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手中的材料開始佈置陣法起來。
因為有着上一次經歷,陳荀很快就佈置完車。
隨着陣法完成之後,遠在天南區里。
一直靜坐在陣法外的李化元頓時察覺到法陣的異動。
看到陣法自發運轉起來,所需要的靈氣,讓其吸取附近的靈石。
李化元連忙從儲物袋裏取出靈石,撒在陣法的周圍,這才穩固了陣法的運轉。
不過李化元也知道,這不能維持多久。於是神識散開。
「師姐,陣法運轉起來了!」
在大廳之中,紅拂聽到這話心裏一喜。
可就在這時候,一道紅光從空中浮現,依著幾塊的速度飛入紅拂閣樓,停留在紅拂的面前。
感受到傳音符其熟悉的氣息,紅拂臉色不由一變。
「雲露有事拜訪,還請打開陣法!」
雲露的聲音落下,傳音符隨之回阿城化成飛灰。
紅拂眼神閃過一絲慌張,神識直接對於坤,宋蒙,鍾衛娘傳音。
「跟着氣息,去你們師父那裏!」
傳音之後,一道靈光飛出。
在空中一轉,便向著李化元所在的房屋飛去。
於坤,宋蒙,鍾衛娘,從自己房屋飛出來,看到天空的靈光,神色不由一變。
「快!」
在紅拂的催促之下,三人只好,跟着靈光而去。
隨後紅拂對着四周的於,宋,鍾家族的子弟傳音。
「依著計劃行事!」
三個家族的修士,聽到這傳音,臉色都不由大變,慌張的拿起東西,便向著原本規劃好的路線,逃離此地。
「紅拂,你又在耍什麼性子!」
在陣法之外,等了片刻,也沒有得到回應的雲露,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幾分怒氣。
而就在這時候,陣法打開。
紅拂從裏面飛了出來,來到空中,面無表情地看到雲露神色。
「合歡老祖降臨,不知所謂何事?」
冰冷的聲音,冷漠的態度,每一處都說着不歡迎的想法。
「何事?紅拂你我之間真的需要有事才能夠相見?」雲露看着紅拂的樣子,艷麗的臉上不由眉頭微蹙。
「我們之間,早已經過去!」紅拂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萱兒啦,」雲露質問道。
紅拂臉上露出一絲寵溺,可隨後恢復如常。
「我與萱兒之間,也就是那一段段的時間,她的資質很好,又有麒麟血相助,未來還很長!」
「如果你只是來敘舊,我們沒有什麼話可說。」
「該說的,在當初的時候,已經說完了。」
紅拂的無情模樣,讓雲露心裏不由泛起一絲惱怒。
「如果不是擔心,對萱兒產生不好的影響,我真的很想把你關在合適的地方!」
紅拂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合適?」
「只要不在你身邊,都合適!」
「別再這裏惺惺作態,有什麼事直接說!」
冷漠的神色,出現在雲露的艷麗的臉上,之前的神色恍如就是虛幻一般。
「交出陳荀!」
「交出陳荀?還真是惡人先告狀,當初你派人抓走陳荀,便再也沒有信息,今日居然還找我要人!」
紅拂如同聽到世間最大的笑話,對着紅拂嘲諷諷刺說道。
「你也說沒有信息,而不是認為他已經隕落!紅拂,這麼多年你依舊不會撒謊。
交出陳荀對你,對你,對我都好!」
「紅拂你也聽到,六大派的動靜,如今黃楓谷可謂是一時無兩!」
「但凡是鬥法上,都出了大風頭!」
雲露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嘆息,更多的卻是提醒,
「我沒有聽說過,倒是聽聞六大宗里,最近魔道弟子,不少都轉成劍修!」
面對雲露語言裏的譏諷,紅拂沒有絲毫在意,反而回了一句。
黃楓谷具體什麼情況,她具體不是很清楚,但是通過多方面打聽,自己李化元的訴說,她自然知道。
然而同樣的,魔道的動靜,她也知道不少。
也猜到的可能。
而且這些事情的源頭都來自大規模劍修的出現。
讓原本以法術,御器為主的修仙界裏,多了另一種戰鬥。
這種方式比符師,術師都具有威力。
「宗門弟子的選擇,並不是我這個長老能夠決定。」
雲露平靜地說着,可隨後話音一轉說道:「紅拂,你拖住我的目的達到了,那些無關之人已經離開。現在依舊不願意交出來?」
紅拂臉色一凝,隨之坦然說道:「不愧是合歡宗雲露老祖,不過老祖是不是想多了,真的以為我會為了那些人做吃力不得好的事情?
老祖如果想要用他們來威脅我,那也只能說明他們的命不好!」
「紅拂,激將法並不是這般用,他們對我來說說沒用,可是對於門下的弟子來說是不好的對象!」
「當然,只要你肯低頭,我可以報他們無憂!」
雲露聞言,微微一笑,世間瞬間明亮起來。
...
另一邊。
無人島上,陳荀激發法陣之後。
過去片刻,傳送法陣上便放棄三道光芒。
伴隨着人影出現。
大師兄於坤,四師兄宋蒙,七師姐鍾衛娘出現在陣法之中。
「這裏....」
幾人從傳送眩暈之中恢復過來,有些驚疑地看了看四周。
「陳師弟!」
一道驚呼從宋蒙口中發出。
吸引了另外兩人注意。
「還真是陳師弟!」
「陳師弟,你最近去哪了,找你切磋都找不到人影!」
「師弟,這裏是什麼地方,為何你在這裏!」
「對呀,師弟!」
幾人一人一句,圍繞陳荀說着。
陳荀伸手連連在空中噓拍了拍,打斷幾人詢問。
「師父,師伯他們呢!我們當初說好了,這次傳送讓他們其中一人過來。」
於坤,宋蒙,鍾衛娘聞言,不由地面面相覷。
宋蒙面露不解地說道:「師弟,師父只是讓我們趕緊進陣法,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已經被傳送法陣。」
「師弟,以為兄看,可能師父和師伯他們遇到了麻煩!」鍾衛娘為人比較注意細節,看到陳荀的神色,回想起師伯傳音,以及師父的神態,她有了一個判斷。
「麻煩?」
「什麼麻煩,讓師伯都難以解決....」
陳荀說着眼孔一縮,心裏泛起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