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是能夠讓人心裏感到一絲安慰。
至少陳荀就是想給個明確的態度。
兩人聽到這個,精神不由一震,回答也乾脆利落起來:「是,少爺。」
見兩人離開之後,陳荀便盤坐靜修起來。
待妍麗和元瑤來敲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雖然今天便是鎮妖大典正式開始的時候,陳荀看到兩人,詢問了一下她們的靈根屬性,便拿出功法給她們兩人。
在兩人開心和激動時,便與眾人一起離開的客棧,向著鎮妖殿走去。
「師父,師伯,那我們就這裏分開。」於坤身側宋蒙,鍾衛娘,韓立,以及曲魂,文牆在廣場上告辭說道。
「去吧。」李化元看着自己的弟子,微微點頭,擺了擺手。
「爹,你要加油喲!」看着幾人離去,待在紅拂身邊的文思月揮了揮手,對文牆說道。
「嗯,思月你也要聽祖師伯的話。」
文牆此刻精神十足,昨日的臉上,肉眼可見的惆悵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對未來的一種期待。
「師叔,我爹爹是不是比以往更加帥氣了!」
文牆的變化,即便是文思月也發現了不同,使得她說話也歡快許多。
陳荀笑了笑,伸手扭了扭她的笑臉:「是呀,你爹是比以往更加帥氣了。」
紅拂見此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可隨後對着偷看她的李化元,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沒有想到萱兒。」
說完便順着廣場另一個入口走去。
李化元攤了攤手,他可是什麼也沒有說。
「師姐,你別走這麼快,等等我們!」
「走吧,小思月。」陳荀見李化元追了上去,對着文思月說道。
「嗯!妍麗,元瑤兩位姐姐,我們走吧。」
文思月狠狠的點了點頭。
環形的鎮妖殿上。
中心所在便是一個巨大的場地。
那是修士對戰妖獸的戰場。
而其結構,就如同中世紀的競技場,也像極了某些的奴隸鬥士場。
當然在這裏,想要把修仙者當奴隸,首先你得是修仙者。
因為凡人是不可能撼動修仙者。
李化元幾人剛來到觀光台,便引起眾人的注意。
「咦,那不是靈息島的雙嬌姐妹嗎?」
「是呀,嗯!!!結丹期修士?她們兩人還真是被高階修士看上了!」
「看不出,還有些手段...」
...
陳荀心念一動,結丹期的威壓,瞬間壓向了幾個口無遮攔的幾人。
龐大的威壓,直接把幾人壓在地上。
突兀起來的變故,直接嚇著旁邊的眾人,連忙起身,拉開距離,以表示自己不是一夥的。
事情得突然,不僅引起了身旁之人的注意,也引起了某些人。
「少爺。」妍麗和元瑤震驚的看着陳荀。
幾人情況,瞬間讓她們猜到是陳荀出手教訓那幾個亂嚼舌根的傢伙。
風希嘴角一翹,打量了一下陳荀以及他身後的女子。
「不錯,是有那麼幾分姿色。」
...
「閣下,那幾人不過是口上說說,你何必如此霸道!」
略微低沉卻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
陳荀轉頭,看去,看是一個口戴面具的男子。
「多管閑事!」陳荀冷哼一聲。
威壓頓時大漲,直接把原本壓在地上勉強能夠動彈的幾人,陷入了座位上。
「道友何必生氣,不過都是一些小輩戲言,還請道友看到今日盛會,饒了他們的性命!」
忽然主席台上傳來一道聲音,聲音洪亮,引起眾人的注意力。
陳荀見開口說話之人,不是其他正是六連殿的人,不由啞然一笑,隨後撤回威壓。
「抱歉,如果多有失禮之處,還請幾位道友見諒!」
說完也不理會眾人的目光,便帶着妍麗和元瑤離開原地。
「多謝。」六連殿的結丹期修士用神識查看一番,見沒有生命之憂,於是便派幾人把幾個受傷之人送走。
烏丑見此臉色不由一沉,隨後卻是嘿嘿地笑起來。
可是當看到陳荀坐在紅拂身邊的時候,臉色這才有了一絲變化。
「結丹後期...」
如果之前在酒樓里是大概感知一下,是兩個結丹期修士,那麼此刻他不得不說,結丹後期的修為,的確是超出他的預料。
「你今天行為舉止有些奇怪。」
李化元有些好奇的詢問。
陳荀的行為,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故意的。」陳荀說着用眼神示意了。
李化元順着目光看去,看到了烏丑的特殊造型,隨後雙眼一眯:「這人...」
「應該是極陰島的人!」紅拂傳音說道。
「嗯,師伯如果願意試一試極陰島老祖的手段,可以找他試一試。」陳荀傳音說道。
「哦,這麼說來,這個人還是嫡系弟子。」紅拂有些意外,不過卻有些躍躍欲試。
....
大殿下面,行走在通道里的眾人停下了腳步。
「各位,再往前,左手拐彎處,便是第七組準備室,你們先行休息,等會再外面的人通知下,便開始比賽。」
「我公司再說,就此別過,望各位旗開得勝!」文牆對着眾人一禮,隨後雙眼在韓立停頓一下。這才告辭離開。
他現在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不僅要應付六連殿,還要應對即將發生的事情。
眾人也沒有的挽留,只有韓立知道文牆準備做什麼。
不過這本就是計劃之一。
韓立與眾人,走到文牆所言的地方。
入口處,掛布寫着柒字,便是他們的目的地。
一走進房屋之中。
只見在火盆的亮光下,一個略微幽暗卻簡單粗糙的桌子、凳子,分別拜訪在各個地方。
九個修士,分別聚集在一起。
此刻,聽到動靜也把轉頭看了過來。
「都是築基期?」
神識一掃,韓立眉頭微皺,隨即卻放鬆下來。
運氣不是太差。
修士的抽取雖然看各自的緣法,可經過大師兄於坤等人的操作,便不感意外。
「走吧,我們去那邊!」
對於陌生人,於坤只是稍微打量一下,隨後便向一個空無一人桌子,走去。
幾人見此,也緊跟其後。
不過於坤一開口便暴露了自己身份。
其他人看到幾人一起,便知道這是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