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他心裏不由嘆息一聲:「唉!還請道友明鑒,其實這天雷竹,我的確是知道幾分,可是那宗門並不願意把那東西交出來。」
聽到真有其事,李化元,紅拂不由驚詫萬分,即便那天雷竹其年份僅有千年,但是對於一個宗門來說,這東西也是一種象徵。
或許他們這幾代修仙者得不到由天雷竹製成的法寶,但是只要宗門傳承下去,遲早會有天雷竹法寶出現。
韓立聽到這個心跳不由加快幾分。
千年好呀,至少在得到此物之後,他便能夠藉助小綠瓶,以獲取天雷竹最高年份的金雷竹。
同時因為年份的原因,他從師父手中獲得也有幾分可能。
其事此刻他們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陳荀故意而為。
的確天雷竹,只有在韓立手中才會變成金雷竹,在其他的弟子手中,不過是少有的寶物。
但是別忘了,陳荀可是能夠穿越。
所修鍊之法,本就是法則之力。
待尋找一個能夠掌控時空法則的世界,那麼這天雷竹將會是,以後宗門法寶的主要材料。
「這麼說來,天雷竹真的沒有再道友手上?」
陳荀眉頭緊縮,看上去十分不滿意。
而這神色變化,一絲不拉的進入汪恆眼中。
汪恆心裏一顫,連忙表示:「是的,天雷竹的確沒在我汪某手中,汪某敢以心魔立誓!」
看到過陳荀的實力,他卻是有些惶恐陳荀憤怒之下,會出手滅殺幾人。
「汪道友無需緊張,陳某隻是聽說而已,不過說起來,到底是誰,居然故意在我面前透露這個消息!」陳荀見汪恆如此,心裏明白,汪恆應該沒有謊。
心魔立誓,這可是修仙界裏最重的誓言。
這裏不光是魔道,還是正道,在心魔上卻是站的同一個高度。
因為沒有任何一位修仙者敢拿這個開玩笑。
是不是覺得心魔只會在破丹成嬰的時候才會出現?
其實並不是,只要道心有缺,心魔便有機可乘,尤其是以心魔立誓之後,一旦違背,輕者修為倒退,重者身死道消,禍及他人。
不過即便如此,陳荀依舊故意用言語警覺汪恆。
汪恆聞言,瞳孔也微微一縮,思緒快速的翻轉。
「還請陳道友放心,如果汪某真的得到天雷竹,定會雙手奉上,以答救命之恩。」
「救汪道友,是因為妖、人有別。至於汪道友真的得到了天雷竹,陳某願意花費高坊間一倍的價格買下!」
對於別人,陳荀並不相信能夠用恩情來拴住他人,在前世,已經明明白白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與其期待這個,還不如用實在的好處,來綁住汪恆的心。
「這....」汪恆臉色微動,有些遲疑。
「道友,無需為難,今日極陰島行為,讓我們幾不滿,加上道友願意站出來阻止,已經實屬不易。」
全程看到陳荀和汪恆交談,了解陳荀為人的紅拂,此刻出口勸說道。
「同道中人,相互幫忙是沒錯的。」
「至於,我師侄的話,汪道友也考慮一下,如果別人知道你得到天雷竹,定然會引起某些老怪物的窺視。」
這話一出,頓時擊中了汪恆的軟處,他們之所以如此緊張,就是因為天雷竹的名頭的確太大,沒有實力真的很難保住。
而實力這一方面,陳荀的的確確表露出能與元嬰修士對抗的能力。
及時現在仔細想來,當時的情形,他和他妻子,此刻依舊難以相信,當時所看到的一幕。
對了,極陰島的烏丑喊的『風前輩』的那個化形妖獸,一直不肯出手的原因,便是因為陳道友的緣故。
想明白這一點,汪恆心裏十分慶幸,臉上的僵硬褪去,十分自然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汪某便卻之不恭。」
「只要天雷竹到手,汪某定然會上門尋道友,以履行今日承諾。」
事情已定,陳荀這才對李化元說道:「師父,事情已了,我們該離開了。」
李化元此刻滿肚子的疑惑,可明白現在不是開口詢問的時候,面對陳荀的詢問,只是十分沉重的點了點頭。
「汪道友,汪夫人,以及這位小友,今日就此別過!」
說完李化元氣息一漲,隨後衝天而起。
紅拂見此,不由啞然一笑,對着汪恆,周媛,汪凝三人微微點頭,隨後化成一道虹光緊隨而去。
陳荀雙手一禮,隨後身影一動,消失無蹤。
韓立和曲魂,也雙手一禮,駕馭法器離開。
卻不想就在這時候。
汪凝卻開口喊道:「前輩且慢!」
韓立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去。
「之前之事,是汪凝的錯,還請前輩見諒!」汪凝不安的小手,轉了轉,對着韓立道歉說道。
「無事,我也不過是順手而為,告辭!」韓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隨後再一次行禮,隨後飛離此地。
「前輩,晚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汪凝見此,不由着急的問道。
卻只見兩道身影向著遠處而去。
「在下,韓立!」
隨着聲音的傳來,汪凝小臉泛起幾分竊喜。
不遠處的汪恆和周媛見此不由相視一眼,作為父母,也作為過來人,他們兩人都有一個念頭。
於是...
「此人心性甚好,又有如此實力,即便其身外化身,也擁有築基巔峰之能。」汪恆走到汪凝身邊,讚歎的說道。
汪凝點了點頭,滿是認同。
「這又什麼,他如今的實力,雖然不及他那師兄弟,但是憑着他的天分,想必將來便是一位結丹修士。」
周媛也走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汪凝的身邊,目光都在打量著自己女兒的神色。
「結丹期才不止呢!」汪凝此刻並沒有注意到父親母親的神色,雙眼依舊看着韓立離去的身影。
「那位陳前輩結丹修士,便能夠戰元嬰期修士,他也錯不了。」
是呀,錯不了!
汪恆和周媛都不由的搖了搖頭。
他們兩人算是確定了他們的女兒對那韓立的修士,看上眼了。
「好了,凝兒,我該趕緊離開,回去稟告星宮,不然等星宮尋來,那才壞事!」
汪恆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