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刺耳尖銳折磨耳膜的破鑼聲音。
葉珈一頓了秒。
緩緩抬頭。
對上言逸晨淒悽慘慘一副被世界拋棄的可憐模樣。
還要往他懷裡撲……
隨手一個摁頭,把人隔絕在安全範圍之外,敢在言逸晨更加悲憤爆炸的前一秒,遲疑問。
「你這嗓子……咋了?」
「我……我……」言逸晨剛想演技爆表再壓幾句。
結果這時長顯然在他的偽音能力之外。
說幾句就受不了,癢得直咳嗽,咔咔好一通咳。
然後被對於健康問題分外注重的頁面捏著肩膀一個轉身對過去另一個方向。
嗯,要感冒了可別傳給我!
葉珈一滿意點頭。
看到葉珈一推門進來,裡面的人也明顯激動。
齊熠軒冷淡的眉眼一時間揚起來,整個人都亮了。
景南落也肉眼可見的喜色,看了眼外面接二連三告狀失敗還反傷自己的言逸晨,朝葉珈一嘖聲,
「別理他,我看就是碰瓷我們黎哥!」
幾人喜氣洋洋地互道過年好。
然後齊熠軒同曾經一樣,小尾巴上線,直直直直跟著葉珈一坐另一邊。
言逸晨狼狽喘順氣進來。
眼睛咳的通紅,寫滿對這些慘無人道的冷漠隊友的控訴。
然後被黎初白幽幽一瞥。
好的,不敢說話。
乖乖萎蔫。
黎初白收回目光,心裡好笑。
真是小孩,果然不記教訓。
低頭,突然想到什麼,緩緩將目光放到身旁的景南落身上。
致力於攪渾水東扯一句西踩一下的景南落正樂呵呵看戲。
突然,身體汗毛豎起。
景南落:「……」
等等……他感受到了……
鯊氣???
緩緩扭頭。
就見似笑非笑的黎初白目光投向自己。
咽了咽,「黎……黎哥……怎麼……了?」
黎初白眯眼,記憶回籠的他逐漸開始翻舊帳。
「那天臨過年大家走的匆忙,沒來的及細問……」
頓了秒,「你……後台和人家打架了?」
景南落:「……」
他就知道!!!
幹了壞事後就開溜,先是照顧言逸晨為由躲醫院避開葉珈一的注視。
而後摻在人堆里探望,不出頭沒被發現,成功隱匿溜回家過年。
然後躲到現在,以為這麼多天,應該忘得七七八八。
——結果還是被找上來了!
空氣一時變得凝固。
冷臉酷哥僵硬著嘿嘿笑了聲。
誰能告訴他!
為什麼這才沒多久!
黎初白就進化成這滲人審問官的樣子了!
黎初白一開口。
對面的葉珈一記憶也歸檔。
死亡注視乘以二。
目光聚焦在景南落身上。
「那天怎麼回事?怎麼就動手了?」葉珈一的靈魂質問也逼近。
果然,世界是瞬息萬變的。
上一秒人群懟懟中心還是言逸晨。
下一秒,可憐的景南落成功憑藉自己實力轉移針對者注意力。
「呃……這個……」景南落尷尬撓頭,「都過去這麼久了,我都記不清……」
「這不是久不久和記不記的清的問題。」葉珈一神色從未如此的嚴肅,「這是那架你就不該動手的問題!」
景南落吸氣,忍不住生氣道「我都看見,那人擺明了就是故意的!特麼他故意傷人,還傷的我隊友,這還要我忍?」
「誰說讓你忍了!」葉珈一嘆氣,揉著太陽穴,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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