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妖獸都不能讓他如此,足見幾人的手段,讓他心裏泛起了濃濃的恐懼。
「沒想到,我馮三娘還有看走眼的一天。」
馮三娘看着韓立虐妖獸,如同虐一個練氣修士一般,完全沒有用力,心裏越是不好受。
假丹境!還他娘的三個。
之前看起來溫文有禮的青年,居然是隱藏最深的。
說什麼師叔,我看師兄弟還差不多。
「三娘,那我們怎麼辦。」一人實在接受不了,就這麼干看着。
要知道這可是在比斗,如果就在這裏磨磨蹭蹭的,還有什麼表現。
「怎麼辦,你想死別拉上我們。」馮三娘沒好氣的說道。
「憑着我們,對付一個四階妖獸,就足夠讓我恩精疲力盡,現在好幾頭。」馮三娘當務之急自然是自保。
妖丹,降塵丹,這東西好是好,可也得有命享。
只要能夠活下去,便能夠得到千枚靈石,這完全是白拿的。
「再說,又有妖獸跑出來,我們豈不是更慘!」
聽到這句話,四人心臟不由一顫。
是呀,如果再跑出來一隻,那他們豈不是凶多吉少。
回想起其他同伴,他們更沒有話說。
其實對於他們的想法,在與妖獸戰鬥的韓立,有些了解。
但是因為需要一心兩用,所以使得他即便聽到了他們幾人的談話,也沒有開口讓他們幫忙。
他用曲魂所說話,可不是作假。
有本事憑什麼要讓。
再說如今的局面,卻是他們師兄弟掌控。
「嘶啞!!!」
一直被攻擊的嬰鯉獸,忽然一聲慘叫。
身體開始泛起道道藍色電弧。
「糟糕,這畜生想要自爆!」
李化元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而在主席台上幾個結丹期修士也同樣的站了起來。
結丹期修士的自爆,其威力堪比結丹期巔峰一擊。
在場地里的修士,誰也不能不免避免。
風希雙眼閃過一絲意外,同時也閃過一絲欣慰。
「這孩子,還不錯。」
「師兄,這妖獸想要自爆!」
有着強大神識的韓立,瞬間反應過來,大聲吼道。
在場的修士,神色不由一變。
宋蒙見此也不有一駭。
可隨後咬牙。
手中的長劍陡然散發出流光,一股氣勢陡然在出現在身上。
觀眾台,主席台此刻所有人心有浮動,紛紛看向宋蒙。
只見宋蒙緊咬牙關,手中長劍如同千斤重劍,在他緩緩拔動的時候。
一柄巨大的長劍,浮現在空中。
浩然,宏大。
讓人一看看去,如同利刃灌眼!!
築基期中期以下的修仙者,凡人,皆承受不住,紛紛直接閉上雙目。
而築基期後期的修仙者,在靈氣的加持之下,才看到他們難以忘記的一幕。
隨着手中寶劍提及,空中長劍如同被一股力量往後一動。
隨即,長劍墜落。
嬰鯉獸以及地面,如同豆腐一般,直接成了兩半。
突然,十分突然。
沒有能量爆炸,也沒有物體接觸的聲響。
整個場地,整個觀眾台,主席台,此刻皆無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靜。
「好!!!」
「好!!!」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如同潮水一般,席捲整個鎮妖台。
即便身處在密室之中的文牆,也聽得到聲音。
「現在該我了!」文牆深吸一口氣,看着陣法核心,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樣東西。
走了過去。
「吼!!」
「噶!」
「嘶!!」
嬰鯉獸的失去,如同敗北的信號。
原本想要戰鬥的妖獸,此刻向著獸欄所在的方向跑去。
「想走?」
於坤,鍾衛娘,韓立見此,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於是紛紛用處神通。
長劍,還是長劍。
看的紅拂都不由皺了皺眉頭。
心裏不由嘀咕:「還真是...」
不過不同於宋蒙這般誇張,韓立等人手中的神通不同。
韓立使用出劍影分身。
於坤卻是長劍破空。
鍾衛娘只是劍芒,劍氣交匯,咻咻咻砍出。
而最為不同的卻是曲魂手中一柄長刀浮現,直接斬殺妖獸。
然而就是如此,原本陰沉的烏丑,陡然站了起來。
「血煞刀!!炫極!」
「沒想到,還真是你們這群人!!」
「看來,今天必須留下。」
妖獸被解決。
「好,好,好...」
觀眾台上的眾人,皆歡呼起來。
這場前所未有的比斗,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強大的修仙者,必將讓亂星海太平,再無妖獸之禍。
「後生可畏,當真是後生可畏。沒想到僅憑一人便能夠擊殺四階妖獸,甚至還有一人能夠直接逼得妖獸自爆。」
「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汪恆坐在椅子上連連稱讚。
「不錯,更何況此人修為不過是築基後期,便能夠與五階妖獸一戰,一旦結丹相比,即便是你我兩人也不是其對手!」
周媛也不有點頭,臉上儘是欣賞。
「我看,那人有勇無謀,之前為何遲遲不肯出手。」汪凝卻有着不同的看法。
汪恆一愣,好像也是。
之前所做所謂,以及後面的表現,那群人之中,是那青年做主。
這豈不是說明,而且那青年不僅不讓那人戰鬥,甚至還為他戰鬥提供了空間。
整個場地,就這麼大。
如果不是因為青年的安排,如何能夠讓那人肆意發揮。
「還是凝兒細心!」汪恆不由感嘆一聲。
觀眾台上,風希看着幾人的神獸,嘴角的笑容,越加大了起來。
「有趣,有趣,血煞刀,極陰島,還有那功法,這群人還真的不同凡響,更有清除的必要!」
而同時間,一些觀眾位上的人,悄然起身離開了原地。
「這畜生,差點讓我難堪。」宋蒙精氣神隨着這一擊,也跌入谷底,可即便如此他依舊咒罵。
韓立放下妖獸身上材料的誘惑,飛了過去。
「師兄,你還好吧!」韓立有些擔心,看着宋蒙神色。
「還好,還好,就是法力耗盡。」
「還真是,如果用劍法,我早就把這畜生給處理了。」
「哪有這麼累!」宋蒙在韓立的扶著下站了起來,可嘴裏卻是不停地念叨。
「師兄,你這神通...」韓立驚詫的看着宋蒙。
恰時於坤飛了過來,接過話說道:「這神通,是他自己領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