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可不能讓他把自己給烤了。
旺財轉過身,去吃後面的草了。
它要跟前面那個黑衣男人,劃清楚河漢界。
魏襄早在姜曌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但也沒有阻止,由著她胡鬧。
看了一眼越走越遠的旺財,他閉上眼繼續開始修煉。
周身散發出的波動,已經無限接近九品武者了,想來不日便要突破。
那邊,姜曌跑到皰屋裡,剛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撲鼻的羊膻味兒。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後往外面走去,這裡她是一刻鐘都待不下去了。
花羞也站在院子裡,不敢進去。
「我說剛才怎麼看到你在院子裡沒有進去,你咋都不提醒我一下呢。」
姜曌站在她的身邊,說道。
剛才跑進來的時候,她就發現花羞站在這裡,當時心裡還好奇,她怎麼不進去?
現在看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但他竟然不叫住自己,真是可惡!
花羞用帕子捂著嘴,笑了笑說道。
「我說了你肯定不聽,你肯定得自己進皰屋裡,親自聞一下,才會發現。」
這種事就得自己親自發現才行,別人若是拉住她,只怕她會對皰屋裡的味道,更加好奇。
花羞現在也學的人精了,什麼要親自聞一下?
不過就是為了整她而已。
沒想到啊沒想到,終日獵鷹終被鷹獵了眼。
她拍了拍花羞了肩膀,感慨萬分,聲音低沉的說道。
「花羞你長大了,已經可以單獨承擔一些事了。」
一番話說的花羞莫名其妙的,什麼就她長大了?
姜曌則是沒有再理會她,捂著嘴偷笑的就走了。
留下一頭霧水的花羞站在原地,還在想,她這是咋的了,忽然說自己長大了。
不會是以後讓她不要來這府里了吧?
花羞頓時有些變得急躁,早知道自己就不玩她了。
她趕緊追上去,想要跟她好好解釋一番。
結果就看到姜曌坐在院子裡,捂著嘴看她直笑。
花羞這才知道,自己是反被她給整的。
當即剁了剁腳,扭身就走,不再理會她。
看著花羞羞憤離場的背影,姜曌嘴裡小聲念叨道。
「小樣兒,就你還想玩得過我。」
姜曌就坐在院子裡等著,肯定我們什麼時候能把羊奶給熬好。
沒過一會兒,丁嬤嬤就拿托盤端著幾碗羊奶出來了。
「來來來,羊奶已經熬好了,你們趕緊一人過來喝一碗。」
她甚至還把樓上的司慕白給喊了下來,就是為了有個人能多喝一碗他的羊奶。
她給姜曌端去一碗。
「這個羊奶啊,可比牛乳要補的多了,你趕緊多喝點兒。」
姜曌看了眼碗裡的羊奶,那股腥膻味兒一個勁兒的往她鼻子裡鑽,直衝腦門。
她忍著犯噁心的說道。
「丁嬤嬤,你咋就知道這羊奶比牛乳還要補?」
「這不是你說的嗎,說什麼羊奶比牛乳裡面含的營養要多多了,多喝對身體好。」
她哪裡知道營養是什麼東西,但是聽著姜曌說,肯定是好東西沒錯的。
姜曌有些無語,這都是自己用來匡他們喝羊奶的話,結果被丁嬤嬤拿來跟她說了,這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碗裡的羊奶,那股腥膻味兒還一直往她鼻子裡鑽,讓她有些受不了了都。
把碗往丁嬤嬤的托盤裡一放。
「這個我可不喝,你們喝就行了。」
「要不我去叫仲卿來,讓他來一起嘗嘗。」
說完,她的身影就一溜煙的不見了。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司慕白忍不住搖了搖頭。
然後他聞了聞自己碗裡的羊奶味,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想九七那個小可愛了。
「九七還在重光寺里忙碌,我去找他,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
說完,他就把羊奶往丁嬤嬤手上的托盤裡一放,然後就頭也不回的朝著重光寺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想,自己都這麼長時間沒有關心過九七了,這次得好好關心關心他才行,畢竟幫自己逃過一次打劫。
那邊府里,現在院子裡就剩花羞一個了。
她看著自己手上盛滿羊奶的碗,一時間心裡有些欲哭無淚,他們都找藉口溜了,現在就剩自己了。
早知道自己今日就不來了,來啥來啊,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看了一眼還在活蹦亂跳的來旺,花羞立即決定,往後得減少來這府里的次數。
她抬頭一看,就看到丁嬤嬤正在關切的看著自己,以及自己手中的羊奶。
她端起手中的羊奶,想要喝一口,希望可以打消丁嬤嬤那熱切的看著自己的眼神。
但是剛把羊奶端到嘴邊,她就聞到了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兒,聞的她立馬就想做嘔。
最終,她在丁嬤嬤萬分期待的眼神中,還是把羊奶碗慢慢的放在了她手中的托盤裡。
「我剛想起來,我家哥哥出門前讓我趕緊回家,說是有急事找我商量,我得趕緊回去,不能讓哥哥久等了。」
說罷,提著裙擺就一溜煙的跑了,也不在意什麼形象。
剛一上自家的馬車,就催促著車夫趕緊駕車離開這裡。
「快點快點,趕緊走。」
好像生怕慢了一步,後面就有丁嬤嬤捧著一碗羊奶追上了逼著她喝。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駛著,得虧這位車夫是個老手,駕駛著馬車避開街道兩旁的人和攤子。
車裡,跟她隨行的丫鬟忍不住問道。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做什麼,難道是那府里的人欺負你了?」
「這可不行,得趕緊告訴主君,讓主君為小姐你做主。」
花羞瞪了她一眼:「你覺得有什麼人不長眼,會想不開欺負我這樣的人。」
丫鬟趕忙縮了縮身子:「對不起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什麼,只是我突然想到有什麼急事,趕緊回家吧。」
花羞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出現的全都是司慕白的身影。
丫鬟驚覺自己剛才說錯話了,縮在一旁用害怕的眼神時不時的就要看一下花羞,生怕她會對自己做什麼。
「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平日裡帶你們如何你們心中清楚,何必這麼怕我?」
感受到丫鬟的眼神,花羞眼都不睜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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