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畫個圈圈詛咒他們，讓他們以後喝酒都跟喝水的味道一樣。

  讓他們說自己人模狗樣。

  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好奇姜曌那碗裡的究竟是酒還是水。

  也有人好奇的問價格，要是便宜，他們可以買一碗來嘗嘗，就算是水，也不至於賠的太多。

  「你們這酒怎麼賣啊？」

  終於有人忍不住上前問價格了。

  姜曌有些興奮的回答道：「一百文一碗。」

  一聽到這個價格，來問價的人都有些退卻了。

  這一百文，他去酒館裡都不知道能買多少酒了。

  這個價格，驚退了不少人。

  姜曌也不急，懷京城中這麼多人，總會有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的。

  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圍觀的人倒是挺多的，來問價格的人也不少，但就是沒有人來買一碗酒喝。

  姜曌捶了捶蹲的發麻的腿，要是還沒有人來買，她就打算撤了，明天再來。

  沒過一會，一個穿著富貴，身後帶著幾個小廝的郎君走了過來。

  居高臨下，趾高氣揚的問道：「你這酒，長得跟水一樣，也好意思拿出來賣？」

  「你別看它長得像水，但其實它是酒，郎君，要不要買一碗來嘗嘗？」

  姜曌也不氣惱，笑著推銷自己的酒。

  這郎君估計也是好奇姜曌這碗裡到底是不是酒，便說道。

  「行，我就買一碗，如果不是酒，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對於她的狠話，姜曌並不在乎，伸出自己的手，道。

  「承惠，一百文一碗。」

  富貴郎君揮揮手，讓自己的小廝付錢。

  數了數小廝遞過來的錢，確認沒有錯後，姜曌這才端起一碗酒遞給富貴郎君，還不忘囑咐道。

  「小心點喝，這酒可是烈的很呢。」

  富貴郎君滿臉不屑：「我喝的酒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再烈的酒在我這裡就跟喝水一樣。」

  姜曌也不再攔著，只有自己體會到了才能長記性。

  富貴郎君把碗放在嘴邊，已經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酒比他之前喝的那些酒，味道都要濃烈。

  「這酒，有點意思啊。」

  他喃喃自語一聲，隨後不再猶豫，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剛一入喉，那股強烈的灼燒感就讓他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這酒，未免也太烈了吧。」

  那股灼燒感，讓他說話都不得不夾著嗓子，多少是有點難受了。

  見狀，姜曌趕緊給他遞上一杯水，讓他清清口，一邊說道。

  「都讓你小心點了，還不信，這下知道這酒的厲害了吧。」

  富貴郎君點點頭，沒想到從小把酒當水喝的他，今天竟然還被水給教訓了一頓。

  緩了以後，感覺喉嚨已經沒有這麼難受了，重新端起手裡的碗，打算再嘗試一下。

  這次比之前小心多了，之前一大口的往裡灌，他這次只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在嘴裡慢慢的感受著這酒的味道。

  剛一入喉的時候確實感覺到很辣，但是沒過一會，就感覺到了白酒的醇香。

  慢慢的咽入喉中，感覺到白酒帶來的獨特的感覺。

  喝了一口後，他又迫不及待的再抿一口。

  閉上眼睛，感受著酒慢慢從喉嚨划過。

  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他感覺自己對這種感覺有點上癮了。

  一口接一口，一口又一口，根本停不下來，不過片刻時間就把一碗酒給幹掉了。

  喝完之後，就感覺頭已經有點暈暈乎乎的了。

  但還是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讓小廝拿出一百文，給拍到放酒的那張凳子上，高聲道。

  「再給我來一碗。」

  但是姜曌把這一百文給推回去了。

  「小本買賣，一人一日只供應一碗，郎君若是想要再喝，就下次再來吧。」

  「你這人怎麼做生意的，人家都是巴不得多賣一點，你倒好，把送上門的錢還給推回去。」

  富貴郎君皺著眉，不滿的說道。

  但是姜曌依舊不為所動：「不好意思郎君，你要是想喝的話就下次再來吧。」

  富貴郎君罵罵咧咧的，但並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咒罵了兩句，就帶著小廝離開了。

  帶富貴郎君走了之後，九七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不多賣幾碗給他？好不容易才遇到這麼一個冤大頭，你這酒賣的這麼貴，會買的沒有幾人。」

  「我這酒是用來測試市場的，要是都賣給他了，我還怎麼知道會有多少人會買這酒，只有知道買的人有多少，這樣日後我釀酒的時候才能控制要釀多少酒。」

  姜曌一口氣解釋道。

  九七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姜曌幾人繼續蹲在寒風中等待著，看看有沒有下一個冤大頭送上門來。

  陸陸續續也有人來問價，有幾個好奇心重的人，都秉著好奇的心態買了一碗。

  喝過之後，表情神態都與第一個富貴郎君如出一轍。

  一開始不屑，喝一口之後的畏懼，然後小心翼翼的喝著，喝完只有都嚷嚷著要再來一碗。

  但都讓姜曌給拒絕了。

  一上午，裡面的酒大概賣出去二分之一。

  來買酒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身著綾羅綢緞的富貴人。

  這酒確實貴了些，日後也就只能在有錢人中間流通，那包裝也得高大上一點，得讓人覺得物有所值才行。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姜曌就收攤了。

  一個上午，賣出去九碗，一共賺了九百文錢，拿塊布給包起來，拿在手上沉甸甸的。

  「今天賺的有點多哇，這錢可真沉。」

  以前她都是拿銀子，這麼多銅錢還是第一次拿。

  這種腰纏萬貫的感覺真是讓人爽啊，雖然說手中連一貫都沒有。

  但是分量感真的十足。

  把凳子跟碗都給收上馬車，回家乾飯去。

  回到家裡面，靖水樓已經把送來的食盒放在門口了。

  把兩個食盒給拿進去，姜曌給每人都倒了一碗白酒。

  「來，嘗嘗這白酒，看看跟你們平日裡喝的酒有什麼不同。」

  她自己首先端起酒杯嘗了一口。

  那股熟悉的灼燒感在嘴巴裡面蔓延，還是前世熟悉的味道。

  蒸餾了兩遍，這酒的度數都可以趕上伏特加了，要是再蒸餾了兩遍，估計就是純酒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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