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說約會……

  溫停雪捏著下巴打量衣櫃。

  最後選了件甜美風的碎花小裙裙。

  收腰，微露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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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擺處的設計特別能凸顯小腿。

  她很少穿這種風格的裙子，以至於她出現在郁溫禮面前時。

  素來淡漠清冷的少年，竟有些臉紅？？

  「咦？」

  小姑娘發現新大陸似的湊到他面前。

  「郁哥哥，你該不會害羞了吧？」

  獨屬於少女的清甜軟香撲了滿鼻。

  任誰也做不到坐懷不亂。

  「是啊，」郁溫禮攬著她細軟小腰坐下，意味深長地打量道：

  「小姑娘長大了，會撩人了，哥哥可不得害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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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怎麼就能說的這麼一本正經呢？

  「不說有早飯吃嘛，哪呢？」

  她轉移話題，郁溫禮笑著抬抬下巴，「鍋里呢。」

  溫停雪從他腿上起身，到廚房去看他的早飯。

  有一說一，他絕對是個大少爺。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嬌寶。

  平日裡煮個面還行，下廚做飯……倒也有模有樣。

  「心形的呢？」

  望著鍋里的煎蛋，溫停雪還是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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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溫禮坐在餐桌的位置，剛好能透過玻璃看見她背影。

  墨色長髮被鯊魚夾簡單挽起。

  慵懶而不失隨性。

  碎花吊帶綁在白皙瘦削的肩胛骨上，平添幾分風情。

  不盈一握的腰身被掐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真真是個勾人不自知的妖精。

  郁溫禮覺得，這種裙子，還是適合居家穿。

  「嗯。」他喝口咖啡，淡淡應聲。

  溫停雪端著煎蛋和麵包過來，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幹嘛這麼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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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看。」

  「……」

  她怎麼沒品出這個意思來？

  她感覺他想吃了她。

  「就一份嗎？」小姑娘在對面坐下，表情疑惑。

  「我喝這個就行。」

  郁溫禮用指尖點了點手邊的咖啡杯，發出『噠噠』的聲音。

  小姑娘『哦』一聲，開始給麵包抹醬。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他問。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小姑娘就一臉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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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人真奇怪，沒高考的時候盼著高考。

  「好不容易高考完了，心裡還空落落的。」

  郁溫禮笑，「出去玩兩天就好了。」

  他把設計好的旅遊攻略給她。

  「看看，還有什麼要添的？」

  溫停雪咬口麵包，然後低頭看他做好的出遊計劃。

  估計是為了她看的方便，他甚至還在旁邊配了相應的圖。

  瞧著，很像手帳本。

  「三個地方啊？」小姑娘有些震驚。

  她以為只去一個地方呢。

  郁溫禮解釋，「阿瑞他們也要去，所以就多添了個南海，他剛好在那有比賽。」

  「池澤瑞？」溫停雪好奇，「他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他今年出國，剩下的課程可上可不上。」

  「出國？」溫停雪咬口麵包，「唔，他的專業確實應該出國。」

  吃完早飯。

  郁溫禮帶她去買旅遊用的東西。

  半道，接到網拍公司的電話，急需她過去拍組照片。

  溫停雪本著敬業精神，答應下來。

  結果就是，她哄了郁溫禮一路。

  並承諾下次肯定好好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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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完衣服出來，化妝師抬著她下巴，左右打量道：

  「小姑娘，沒打耳洞啊？」

  溫停雪靦腆一笑，「還沒呢。」

  化妝師說：「這家網拍機構的總部在帝都。

  「你以後如果還想走這份兼職，還是打一個吧。

  「至少造型好搭，說實話，帝都壓力大，消費高。

  「你在那邊上學，多一份收入總是好的。」

  「總部……」溫停雪有些心動，「難進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化妝師笑說。

  「你長這麼好看，總部那邊早有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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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溫停雪意外。

  化妝師道：「模特這行其實不好混的。

  「但凡有靈氣有前途的，公司總會給點福利。

  「更何況，你背後還是沙總。」

  最後一句話才是關鍵吧。

  溫停雪覺得自己是借了沙老師的光。

  拍完照已經是下午，小姑娘餓的肚子叫。

  郁溫禮把提前買好的奶茶和小零食遞給她。

  「先墊墊，想吃什麼？」

  「郁哥哥你太好了！」

  看到吃的，小姑娘兩眼發光，直接就給了他一個親親。

  郁溫禮：「……」

  事實證明，吃的確實比他重要。

  烤肉店。

  烤的滋滋作響的五花肉包上生菜葉子，一口下去，那叫一個滿足。

  「啊～～」

  終於吃上口熱乎的，溫停雪覺得自己靈魂都在飛升。

  「果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我餓得慌。」

  郁溫禮被她逗樂，「你呀，真應該去當吃播。」

  看她吃飯，不說胃口大開吧，至少也是個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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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小姑娘咬著肉，腮幫鼓鼓的哼哼。

