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修士,各位有什麼問題嗎?」
「這可是大修士!!!你怎麼這麼平白無奇?」宋蒙有些無語吐槽道。
「這個,沒有什麼好稀奇的吧,雙聖一直都是這個修為。」
「不僅如此,正道,魔道魁首都是如此。」
文牆真的有些不理解宋蒙的等人的點,是以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情況。
「四位?」於坤雙眼一凸,不由拍了拍胸口。
要知道在天南,他們所知道的大修士,也只有兩位。
這還是他們師父為了鼓勵他們修行上心的時候,說出來的特例。
正道至陽上人,魔道合歡老魔。
請注意,這可是說的特例,就是說出去這兩個人外,他們還真的沒有聽到過有其他的大修士。
而現在呢,這個星海,居然一下子四個大修士。
「四位?哦,大修士的實力,其實除了這四位外,好友幾位。」
「不過那幾位就是妖獸的了!」
文牆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
宋蒙不由翻白眼,你恍然大悟個鎚子。
「可記得在鎮妖大典上,宣告詞嗎?」文牆並沒注意到宋蒙的神色,繼續說道。
於坤點了點頭。
「除去這雷鵬之外,金蛟也是。」
六個!!!
行,這星海不愧是資源豐富之地,居然能這麼多元嬰後期。
於坤不由由心的佩服。
其實於坤不知道,其實除去表面知道,實際上,妖獸還有兩個十級妖獸,不過這兩妖獸,因為壽元的問題,早已經隱匿了多年。
直到韓立結成元嬰之時,就只留下一個老古董。
剩下的妖海,也就金蛟一人頂着。
當然要說實力最雄厚的還是大晉,化神期不僅有四個,十大宗門幾乎都有兩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不知道的。
「那些都是可遇不可求,我們就是小修士,勤勤懇懇的修鍊就行了!」對於境界比較隨緣的鐘衛娘,看到幾人沉默,不由開口的勸說一句。
眾人這才發現,自己是不是太過胡思亂想。
「嗯?有人來了!」
於坤剛平復情緒,忽然感知到遠方的靈氣波動,趕緊提醒一句。
眾人聞言,順着於坤所看的方向看去,卻見到幾道身影向著他們所在的地方而來。
「是師父,師伯他們!」
神識張開,感知到氣息,鍾衛娘臉上露出歡喜的神色。
其他幾人原本警惕的心,也不由放鬆了下來。
「還有兩位?」於坤也鬆了一口氣,可不想隨後又感知到靈氣波動。
「結丹修士?」宋蒙臉色微變。
「別急,師父他們應該也發現了他們。」鍾衛娘不見絲毫慌張,反而提醒眾人。
也對,像他們這般也能夠感知到對方存在,實力強大的師父,師伯,怎麼沒有發現,能讓其跟來,想來應該是有其他的緣由。
李化元,紅拂,陳荀飛到眾人的眼前,李化元有些詫異詢問:「韓立那小子呢?」
「師父,他去追一個女修去了!」於坤上前一步回答道。
「應該是汪門主的千金。」陳荀掃視了一眼,發現除去韓立還有另外一人。
「汪門主?」紅拂轉頭看向後方,「師侄,你救他們兩人幹什麼?」
「師伯,等一會便知道。」陳荀只是回了一句,稍等。
「於坤,宋蒙,你們先行帶着其他人厲害這裏,這裏不安全。」
「星宮之人,雖然被雷鵬吸引了注意力,但是島主的死遲早會連累你們,趕緊離開。」
李化元來到眾人面前,開口吩咐眾人,並叮囑他們趕緊。
「是,師父。」
面對師父的命令,於坤和宋蒙幾個弟子自然遵命。
文牆也不想被星宮尋到,自然也點頭。
妍麗和元瑤卻是把目光看向陳荀,見陳荀點頭,這才跟着眾人一同離開。
「韓立過來了。」
在宋蒙等人剛離開,後腳韓立便向著此地飛來。
不過他的身後,卻是跟着三人。
這三人不是他人,正是汪門主一家三口。
「師父,師伯!」韓立來到李化元和紅拂面前一禮,恭敬一聲,隨後站在一旁。
「今日多謝幾位道友出手相助!」
「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一家,可能就要隕落在鎮妖台上。」
汪恆一靠近便雙手一禮,十分感激的說道。
「汪門主,不必客氣,吾等願意出手,除去相遇妙音門交好之外,也想在道友身上得到一些好處!」
李化元,紅拂沒有開口,陳荀上前表說出自己的目的。
汪恆聞言,臉上不由顯露幾分詫異,可心裏卻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笑着道:「道友光明,有什麼需要,但凡汪某有的,儘管開口!」
「陳某聽聞,妙音門弟子各個艷麗非凡,跟與各個勢力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更有不少的奇珍寶物,今日陳某斗膽,向汪門主討要一件寶物!」
陳荀並沒有直接開口討要,反而述說妙音門的不凡之處,隨後才說起目的。
「讓道友見笑,就是不知何種寶物能夠入得道友的法眼。」汪恆心裏一凝,有些警惕起來。
「天雷竹!」
陳荀話音一落,紅拂,李化元,韓立瞳孔都不由一縮。
三大神木之一,天雷竹。
那可是天南,輪星海,乃至大晉修仙界裏,都是大大有名的存在。
沒想到今日,卻從陳荀口中得知線索。
汪恆雙眼猛然一縮,原本笑容頓時僵硬。
不僅如此,就在一旁正在安慰汪凝的周媛此刻也是身體一顫,神色也不由一變。
「陳道友,是不是搞錯了,汪某何德何能有如此神物。」
汪恆瞬間反應過來,臉上笑容再一次浮現,笑着說道。
可是神色和話語,怎麼能夠隱藏得住,幾人的觀察。
幾人一瞬間便能夠判斷出,汪恆是在說謊。
「或許吧,不過汪門主大可以放心,根據陳某了解到的,天雷竹如今不過千年,即便自煉成法寶,其威力也不過稍有神通,並不算什麼的至寶。」
陳荀說的輕鬆,可是每一個字,卻是讓汪恆心裏不由緊張幾分。
先有大恩在前,后又坦蕩行為,汪恆內心掙扎,不由的看向自己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