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他們結婚的第三年。之前並沒有查到其不同。」
「不同?存心想要弄垮城堡的,還會是什麼人!」狄亞妮十分肯定此人,更加清楚那人的背後站着是誰!
「光明教廷?」衛斯利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一直以來,我們在冰原之中,遇到的事情,有幾個沒有他們的影子!」狄亞妮冷聲說道,隨後對着衛斯利說道:「那人如何處置,你應該知曉吧?」
衛斯利身體一顫,低下頭。
「我們的眼線,現在有什麼情報傳過來?」
狄亞妮詢問其另一件事起來。
衛斯利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在狄亞妮的目光下,回答說道:
「傳是傳了一些信息回來,不過我已經放在了白龍大人的房間里!」
「在白龍房間里嗎?」狄亞妮低聲呢喃說了一句,隨後揮了揮手,「你下去處理吧!」
衛斯利告辭后離開。
房屋裏,狄亞妮揉了揉眉頭,雙眼流出一絲疲憊。
看着桌子上的信件,心裏有些煩躁。
以及那不安。
按道理來說,如今的她,雖然說不上真正的強者,但也是聖域強者,這一點事情,不應該會讓她有如此。
可實際上,她心裏真的十分慌亂,也十分不安。
她十分清楚,白龍的強大,至少在二十年前,白龍所使用的招式,即便如今的她,也沒有信心抵抗得住。
那一招太快,威力太大。
可就是因為如此,她心裏越是恐慌。
白龍不會這麼放棄城堡不顧,除非真的如那流傳的一樣,巴德老爺真的隕落。
「不,不,應該不是。」
「雖然白龍雖然龍族,但她的行為舉止,乃至習慣,都極為像人。」
「她肯定有着人類的情況,不然也不會喜歡...」
狄亞妮自言自語說着,說道後面也停了下來。
作為一個女人,她極為不願意,有着非人類的生物,來搶奪自己的愛人,這已經超出了人類能接受的範圍。
畢竟這已經超出了生物的範疇。
「應該沒事,即便她真的離開,也不會這樣,她並不是這樣的人。」
再一次自我安慰,可卻把的自己圈入其中。
「哪你認為,她是什麼樣的人!」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狄亞妮猛然站了起來,冷目橫顏的看向聲音源頭,想要看是誰如此大膽,闖入這間房間。
然而這一看。
狄亞妮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
心裏的委屈,心裏的思念,乃至埋怨,紛紛湧上心頭。
隨後化成淚水,流轉在眼眶之中。
隨後猛然撲向來人的懷中。
寬闊的胸膛,熟悉的氣息,乃至傳來的溫度,擊散了她的不安和焦躁。
陳荀環抱着狄亞妮,揉了揉狄亞妮鋪在自己胸口的頭。
「我回來了!」
溫和的聲音,響起在這房間之中。
也給這女孩點了一把火,所有情緒爆發,淚水花落,嗚咽的聲音,止不住的傳出。
站在身後的衛斯利,看到這一模,識趣的離開。
心中的擔憂,也消失無影無蹤。
如今老爺回來了,那麼與光明教廷,以及那些貴族的賬也該算一算了。
心念到此,衛斯利的雙眼,散發着流光。
九級巔峰的實力,如同波浪奮勇,那困了他近七年的屏障,此刻如同泡沫一樣,一點擊破。
成為了聖域強者。
聖域強者的氣息,散開。
原本看到兩人擁抱的沈蕊彤十分不開心,此刻也被氣息所引起了注意,不過隨即便揮了揮手,屏蔽了氣息。
而這一揮手,原本極為熟悉的龍爪,此刻的她看上去極為心煩。
「你們繼續,我回去了!」
氣鼓鼓的說了一句話后,沈蕊彤便向著自己房間飛去。
小應龍頭一歪,眨了眨眼,儘是疑惑不解。
小小的年僅的它,完全不懂。
房屋裏,胸腔傳來的濕度,讓陳荀感受到她的心情,他溫柔的拍了拍狄亞妮的後背。
「你不會再言而無信?」
狄亞妮抬起頭,用期盼的目光望着陳荀。
眼淚的痕迹,放大了她的內心,也讓陳荀心裏一暖。
「不,狄亞妮,我們的婚姻,我一直記着。」
狄亞妮眼中的歡喜,肉眼可見,激動之下,直接聞了陳荀的嘴唇。
雙手更是死死的抱住陳荀。
陳荀回應。
片刻之後,陳荀打斷狄亞妮的接下來的行為,用雙手端正著狄亞妮的臉龐。
「等不起,狄亞妮,你還需要等待!」
陳荀的話,如同帶尖的刺。
讓原本迷離的狄亞妮瞬間驚醒,隨之而來的卻是難以置信,以及怨恨。
「為什麼,為什麼,我已經跟你二十年了!」
「二十年裏,我為了你,為了一個承諾,都快忘記自己是誰!」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瘋癲且嘶吼的樣子,讓陳荀沉默。
二十年,對於普通人難以想像的時間,更何況還是這個中世紀,貴族糜爛世界。
或許有着實力的原因,亦或者她本身害怕的緣故。
但不可知否的是,她的確堅持了二十年。
當然即便如此,陳荀依舊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陳荀雙手抱着狄亞妮,隨後把她轉過身來,嚴肅的說道:「狄亞妮,我必須慎重告訴你,我並沒有把你當成外人,也沒有否認對你的感覺。」
「但是!!!」
「還需要時間,你剛成為聖域,不明白看似平靜的玉蘭大陸,有着多少為人不知的事情。」
「現在,我需要去做,加緊時間去做。」
陳荀的聲音很大,語氣也十分嚴肅。
讓原本有些依依不饒的狄亞妮停下了掙扎,用雙眼看着陳荀,質問說道:
「莫非與我結婚的時間都沒有嘛!!」
「在我看來,即便光明教廷過來,玉蘭大陸毀滅,我們依舊有時間結婚!」
面對狄亞妮的話,陳荀再一次開口說道:
「當然,我們當然有時間。」
「但是,我不想給你一個簡陋的婚姻。你可明白?」
「我在大陸的名聲,只不過是龍血戰士,我們所結識的人也只有幾人。」
「如果你願意,我們就可以結婚!」
明白是誤會了的狄亞妮,再一次撲向陳荀。
擁抱說道:「我不介意,自從決定,跟着你,脫離光明教廷,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我介意!」
陳荀的確沒有說謊,他的確介意,因為他沒有得到父母,既然能夠聯繫到自己的父母,他也想聽聽父母的看法,即便這個事情已經完全能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