  「這話謝錦意之前也說過。」

  郁溫禮挑眉，「她還說過什麼？我避雷一下。」

  溫停雪笑，「那倒不用，我現在對她……」

  黑溜溜的眼睛轉一圈，「其實沒太大感覺。」

  只能說，過去式了。

  再糾結也沒必要。

  酒足飯飽，溫停雪坐到他旁邊。

  枕著他胳膊，說：「郁哥哥，我好撐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我覺得我懷了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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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溫禮：「……」

  「明天就生的孩子嗎？」

  「噗。」溫停雪被戳到笑點，在他懷裡笑的花枝亂顫。

  池澤瑞進來就瞧見這一幕，心裡終究酸了酸。

  「郁哥。」

  他領著郝洛兒到對面坐下，目光落到笑容微斂的小姑娘身上。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溫停雪搖搖頭，問郝洛兒，「你們怎麼這麼晚才吃飯啊？」

  郝洛兒笑說：「他忙著訓練，壓根不記得吃東西。」

  要不是她過去喊他，他現在估計還在賽場練著。

  「哦，」溫停雪想起他南海有比賽，便沒深想什麼。

  「那你們吃什麼呀？」

  她抬手喊服務員，順帶給他們介紹這裡的特色菜。

  池澤瑞說：「就按你們的來一份就行。」

  正在看菜單的郝洛兒抿了抿唇。

  溫停雪皺眉，「你也不問問洛兒的意見嗎？」

  池澤瑞順勢看向郝洛兒，「想吃什麼，自己點。」

  郝洛兒合上菜單，「不用，照他說的下單，謝謝。」

  她側首對服務員說，態度禮貌溫柔。

  溫停雪全程盯著她耳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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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

  郝洛兒笑問：「我今天的穿搭有問題？」

  溫停雪趕緊搖頭，「不是的，我就想問問你……」

  「嗯？」沒等到下文，郝洛兒溫柔道，「問我什麼？」

  「嗯……」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你打耳洞嗎？」

  她看她也沒打，想約著一起打。

  主要是，她怕疼，不想一個人去。

  「耳洞嗎？」郝洛兒愣了愣，「確實沒有，怎麼？你想打？」

  「也不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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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停雪把化妝師的話簡單概況，然後說：

  「我聽說打耳洞挺疼的，所以就想……」

  「幹嘛不叫我？」郁溫禮不高興地捏捏她軟嫩嫩的耳垂。

  這種事，她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找他？

  哼。

  郁大少爺表示很生氣。

  溫停雪覺得他莫名其妙，「打耳洞找你幹嘛？你又不打。」

  「誰說我不打？我可以打左邊。」

  「……」

  好吧，是她考慮失誤，她以為他不會打耳洞的。

  「……」

  默了默，溫停雪狐疑地眯眯眼。

  「你不會是為了陪我吧？」

  郁溫禮否認，「不是，我想打。」

  溫停雪：「……」

  信你個錘錘。

  你要想打早打了。

  何必等到現在？

  不過，她也沒戳穿。

  畢竟是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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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就行。

  小姑娘嘴角溢出一抹笑，甜絲絲的。

  郁溫禮心裡的那點不爽氣，登時煙消雲散。

  「那就一起打吧，」郝洛兒說。

  「剛好我也要出國了，跟朋友一起打個耳洞，也算是紀念吧。」

  「你也要出國啊？」溫停雪眨眼，「你倆一起嗎？」

  郝洛兒靦腆地笑笑，「對啊，我想陪他。」

  「恭喜恭喜。」溫停雪立刻抱拳。

  郝洛兒害羞的臉都紅了。

  池澤瑞幾不可見地皺皺眉，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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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我一個唄，打耳洞。」

  郝洛兒震驚地看著他，眼底有什麼在碎裂。

  但很快，她又恢復平靜，似乎剛剛只是錯覺。

  郁溫禮掀眸，「你打？」

  「閒的沒事嘛，」池澤瑞聳肩，「順便問問群里那些人。

  「反正你們都畢業了，打個耳洞玩玩唄，人多熱鬧。」

  說著，已經把消息發群里。

  喬熙熙第一個加入：【什麼時候，隨叫隨到！】

  邢嘉禾跟許可心也同意，遠在帝都的卻游表示——

  【你們喪心病狂！竟然拋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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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茂要報考警校，身上不能打洞，遂表示：

  【我可以陪你們一起去，看你們打】

  沐宸是最後發言的，只有一個句號。

  也不知道是無語，還是加入。

  最後還是郁溫禮解釋，「他打。」

  就這樣，從溫停雪想打耳洞，變成一群人約好去打耳洞。

  -

  從烤肉店出來，上了車。

  郝洛兒終於憋不住問：

  「阿瑞，你是賽車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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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是不能佩戴任何耳釘耳環之類的，你何必打耳洞？」

  「我就想陪她，」池澤瑞眉眼淡淡。

  眼底卻全是波瀾，「無論做什麼，我只想陪她。」

  他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可能。

  但只要她想做，他一定會陪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