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妮看著高在自己肩頭的女子,抿了抿唇。
有什麼好哭的,一點小挫折就受不了了?
回現代?
她跟書中女主的現代又不一樣。
她當時穿過後來,連夜趕來這個地方,是為了什麼都忘記了。
不過能從自己當時趕路的場景,看出自己是有很緊急的事情。
在一切沒有解開謎底之前,她還不想回去。
「確認無疑,你有失心瘋,有得治」
話落,棠妮身形一動,坐在了座位上,她微微偏頭,淡淡道「伽藍,去做飯,我餓了」
伽藍白了一眼慕柚可,去到了廚房裡。
安喬看著淚流滿面的慕柚可,扯了扯嘴角「可兒,你這是怎麼了啊?」
「你剛剛說的現代,那是什麼地方?」雲熙雙手隨意交疊在胸前,好奇道。
「確實失心瘋」凌澈嗤笑一聲,轉身朝餐桌走去。
棠妮明顯一副聽不懂慕柚可在說什麼的模樣,想來也不是同一類人。
潯千燁抿了抿唇道「妻主,棠小姐身上的衣裳,是女帝贈送的」
妻主應該也是最近壓力太大,才會這麼急著尋找到同類吧?
「女帝?」
慕柚可轉過身去,看著男子溫柔的神情,猛地抱了上去,痛哭了起來。
女帝送的?
棠妮跟女帝關係很好?
難不成香粉的配方也是女帝給的?
但是她一個小平民,怎麼有資格見到女帝啊!
潯千燁嘆了口氣,看著在自己懷裡,哭得跟個小孩子一樣的女子,心疼不已。
周圍的幾人見狀,連忙識趣的走開了。
凌澈選了個離白衣女子近的位置坐下,他能明顯感覺到。
棠妮這次回來,對他冷淡了很多。
這女人……就這麼記仇?
「你走之後,可還有毒發過?找到解除蠱毒的法子了嗎?」
棠妮抿了抿唇,偏頭看去,對上男子關心的神色,眉頭微蹙。
她跟這男子什麼關係?
想著,棠妮閃身去到了廚房裡。
伽藍剛一轉身,差點跟突然出現的女子撞了個正著,她愣了愣,急忙道。
「主子,您來這幹嘛?廚房這地方髒亂得很,您先出去等會兒」
棠妮卻是不以為然,看著加藍淡淡道「外面那個凌澈,跟我什麼關係?」
伽藍一臉疑惑「您跟他的關係,問我?」
「……」棠妮抱著獅寶寶靠在了一邊,聲音冷了幾分。
「我的記憶里沒有那人,但,看你們的模樣,我跟他很熟?」
伽藍聞言,直接丟下手裡的東西,閃身到女子面前,一臉緊張。
「主子,您失憶了?發生了什麼事,您傷到了頭?」
棠妮撇了眼剛進門的潯千燁,冷冷道「走,去荒地」
伽藍看著瞬間消失的身影,見自家樓主絲毫不隱藏輕功。
便也不再隱藏,直接以全部輕功追去。
潯千燁感覺兩陣風過,只覺得頭大,這兩人之前都隱藏了輕功?
一個富家千金,一個侍女,輕功這麼高強。
怕是都不簡單。
棠小姐回來,家裡以後怕是要不安寧了。
座位上的凌澈微微蹙眉,棠妮搞什麼?
記仇也不至於理都不帶理他的吧?
安喬驚嘆了一聲「好快的速度!」
雲熙摸著下巴道「好像是荒地的方向?」
「師父等我!」
「你上趕著找打嗎?」看著安喬躍躍欲試的模樣,雲熙連忙追去。
看周圍的模樣就知道,她們回來前,家裡打鬥過。
不用說,八成是小祖宗一回來就鬧了事,說不準現在心情正差著呢。
霍明深看著坍塌的牆,嘴角抽了抽,走到座位上坐下。
「那牆怎麼回事?」
沈言撇了一眼「棠妮整的」
「我猜到了,可我看,好像家裡沒人受傷吧?」
霍明深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這又是誰得罪了那大小姐啊。
沈言給了凌澈一個『自己說』的眼神,便自顧自的喝起了茶。
荒地上,
棠妮看著隨之而來的伽藍,淡淡道「我記得,我好像有說過讓你將武功壓到五成?」
伽藍扯了扯嘴角。
「您不是還說,您要壓到一成嗎?可您剛剛的速度,明顯有三成,我怕追不上您啊」
「……」因為仙釀的原因,我的輕功確實提高了三倍。
棠妮看著她,面不改色道「剛剛確是一成」
「您開什麼玩笑?!半月而已,您的輕功就進升三倍?怎麼可能嘛」
見伽藍不信,棠妮不再多言,反正她都忘了自己來這要隱藏武功的目的了。
管他呢。
好像部分原因是為了防男主,但剩下的都是斷斷續續的記憶。
「將我們來這鎮上後的事情,如數說一遍」棠妮感應到遠處奔來的身影,扯下腰間的冷蜧隨時代發。
她看向伽藍冷冷道「長話短說」
這邊,雲熙追上安喬後,瞥見朝她倆飛來的長鞭,兩人不約而同的朝兩邊散開。
兩人心有餘悸的看去,黑鞭像是活了般,在半空中旋轉,回到了百米遠處的白衣女子手中。
那人頭也沒回穩穩接住黑鞭,像是感應到兩人的目光,她微微偏頭,一雙冷漠陰驁的眼眸看來。
雲熙身子一顫,錯開視線看向安喬「都說小祖宗現在心情不好了,沒看那牆都碎成什麼樣了?」
「我這不是太久沒見到師父,激動過了頭嘛」
