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翌凝怔瞬間,她的臂彎已經勾上他肩頸,在他耳畔留下吻痕,再是臉頰,不拘泥於她的淺吻,他的動作更大,印上她的唇,極近慵懶綿延的纏束,兩人之間輕微的喘意,讓溫房間里的情繚繞促然上升。
「阿黎。」蕭南翌似乎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他的聲音有些啞意:「你,真的願意嗎?」
真的願意,把自己交給他。
「算了。」還未等她開口,蕭南翌忽然嘆了聲,不改他往日的嚴厲橫行,望盡她漣漪笑意的眼眸深處:「你不一定要現在回答,嗯,做完了之後吧。」
單黎夜:「……」
在他腰帶處悄然盤旋的雙指,輕輕拉扯,衣衫打開,起伏的胸膛在她眼上呈現,還有,那枚花草刺青,將他身上多餘的衣物趁勢除去,她翻身,把他鎖在她與竹塌之間。
凝白的手掌,覆上,停留在他心口。
感觸着他急促的呼吸。
她微笑:「我懷疑你早有預謀,不然整個湖心小築,為什麼只有一張床?」
蕭南翌被迫躺在她身下,想起來卻被她單手壓住,她沒有什麼羞澀扭捏之態,剝衣裳很是利落,唇印聲從那枚刺青處落響。
他不期然的目光從散開的衣襟處收回,隔着輕薄的衣衫,輕柔撫遍她鎖骨之處,正要探進,他不由得悶哼吃痛,目光撇去,她在肩膀上啃了一口。
啃完之後,她忽然笑了下,想不到,自己也有這種報復的幼稚心態,她埋在他臂膀間,各種捉弄不停,在她撩起他寥寥浴火的時候,早已沒了解釋的情緒,低啞含糊的聲音,他用話回塞:「你認為是,就是。」
轉身把她翻過來壓下。
這回該輪到他了,一隻手想要拉開她的腰帶,這才發現,雪白的衣裙中,透著一點看不清的金色,很有韻味,仔細看去,是她的腰帶中藏着數十細細金絲,很精緻獨特的別在腰上,末端五枚銅錢緊扣,似乎是點綴的飾物,又像是一種武器。
嗯,她的另一種防身武器。
這金絲纏繞,是給她防色狼用的?
為何系的如此……緊!
見他解不開且如此費勁,倒是讓她吊著看好戲的態度,有一種偏不讓他得逞的調皮,擾攘着他渾身欲裂的火點,一點一點的將他挑逗到最深最烈。
「阿黎!」
她故意為難,他有些急了,越亂越解不開,似乎真想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忽然又想到自己方才的行為實在是太不理智,明明可以直接撕,為什麼非要想着解?
銅錢掉落在地,嵌入了兩排竹子之間的空隙,衣裳,徹底碎開,飛揚在空中,又翩然落地,風情的鎖骨纖然美好,掰開她五指間的縫隙,他五指深深擠入,儼然十指相扣。
他再也無法剋制,把該有的行動徹底落實,附在她耳畔,低聲淺淺:「阿黎……」後面的話,已經呢喃不清,除卻剛開始的不適應,她極其配合比他還放肆,見她面頰有朵紅暈,他總歸是忍不住,在她臉畔溫柔繾綣。。
周圍的一切變得溫柔起來,讓人彷彿置身於黎明前的星辰大海,海浪打過來的聲音,此起彼伏,好像變成了浪,變成了沙,隨着海水退去,一起融入了浩瀚無際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