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小區前，郁溫禮去了趟超市。
回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不少東西。
溫停雪好奇地翻了一下。
大部分都是她愛吃的。
還有些低度酒和飲料之類。
再往下翻，溫停雪指尖一頓。
……她沒看錯吧。
套？？
「……」
火速把東西放后座。
假裝什麼都沒發現一樣，低頭玩手機。
但心不在焉的，屏幕幾乎沒變化。
郁溫禮瞥了她一眼，眼底有笑意瀰漫。
停好車，沒戳破地喊她：「走吧，回家了。」
「……」
溫停雪靈魂一怔。
這麼快嗎？
「那個，」她突然有些想逃。
雖然她心裡確實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但真的來了……
……完全就只剩緊張了。
緊張的她手心都是汗！
「嗯？」郁溫禮轉眸看她。
神色認真，表情正經。
完全窺不出一絲情|欲的影子。
溫停雪迷惑地眨眨眼，難道剛剛是她看錯了？
但不會啊，她眼神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他之前那些話，暗示性很強吧？
一路上，她腦子裡都是有顏色的玩意兒。
她甚至都在自我反省，是不是最近思想太滑坡了。
怎麼他輕飄兩句，她就能想那麼多。
可事實證明，不是她想得多，而是……
算了。
溫停雪吸取經驗的想，萬一他是買那個回去自己玩呢？
反正他也沒表現出什麼，她就當不知道好了。
「沒什麼。」溫停雪沒敢看他。
先一步下車。
郁溫禮拎著東西跟在後面。
但走著走著，她的速度就慢了下去。
雖然他沒明說，但話里話外，以及買的東西……
真的……
想到那個可能，她都有點不敢跟他回去了。
「怎麼？」
郁溫禮回身看她，眼神戲謔，「走那麼慢，是要我來抱嗎？」
溫停雪：「……」
「沒有的事，」她趕緊否認，頭卻沒怎麼敢抬。
快步到他身邊，催促，「還愣什麼，快走啊。」
說著，準備動手扯他。
以示自己並不害怕回家。
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郁溫禮笑著摟上她腰。
也不知道他怎麼動作的。
反正，溫停雪覺得懸空了一瞬，然後就落在了他懷裡。
公主抱。
「？」小姑娘迷惑，「你幹了什麼？」
終於抬起的小臉，紅潤Q彈。
郁溫禮滾了滾喉結，想：手感一定不錯。
「沒什麼，」他克制的收回視線，大步往電梯去，「就是想抱你。」
「……」
難以理解地鼓鼓腮幫。
不過，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確實爽。
被他抱著也確實很舒服。
溫停雪也就隨他了。
甚至還動了動身子，想要找個合適的姿勢。
然後，就聽頭頂傳來一道略啞的警告聲，「別動了。」
電梯門合上，周圍陷入絕對安靜。
好像什麼動靜都能被放大。
包括身體的變化。
「……」
溫停雪實在不想秒懂什麼，但她確實感受到了一些，炙熱。
「那個，」對於未知的緊張和期待，她不受控制的找話題道：
「我表哥的事，你是提前知道什麼嗎？還是……？」
溫停雪死盯著跳動的數字，完全不敢抬頭看他。
但還是能從語氣變化里聽出一絲的欲的味道。
暗啞的。
低沉的。
帶著撩人氣息的。
落在她耳畔，脖頸。
像是無形的催化劑一樣，撥弄著她的心神。
以至於，她壓根沒聽到他說了什麼。
「呃，」尷尬地眨眨眼，「要不，你再說一遍？」
過分可愛的請求嗓音，郁溫禮靜了一瞬。
緊接著，溫停雪感覺到他胸腔一震。
宛若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般，他樂的停不下來。
愉悅笑聲無形驅散了空氣中的尷尬氛圍，以及溫停雪的害羞。
「你笑什麼呀！」
小姑娘氣惱地捶他，「不許笑了！」
電梯門開，郁溫禮抱著她出去。
言語逗弄道：「行，不笑，那你先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那麼專心？嗯？」
他把她放在地上，抵在牆與門的夾角，完全不給她躲的機會。
「……」
提起這個，小姑娘臉頰燒紅地別開臉，支支吾吾道：「是，是我先，先問你的。」
「行，」郁溫禮黑眸鎖著她。
聞言眉梢一挑，重複道：「表哥不會有事，我安排這一出，只是想試探一下，程昔有沒有被莫一塵懷疑，順便拿點證據。」
他跟程昔的幾次見面，雖然隱秘。
但同在帝都，難保莫一塵不會發現點什麼。
更何況，還有程鹿鹿在中間。
按照莫一塵的警惕程度，這會兒肯定已經懷疑到程昔頭上。
所以，他必須把水攪得更渾。
「什麼證據？」溫停雪好奇地睜大眼。
