑德森差不多的實力,如今卻已經完全超過黑德森,差不多達到了第二縱隊。
「是有些提升,倒是法恩閣下,今日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莫非是替武神大人送...」林雷並沒有說完,但其意思已經完全表露出來。
法恩點頭承認,可隨後可惜道:「可惜晚了一步,生命大祭司早一步送達」
「你也是找巴魯的?」
「我有些事情需要找他。」林雷沒有遮掩,而是大大方方說出自己目的。
「他就在不遠處克羅曼城,那我不打擾你了,不過林雷,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那人有些難以相處!」法恩瞭然,對於林雷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於是告辭道。
「多謝。」林雷感謝。
法恩身影便化成一道殘影消失在天邊。
「難以相處?或許吧,不過德林爺爺的事情,我可不會放棄。」林雷說着便向著提供的方位飛去。
衛斯利處理好事情之後,帶着滿載而歸的城堡居民,向著車隊走去。
而他們身後的那一排排被繩子捆綁的人,引動了克羅曼城所有平民的暴動。
不是反抗的暴動,而是對往日趴在他們身上吸血,剝削,乃至侵染的克羅曼家族,宣洩積累起來的怨恨和憤怒。
而這衛斯利並沒有阻止。
同樣的幫忙護送的城衛兵也沒有阻止。
他們是城市的居民,他們的家人多少也受到了影響,往日他們只能敢怒不敢言,今日有這個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插手,相反如果不是因為職責所在,他們也會加入其中。
克羅曼家族的所有人,面對眾人的侮辱,吐口水,乃至用腐爛的菜肴,狼狽不堪的躲避著。
「老爺,物資補足完畢。」
衛斯利正在馬車外,出聲稟報道。
「那邊啟程,出發!」
馬車裏傳出陳荀的聲音。
「準備出發!」衛斯利便給眾人宣佈。
第二輛馬車之中。
落葉默默的吞咽一下口水。
作為光明教廷的第二把手,對於大陸的秘密,他自然是知道,可就是知道,所以十分清楚玉蘭帝國,以及奧布萊恩帝國的兩位送令牌的意義。
德斯黎之所以願意脫離光明教廷,除去光明教廷自身問題,讓他受不了外,更主要的還是玉蘭大陸的秘密。
他自己想要成神。
而成神的途徑,就是獲得令牌。
換句話說,擁有了令牌,巴魯便擁有成神的可能。
「不,應該不會,都過了幾千年了,德斯黎也無法成為神靈,他這個僅僅只有幾十歲的傢伙,應該不會。」
落葉自我安慰的同時,心裏也懷有有些期盼。
光明教廷之所以選擇討好光明主宰,便是因為眾神墓地,沒有他們的份。
他們想要修鍊,想要成為神靈,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
即便直到如今,光明教廷沒有一人踏入聖域極限。
可憑藉光明主宰所賜予的神器,他們依舊處於玉蘭大陸的頂尖勢力。
要說信仰,是他對光明主宰有着無比堅定的信仰,可是自己萬一成神了,那需要對主宰的信仰。
心如思緒的落葉,並沒有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微弱變化。
而在他的對面,烏森諾卻是察覺了這一點。
苦行僧的修行,不同於他們裁決所,他們修鍊,主要建立在對主的信仰和奉獻上。
當出現了鬥氣動蕩的情況,那便是對主的信仰出現了動搖。
這種情況,烏森諾見過太多太多,是以一瞬間便察覺出來,不過他並沒有明說,而是裝着不知道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