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對下方陳荀喊道。
陳荀手指微動,處決幾個不長眼的極陰島修士。
聽到木龍真人的聲音,雙眼閃過一絲冷光。
「道友,你有什麼後手還是趕緊湧出來,不然等到下面的傢伙出來。」
「可就完了!」
陳荀的聲音,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風希一聽,心裏不由泛起一絲煩躁和不安。
「木龍真人?你以為就憑他便阻止我們?」
「遲了!」
說着烏丑儲物袋裏拿出一塊陣盤。
看着陣法壇上的升起的陣法盤,直接放入其中。
隨着陣盤切合,陣法瞬間被他所掌控。
而在密室之中的文牆,同時感受陣法核心的變化,按照古長老所叮囑的事情,重新把陣法核心歸位。
隨着核心嵌入,密室都是爆發出紫色的光柱。
外面,原本困住場地的屏障顯露並消退,同時,一個紫色的籠罩,整個鎮妖台。
四周的變化,進入有心人視野之中。
「遲了?」紅拂原本顏色陰沉的臉,突然笑了起來,「不,這才剛剛開始!」
身體靈光閃爍,壓在她身上的威壓,直接被她卸去。
身影一動來到了烏丑和古長老的身前。
而同時間,觀眾台上,李化元衝天而起,來到紅拂身邊,雙眼直盯烏丑。
鎮妖台隨着陣法屏障改變。
於坤,韓立,宋蒙,鍾衛娘等人,飛出場地,分成兩部分,一部分紅拂身後,一部分守護妍麗、元瑤、文思月。
面對那些想要靠近的極陰弟子,發動攻擊。
另一邊,汪恆本想打算阻止烏丑,看到這一幕,神色微變,「媛兒守在孩子身邊,我去幫他們!」
汪恆說着便沖向空中。
同樣的被窮追不捨的木龍真人,看到如此場景,不由言說的也飛了過去。
烏醜臉色脖子微邪,雙眼閃過殺氣,資質的看着幾人。
風希,臉色一變。剛要起身的教訓紅拂,卻不想,一晃眼,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是你!」
風希瞳孔微縮,心裏詫異無比。
「裂風獸,九級妖獸,不,應該是妖族。」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陳荀看着眼前之人,如同看尋常人一般。
與雲露一戰,陳荀大致了解了自己的實力。
風希一聽,臉色驟然一變。
他的身份,除去打過交道的修士之外,他敢說沒有人會把他的身份供出來。
「小子,你膽色不錯。可惜你沒有資格!!」
話音落,一道風刃直衝陳荀臉襲去。
本就只有幾米的距離,更加上瞬間出手,任何修士,都會硬吃這一擊。
然而陳荀看到攻擊,只是心念微動。
法力在身體里微微波動。
一個光罩浮現。
兩者接觸。
噗嗤一聲。
風刃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的風希雙眼瞳孔一縮。
「有幾分本事!可這還不夠。」
風刃看似是隨手而發,可威力可不是尋常結丹修士所能夠抗的了。
「如果你願意試一試,我不介意,把這個地方全毀了!」
「包括下面正在承受陣法抽取法力的雷鵬!」
陳荀說着,隨後微微踏了踏地面。
「古長老,袁君真人,侃琴真人,星宮對汝等不薄,今日為何要叛逆星宮!!」
或許是因為有着同道之人的緣故,汪恆問出滿腔疑惑。
「叛逆星宮?」
「汪門主,你我皆是星宮附屬宗門,當真不知道星宮所作所為?」
「我有門下有一人,本事星宮最忠心的弟子,可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十年前的鎮妖大典上,他親眼看着自己的妻子慘死在這場地之中。」
「為了什麼,不就是討好一個星宮高層的子嗣!」
古長老聞言哈哈一笑,語氣里對星宮沒有一點好感。
而話語之中的人,韓立聽聞便有幾分猜測。
「當日,文兄不願意多說,沒想到還有這麼一件事。」
韓立心中閃過念頭。
「文思月的母親,死在妖獸手中。」
...
「那竟是一小部分。」汪恆一聽,臉色也有些難看,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正是一小部分?」
侃琴真人一聽,臉色泛起寒光。
「汪道友,你還真是自欺欺人。」
「你願意接受此行任務,不就是為了保護你的夫人,不被星宮那位強制雙修?」
「你!」汪恆一聽,雙眼泛起了驚駭之色。
「沒想到吧,那位沒把你夫人弄到手,便搭上了我家夫人的主意。」
「你身為丈夫,你能忍嗎?」
袁君臉色儘是怒火,那是對星宮不滿,乃至男人的尊嚴所導致憤怒。
「嘖嘖,看看,看看,這便是你們插手想要幫助對象的真實面目!」烏丑陰笑的說着,雙眼直直的盯着紅拂。
紅拂聽到幾人的話,眉頭一跳一跳。
心中詫異萬分。
就連一旁的李化元此刻也沉默起來。
氣氛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此刻不論汪恆,還是木龍真人下意識都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星宮如何,我們並不打算過問,也不願意摻和。」
「可是你們打算要了我們的命,莫非我們伸出脖子不成?」
忽然韓立的聲音,響起在四周。
「沒錯,不論星宮對你們如何,但是今日想要我們閉上嘴,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木龍真人從懷中拿出丹藥,吞了下去,卻是有了拚命的打算。
紅拂沒有說話,而是雷鞭上雷光閃耀。
「殺了他們!」
烏醜臉色瞬間難看之極,低吼一聲,隨後手中法寶一引發動攻擊。
「小子,你究竟是誰?」風希此刻臉色有些動容。
氣勢如同潮水一般壓向陳荀。
而陳荀依舊巋然不動,反而曉有興趣的看着他。
直覺告訴風希,眼前不像是說假。
不是破壞,也不是阻止,而是毀滅,這裏含義可明顯不同。
這對於他,目的從來不是救人,而是為了奪取寶物來說,無疑一個威脅。
在妖獸的世界,比修仙者更加殘酷,沒有所謂的仁義道德,有的只是變強。
同族尚未有利益出賣,更何況他乃是裂風獸,並不是鵬族!
不管是六連殿也好,還是極陰島也罷,甚至即便是星宮元嬰修士,他也沒有一點害怕。
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