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干著急有什麼用,要我說,到時候拉着董萱兒往某個山頭一躲。」
「待我一百年後踏入元嬰,我直接把雲露那個傢伙拉出來,打一頓。」
看着積極表現自己,以及安慰紅拂師伯的青年。
陳荀不由翻了一個白眼。
就憑十年,恢復到築基期的修為,你還想逆天....
Emmm...
差點忘了,現在李化元還真有這個資格。
雖然現在僅僅只是激發了麒麟血的復活能力,可不代表以後不能激發。
更別說還有他的幫助。
一百年,還真不是事。
至於為何願意出手幫助紅拂師伯和董萱兒,除去紅拂對他不錯之外,陳荀心裏懷有有了一個想法。
如今不同以往,系統的改變,讓陳荀的修行,邁向了另一個方向,或許在主體體系裏境界不會變化,但是陳荀明顯感受到他與其他修士不同。
能量或許有着世界的限制,而不能通用,但是法則,乃至規則之力,四大基礎之力,卻可以使用。因為這不僅僅是力量,同時也是天道所需。
就如現在四大法則奧義,無法使用,但是掌握就是掌握了。
只要陳荀根基跟上去,便能夠施展出來。
所以對於法則的領悟和積攢,便是自己強大的主要方式。
一個盤龍世界便能夠讓自己超出尋常,那麼三個,四個,五個乃至更多。
而想要得到這些,一個勢力是必不可少的。
而一個勢力的組建,沒有信任的人可不行。所以他打起了紅拂的主意。
面對滿臉擔心的李化元,紅拂有些感動,也有些迴避。
「師弟,這可是至寶!」
李化元毫不在意這東西的珍貴,對他而言,自己重視之人才是最為珍貴。
至寶,靈寶什麼的,只要合適就好。
「這有什麼,陳荀你說說這東西你有沒有。」李化元轉頭,連忙用眼神示意。
陳荀見此,瞬間明白李化元的意思,越是回答說道:「放心師伯,這血紋菩提不同於麒麟血,我這裏還有一些。」
聽到陳荀的話,紅拂這回才放心起來。
「那多謝師侄了!」
紅拂的客氣,頓時讓李化元有些不滿,說道:「都是孩子們懂事,謝什麼。」
「師姐,你趕緊想辦法,讓萱兒過來一趟,重生法,這東西,可不能流傳出去,要是被第五個人知道,可就不好了!」
陳荀一愣,第五人?
不是第四人的說法嗎?
紅拂見陳荀臉上露出疑惑,猜到了幾分,說道:「我救你師父的時候,剛好南宮師妹在一旁,所以她是我們幾人之外,唯一知道此事之人。」
「南宮碗?」陳荀有些吃驚,想了想原本軌跡,很快意識到,紅拂在什麼情況下就師父的。
「是的,當初她來...見你師父。我當時才想起你留下的後手,緊急之下,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紅拂明白重生法對修仙界意味着什麼,於是仔細解說了一下。
「南宮師妹不是那種藏不住秘密的人。不用擔心她。」李化元也開口說道。
「那弟子有些好奇,當時發生了什麼事?」陳荀想到南宮婉的目的,於是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這個...那我便給你說說..」
紅拂一愣,隨後對陳荀說起當日的事情。
聽完后陳荀不由相對韓立伸個大拇指。
有些東西,稍微的偏差,便會誕生不同的選擇,能夠在變化之下,依舊如此選擇,已經說明了韓立在南宮婉心裏的位置。
「我怎麼覺得南宮前輩特別關注韓立,您看相對於我來說,咳咳...就是我身上秘密而言,怎麼也比韓師兄有吸引吧!」
陳荀故作疑惑不解,說道一半,覺得這有些不太對,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聽到陳荀的話,紅拂仔細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是憑着修仙者的記憶,她帶着陳荀的想法,再一次觀察時候,卻是發現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確實,南宮師妹,真的很關注韓師侄。」
陳荀見此,又繼續說道:「我記得南宮前輩也去了血色試煉,師伯你說會不會他們兩個在那時候認識了?」
這話說着有些冒險,但卻能夠幫助陳荀一個小計劃。
紅拂沉默起來,而李化元似乎也察覺到什麼,臉色也有些變得怪異。
在紅拂沒有說話的時候,李化元悄悄來在陳荀身邊,低聲的問道:「老九,你是不是懷疑他們兩人...」
說道一半,李化元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頓時止住話。
哈哈一笑,尷尬的退在一旁。
「此時莫要再提,如今韓立使用傳送陣離開越國,如今不知情況如何。現在提及此事,對南宮師妹也不太好。」紅拂雖然不關注其他宗門的事情,但是結丹修士,與南宮婉也見過許多次。
而變化最大的還是,在十年前。
畢竟作為女修,她還是能夠一眼看得出,南宮婉失去了元陰之身。
再加上並沒有聽到過有結道信息,更沒有什麼傳聞。
這一序列加起來,她算是明白了。
韓立就是她生命的那個劫。
而且看樣子,還真的屬於心動一方。
陳荀見紅拂說出如此一番話來,就知道紅拂大概已經猜到了事情。
是以也不便討論此事。於是回應:「是,師伯!」
「師父,師伯!」x3
就在這個時候,遠傳傳來三道聲音。
只見三個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正是李化元的三個弟子。
「弟子於坤宋蒙),拜見師父!師伯」
三人來到李化元和紅拂身前,恭敬行禮。
「行了,來見過你們的師弟,陳荀。」
李化元擺了擺手,示意陳荀。
而陳荀走上前雙手一禮:「陳荀,見過大師兄,四師兄,七師姐。」
三人也回了一禮。
「好了,既然你們師徒難得聚在一起,我也不打擾了。」紅拂見此,面露笑容說了一聲便向著外面走去。
於坤見紅拂是走向外面,有些好奇,對着李化元問道:「師父,師伯這是去哪?」
自從越國和元武國被佔領之後,有修為,以及有能力的修士,要麼依附的依附,離開的離開。能認識的已經很少,而值得去探望的更是少之又少。
是以於坤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