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姚晶晶用濕毛巾給謝爾蓋擦拭身體，恰在這時，一道鈴鈴鈴的手機鈴聲響了。姚晶晶掏出手機一看，是伊里亞的電話，趕忙按下通話鍵。

  「喂，伊里亞警官。」

  「喂，姚晶晶，你讓我查的事查到了。」

  「額，怎麼樣？他在哪兒？」姚晶晶的心不由地提了來。

  「你猜得不錯，伊萬現在在莫斯科，他在一周前就回去了。」

  果然如此，姚晶晶的心倏地一沉，一股失望湧上心頭。返回莫斯科，為什麼不通知她一聲，她就不配被通知嗎？還是說在伊萬心中她什麼都不是？

  顧不上多想，姚晶晶趕忙整理心情，平靜道：「哦，我知道了，他沒事就好。」

  「好，那我掛了。」

  「伊里亞警官，這次謝謝你了。」

  「不客氣，有事再聯繫我。」

  「好的，再見。」

  掛斷電話後，姚晶晶頹然地嘆了口氣，故作無事，繼續給謝爾蓋擦拭身體。

  姚晶晶從接電話到掛電話的任何一個表情都沒有逃過謝爾蓋的觀察，他安慰一聲：「他，會，回來的。」

  額，姚晶晶一怔，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看向謝爾蓋，道：「謝爾蓋，你知道伊萬回莫斯科了？」

  謝爾蓋點點頭，他已經猜到了。

  「瑪利亞來就是要把伊萬帶回莫斯科，已經回去了，怎麼可能再回來！」姚晶晶很失望，在她看來伊萬是不會再回來了。

  「不，他，會，回來的。」謝爾蓋的語氣很堅定，他了解伊萬。

  姚晶晶苦笑一下，搖搖頭，繼續幹活兒。

  不知不覺夏天結束了，已進入金秋十月，天氣漸漸冷了，姚晶晶又開始了囤積冬季食物和木材，伊萬已經離開一個月了，姚晶晶漸漸放下了這個人，儘管偶爾在深夜會回憶起和伊萬相處的點滴。

  這天，姚晶晶在院子裡劈材，突然聽到屋內傳來謝爾蓋的一道喊聲。

  「晶晶，晶晶。」

  姚晶晶一驚，以為謝爾蓋出事了，扔下斧頭跑進屋一看，瞥到謝爾蓋整個人立在屋子中央。姚晶晶一怔，定睛一看，才意識到謝爾蓋站起來了，他自己站起來了。

  姚晶晶大喜過望，開心道：「謝爾蓋，你站起來了，你能站起來了。」

  謝爾蓋也笑著點點頭，自從四月份他中風癱瘓在床，已經過去了六個月，他終於再次站起來了。

  「謝爾蓋，你，你能走嗎？」

  謝爾蓋試著抬起腳向前走去，亦步亦趨，雖然能走，但一瘸一拐的，但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太好了，謝爾蓋，你終於要好起來了。」姚晶晶上前一步，激動地抱住了謝爾蓋的腰，她突然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謝爾蓋回抱住姚晶晶，呢喃一聲：「我，站起來了。」

  「哈哈，對，你站起來了，也能走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恢復如初了。」

  「我，保護，你。」

  「對，你保護我，一定要說到做到。」姚晶晶不由地鬆了口氣，謝爾蓋的情況好轉，她也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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