安喬撇了撇嘴,想到什麼道「走,回去,肯定又是那個凌澈惹師父生氣了,我們教訓他去!」
雲熙連忙拉住她,無語道「那個玩毒的也是個祖宗,你就別瞎興奮了」
「再說那人安然無恙的在那,惹你師父生氣的定是另有其人。」
「那我回去問問沈言,是個什麼情況」安喬手腕一轉,反拉著雲熙往回飛去。
「不用拉我,跟冰美人兒說話,我樂意之至啊!嘿嘿」
「嘿你個頭,花痴」
見兩人知難而退後,棠妮繼續聽著伽藍說話,越聽眸色越冷。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曉我來這的目的?也不知我為何對凌澈好的原因?」
伽藍點了點頭。
「您只讓我不要多問,且說不允許我動凌澈絲毫,否則廢了我,還說他是您要護著的人」
棠妮抿了抿唇,拿出寫給自己的那張紙條,遞了過去,並說明了抑心蠱的由來和副作用。
伽藍鬆了口氣「還好您沒有受傷,不過您這解藥是找誰拿的?」
「自己煉製的,這半月我就是習毒去了」
棠妮回想寫有抑心蠱的文字,五千年前左右的文字,是那仙尊收集的最後一本蠱毒書。
這片大陸歷經五千年的演變,也不知道原先的位置還在不在。
虎狼山的東北方向,目前是淇婉和聖宜兩大國,這範圍就有些廣泛了。
「您自己煉製的?才半月,可靠嗎?」
伽藍一臉震驚,受到女子冷冷的目光,抿了抿唇,始終有些不放心。
「凌澈毒術跟醫術造詣都挺高的,要不……讓他給您複查一下?」
「怎麼說您忘記了他,就說明因他毒發過,他給您複查,是理所當然」
棠妮沒有理會她,而是轉移了話題「你為何對慕柚可出手?」
「您之前不是對她還有很強的敵意嗎?這也忘了?」
伽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您原先對她的敵意,不會全來自凌澈吧?可您跟凌澈從前也不認識啊」
「不一定是因為凌澈,也許,我還因其他人毒發過」
棠妮淡淡說著,肚子突然不爭氣的一陣叫喚。
她神色依舊沒有什麼變化,轉過身飛去「先吃飯」
昨日昏迷了一天,醒來後就趕早下了山。
現在她的胃口比以前大得多,一整天沒吃東西,又是放血,又是使用五感增強的能力。
現在,還真有些身子遭不住了,餓得慌!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著急趕什麼路,就像心裡有個聲音,在催著她下山一般。
伽藍眉頭緊蹙,樓主好像有回到曾經冷血冷情的模樣了。
不,又不一樣。
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但,要是讓她查到,是誰給樓主下的毒。
她一定要把那人碎屍萬段!
慕家,安喬在得知之前發生的事後,氣得罵道。
「我早就說過那廝不安好心,等回店裡我要揍死她!」
雲熙看向忙活完的慕柚可,挑了挑眉「聽見了吧,她一直都是衝著凌澈來的,虧得你為她解釋」
慕柚可皺著一張小臉,當時千燁也在家裡,所以事情定然真就是那麼一回事。
她看向凌澈「你跟姚婧有什麼約定?為什麼要把人帶我房間去談話?」
凌澈白了她一眼,並不想多說。
可看見忽然出現在院子裡的女子,他莫名其妙的就解釋了起來。
「沒有約定,是她自己想些有的沒的,去你房間,是因為她不配進我房間」
「至於談話,我只是說讓她以後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我,就不計較她尾隨過我的事」
「然後她就說她明白了,現在想想,我都不知道她當時明白了些個什麼」
慕柚可見凌澈突然跟自己解釋這麼清楚,不由得愣了一下,木訥的哦了兩聲。
棠妮掃了眼桌前坐滿的人,抿了下唇,心裡莫名有些牴觸。
要不回賞星樓吃?
可她記得,書中說女豬的廚藝一絕,堪比五星級酒店大廚,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以前吃慣了小智做的飯菜點心,那傢伙的廚藝也是廚神級別。
自從來到這個地方過後,就沒有再吃到過合自己口味的東西了。
自己搞的那些火鍋,吃著雖然香。
卻也只是以前看小智做得多了,多少知道該怎麼弄,但味道還是怎麼也無法還原的。
說實在的,她確實有些懷念美食的味道了。
即便伽藍說她之前對女主有仇意,可現在她看著女主也沒什麼不爽和仇意。
好好的幹嘛要跟美食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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