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明宇頓時有了底氣,正準備靠近,卻被秦銘一腳踹倒在地。
白明宇憤怒起身,揚起拳頭就朝著秦銘沖了過去。
未料,身旁的男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小聲提醒,「小姐說過,不能動他。」
白明宇不想理會,可是那個男人看著纖瘦,力氣卻很大,將他捏得骨頭都要斷了。
「憑什麼不能動他?他有什麼好的?」他心中不甘,忍不住憤怒出聲。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小姐的吩咐。如果你擅自動手,應該知道後果……」
白明宇的面色微微一變,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
他回眸看了一眼秦銘,心中滿是嫉恨。
「交給你吧!我不管了!」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那個男人走上前來,做出了邀請的手勢,「請秦少和許小姐下車,我們老闆已經等候多時。」
許菁抬起眼眸,神情有些疑惑。
這個人的長相普通,膚色偏黑,但一雙眼睛卻格外好看,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
「你叫什麼名字?」她忍不住問道。
男人詫異了一下,隨即慢慢低下了頭,「我叫江陵。」
許菁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江陵靜默了幾秒,又提醒道,「還請兩位儘快下車。」
秦銘沒有理會,只是垂眸看向許菁。
「怕嗎?」
他勾了勾薄唇,聲音十分溫柔。
許菁怔了一下,隨即輕輕一笑,「有你在,我又怎麼會怕呢?」
她輕靠在秦銘的肩頭,小手緊緊地握著他的大手。
哪怕此時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無所畏懼。
之後,兩人便被蒙上了眼,上了一輛商務車。
一路上,他們相互依偎,神色平靜。
不知行駛了多久,車輛才終於停下。
許菁慢慢坐起身子,伸了伸懶腰,打了打哈欠,就像是一隻剛睡醒的小貓。
「到了嗎?」
她的聲音慵懶,還帶著幾分倦意。
秦銘淡淡地嗯了一聲,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小手。
下車之後,兩人就被迫分開。
走了約莫十分鐘,許菁就聽到一陣開門聲。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一把推了進去。
她雙手被綁,眼睛又被蒙上,踉蹌了好幾下,幾乎摔倒。
好在,她的平衡能力一向很好,及時穩住了身形。
由於不清楚自己身處於哪裡,所以許菁並沒有動彈。
不過,她也不會傻乎乎地乾等著。
她的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翻轉,手腕不斷摩擦。
耗費一些時間後,她終於掙脫了繩子。
許菁連忙解下眼罩,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寬敞的房間裡。
豪華奢靡的歐式風格,精緻高檔的家具,還有牆上掛著的名人畫作,全都價值不菲。
許菁不自覺地往裡走去,看到了柔軟的大床,紫色的紗幔,還有那象牙色的梳妝檯。
不過,地面卻是一片狼藉,撕碎的書本、吃了一半的糕點、砸碎的高級化妝品……
許菁努力地尋找空隙落腳,勉強來到了床邊。
她四處張望,卻不見任何身影。
奇怪了,難道這間房的主人不在這裡?
那將自己送到這個房間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正當許菁暗暗思索的時候,浴室里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許菁的神色一頓,不自覺地抬眸看去。
由於沒有開燈,浴室里漆黑一片,只留著一扇門半掩著。
許菁的神情滿是戒備,緩慢移動腳步。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許菁也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她準備推開門,一探究竟的時候,一個披著頭髮的瘋女人突然大叫著沖了出來。
許菁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貼緊了牆壁。
那女人越過她,直接衝到了前面,瘋狂捶門。
然而,無論鬧出多大的動靜,都沒有人理會。
她錘了一會兒,似是累了,慢慢順著門,坐了下來。
緊接著,她便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低低哭了起來。
許菁緊蹙著眉,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濃。
猶豫了將近一分鐘,她還是大著膽子,向女人走了過去。
女人不知怎麼的,越來越傷心,聲音也越哭越大。
許菁停在她的面前一米左右的位置,而後慢慢蹲下。
「你是誰?」
女人沒有理會,只是雙手抱膝,不停地哭著。
許菁想了想,柔了柔語氣,溫聲問道,「你怎麼了?」
女人的哭聲稍稍一頓,雙手抱膝,將腦袋縮了進去。
許菁向前挪了挪腳步,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
「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和你一樣,都是被人關進來的。」
說著,許菁向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紅腫的勒痕。
女人謹慎地抬起了腦袋,盯著許菁的臉看了看,又將視線轉向了她的手腕。
忽然,女人一把抓住了許菁的手,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許菁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聽到女人低低的哀求聲。
「我把我女兒弄丟了,你能幫我找找她嗎?」
許菁的身子猛地一顫,聲音也不由得大了幾分,「你說什麼?」
女人似乎被嚇到了,連忙鬆開手。
可是,許菁卻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向她逼近,「再說一遍,你把什麼弄丟了?」
女人努力地縮成一團,不停地顫抖,怎麼也不肯發出聲音。
許菁急了,直接怒聲道,「再不說話,我就將你女兒賣掉!」
話音未落,那女人就突然用力,將許菁推倒在地。
「不許碰我女兒!」
她朝著許菁大吼,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剎那間,許菁愣在了原地,雙目也逐漸泛紅。
「真的是你嗎?」
許菁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哽咽。
瘋女人沒有回答,又縮成了一團,小聲地咕噥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許菁忍不住向她靠近,她卻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大喊大叫。
「你別過來!別碰我女兒!離我們遠一點兒!」
許菁看著她,鼻子一酸,眸中也漸漸浮起濕意。
她的頭髮全部散落下來,遮住了面容,只依稀看得到兩隻眼睛。
一件寬鬆的睡裙,衣帶滑落在肩頭,腳上更是什麼也沒有穿。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單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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