郁溫禮玩味一笑，「乖乖，該你回答我了。」
「……」
回答個屁啊回答！
「快進屋吧。」
溫停雪耍賴地推他。
力道不算很大，但他沒刻意為難。
所以，小姑娘很輕易就進了屋。
撲面而來的玫瑰花瓣。
一路蜿蜒進客廳的雙排蠟燭。
粉色的氣球，以及貼在牆面上，用彩帶裝飾的『HAPPY-BIRTHDAY』。
溫停雪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生日快樂啊，雖然有些遲，但我還是想給你補上。」
粉色燈光里，郁溫禮從後面抱住她。
小小一隻，他能完全摟住。
「抱歉，我爭取以後的每個生日，都陪著你。」
選秀的緣故，他們不能出來。
小姑娘生日那天，他又忙著各種訓練，只能匆匆在電話里跟她說聲『生日快樂』。
然後趕在凌晨前一秒，把錄製好的吉他彈唱的生日歌視頻，發給她。
「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離得開你嘛！你好過分的，幹嘛對我這麼好啊！」
溫停雪回身抱住他，帶著哭腔說：「我都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你這樣顯得我很不用心啊。」
她是真的沒想到。
他竟然會重新補給她一個生日驚喜。
其實，那天她已經很開心了。
能聽到他親手彈唱的生日快樂，她真的滿足了。
畢竟他那麼忙，又是關乎事業的關鍵期。
他能記得她生日，還特別用心的錄了視頻，她覺得已經夠了。
萬萬沒想到，他對她的在乎程度，已經超出她的預期。
這一點，簡直讓她瘋狂心動。
「誰說你不用心了？」
郁溫禮輕笑著拭去她的金豆子，「你不是還特別用心的騙了我嗎？」
「……」這時候翻什麼舊帳嘛！「我那是想給你驚喜！」
她爭辯，眼淚又掉了下來。
郁溫禮立刻投降道：「是是是，驚喜，乖，別哭了，留點力氣。」
留點力氣？
溫停雪狐疑地看著他，「你，你想幹嘛呀？」
「你啊。」他眼皮一掀，非常明確道：「除了你，我什麼都不想干。」
「……」
溫停雪瞬間臉頰爆紅。
說真的，這種露骨且騷的話，她不是沒聽過。
但確實沒聽他說過。
最關鍵的是，別人說，她只覺得無聊，或者下流。
他說，她竟然有些……興奮。
身心都興奮的那種。
就好像，她扯下了他對外的偽裝，露出只有她能窺見的，另一面。
「還，還是先，先吃蛋糕吧。」
溫停雪實在有些扛不住的轉移話題。
郁溫禮這次卻不順著她，單手桎梏著她腰，道：「既然想給我驚喜，不如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話不必說透。
雙方都懂。
他輕輕撫摸著她臉，一點點描繪她的五官。
仿佛要把她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溫停雪覺得他手上有火，不然怎麼能把她撩的渾身燥熱呢？
不知過了多久，她紅唇輕顫的吐出一個字。
一個足以點燃雙方的字。
「好……」
-
臥室沒開燈。
就連窗戶都是關著的。
整個房間，只能聽見音樂的舒緩聲，以及某些，需要和諧的聲音。
「嗯……」
青澀的小姑娘痛苦地咬著下唇。
墨發散了一床。
淚珠因為疼痛不斷往下滾。
染濕了鬢角和枕套。
悽美又憐人。
「乖，放鬆點。」
郁溫禮按捺需求的地撐著胳膊，虛壓在她身上，安撫她的情緒。
雖然他在車上說過『哭我也不會心軟』。
但真到這一步，他還真就捨不得。
她又實在青澀，還怕疼。
動一下就哭。
雖然很多事都是忍忍就過去了。
但他就是狠不下那個心。
只能慢慢陪著她磨。
直到天邊吐白，他才徹底進入。
小姑娘疼的手腳沒輕重。
卻仍不忘他背後的紋身。
撓了那麼多地方，唯有那處，一點抓痕沒有。
……
溫停雪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反正醒來時，天已經暗下去。
音樂還在響著。
讓她有些恍惚地眯了眯眼。
這是已經過了一天，還是壓根就沒過幾分鐘？
沒有答案。
溫停雪疲累地動了動胳膊，想要摸手機來看看。
然後就發現，她胳膊，跟被人打過一樣。
掀開被子一瞧。
嗯，身上也是。
妥妥的家暴現場。
「……」
狗男人！
她都求他了，他還繼續！
搞得她現在好累。
一點都不想動彈。
「唉！」
溫停雪心累地躺回去，「好餓。」
但她不想爬起來。
想著，門從外面推開。
飯香飄進來。
「醒了嗎？」
郁溫禮端著甜粥點心進來，笑問。
聽聲音，精神飽滿。
甚至比昨晚更甚。
溫停雪氣結，「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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