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的妍麗,把一切看在眼中。
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得意。
她的妹妹,與她相比就是不太願意如此表現自己,其身上的衣着打扮,還是她辛辛苦苦給她弄的。
所謂的不就是此刻。
築基期修士,而且感知其氣息,還不是尋常的築基期修士。
「前輩,第一次來天都街,想來不知道裏面的情況,不如我們一起進去如何?我和妹妹可以給你介紹天都的大小店鋪!」
「而且有我們在,那些店鋪不敢坐地起價。」
元瑤被看重,她自然也不願意表現著太過平庸。
想要獲得好感,甚至成為道侶的話,沒有一點本事是不行的。
跟着兩女身後的男修士聞言,臉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
他們本就是想要追求的兩女的修士,今日不僅被說成了半路結識的旁人,現在更是直接把他們晾在一邊。
而陳荀面露沉思,思索著。
半晌之後,說道:「還是不勞煩幾位,今日只是開看看,並沒有買東西的打算。」
聽到陳荀決絕,妍麗和元瑤神色不由一變,滿是失望之色。
而在後面地聽到這,臉色瞬間就高興起來。
這對於他們來說,便是說着陳荀並不願意接受兩人。
那麼他們便有機會能得到美人歸。
然而陳荀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們幾人臉色再一次難得難看起來。
「如果兩年後,能再一次見面話,或許我會考慮,給你們一個選擇。」
說完陳荀不在理會,面露驚喜的元瑤和妍麗。
向著天都街而去。
天都街,有着大大小小的數百家商店。
而陳荀的目的極為明確,錄取所有的知識。
不論是丹方,古法,乃至秘籍。
只要是書本記錄,亦或者玉簡記錄的東西,陳荀皆來着不懼。
當然想要做到全部,卻是需要一定的技巧。
不然光看不買,最後能得到的東西,只能一小部分。
而且必須從小店開始。
大店可不會跟着一個顧客,而去做麻煩事情。
然而就是因為如此,陳荀並不能一兩天時間結束,直到陳荀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才錄入完。
而錄入的東西絕大部分那是丹方,雜記。
至於功法卻不是很多。鍊氣期,築基期數量,大概只有五十本的樣子。
不過這段時間裏,陳荀除去這件事外,也買了地圖。
在並在修士里,詢問道小寰島所在。
陳荀就離開了此地。
盤龍世界。
沈蕊彤趴在窗戶前,雙眼無神的望着遠處。
今日她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想念以前的日子。
「陳荀,你到底還有多久時間回來!」
「都七年了,沒有你一點信息,甚至感受不到你的存在。」
「如果不是契約明確告訴你的痕迹,我甚至會懷疑,你從未出現過。」
「快回來吧。」
「你母親生了大病,我無法解決。」
凡人世界之中。
陳荀飛行半天,終於找到了小寰島。
看着不大島嶼,陳荀忽然吐槽道:「韓立,真會苟!」
吐槽歸吐槽,該做的事,還得繼續。
陳荀駕駛飛劍,落在碼頭上。
「小的拜見仙師,不知仙師來我小寰島所謂何時?」
陳荀剛一落下,不遠處的幾個皮膚黝黑的成年男子跑了過來,恭敬詢問道。
「我是來找此地的修仙者,你們各自離去」陳荀收起飛劍,對幾人說了一句,隨即向著有着陣法波動的地方飛去。
只留下幾人有些面面相覷。
陳荀看着籠罩整個山頭的陣法。
伸手拿出一張符,低聲在符上說了一句,隨後又拿出一塊玉牌。
激發符,讓其遁入其中。
不到片刻。
尋常身體開始變化,一個洞府山門出現在陳荀的視野之中。
它鑲嵌在山體,如同府邸大門。
隨着山門打開。
兩道人影出現在陳荀的面前。
「還真是陳師弟!」韓立用難以目光的雙眼看着陳荀。
依着他的了解,上古傳送法陣一旦破碎,在沒有修復之下,天南修士是絕對不可能來到這裏。
更別說還在自己。
「師兄看到我是否很吃驚?不過也對,就算是我也不會有人能夠飛過來。」陳荀想要向前飛去。
而同時一道身影,上前一步。
陳荀發現四周的陣法其實並沒有撤離。
「師兄這是不相信我嗎?」陳荀沒有覺得意外。
畢竟這真的是超出韓立的了解的修仙界。
其實何止韓立不相信,只要在亂星海,乃至大晉隨便抓一個人修仙者,也會如此。
要說這世界上,能夠信任陳旭你的人,也只有兩人而已。
一個是師父李化元,畢竟經歷過生死的他明白著陳荀身上擁有很多的秘密。
另一個就是董紅拂,紅拂是親自試過。
至於韓立警惕,乃至懷疑在修仙界裏,有沒有一種特殊的功法,能夠讓別人看到他人會認為是自己的親朋好友。
這一點,謹慎的韓立不得不防。
雖然有黃楓谷的令牌做為證據,但讓他相信,這完全不夠。
「還請陳師弟見諒,我這道友是出於謹慎才如此。」
韓立並沒有一口回絕,而是把事情推到另一人的身上。
雙眼仔細打量,隨之有試探說道:「再說師弟如今的氣息,跟上一次見面截然不同。」
明白韓立謹慎性格的陳荀,對於韓立如此行為,並沒有覺得不妥。
於是說道:「師弟,你身外化身當真不同,不過師兄忘了,我們一同逃離太岳山脈的時候,這人我已經見到過。」
「至於我身上的氣息,卻是有些事情發生。」
「如果師兄還是不相信的話,我這裏還有另外證明!」
陳荀說着便拿出一件信件。
韓立有些愣住,看到飛來的信件,用身外化身傑接到手裏。
通過分魂所提供的視覺,韓立看到了書中的內容。
「韓立,你這小子,有傳送陣都不給師父說一下,害得我們擔心。」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夠擺脫這個旋渦。對了,你師弟找到一個辦法過去,說什麼要來找你,於是我便留了這封信給你。」
「如果我這個師父,你都不認的話,那這封信也就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