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顏忽然想到先前為了救她,南宮燁對外謊稱她有身孕……
一切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
哪怕是裝,她也會把孕婦裝好,儘量全力配合著他。
可配合,不代表床上也要配合他——
清顏扭頭剛要說話,南宮燁眼明手快地伸出手指,壓住了她的唇,「閉嘴,不要忤逆朕。」
說完,又把手放回到她肚子上,繼續給她揉著肚子。
想來她此時說的也必然不是什麼好話!
他壓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清顏見狀,又看到他出力,就沒反駁他。
不得不說,他給她揉了會肚子,感覺真的受用,舒服多了。
昨天半夜她就疼得幾乎沒睡,此時肚子不那麼疼,她意識模糊,漸漸地睡了過去。
輕微的呼吸聲,均勻傳來,她難得露出蒼白孱弱的姿態。
讓人竟然忍不住心生憐愛。
南宮燁靜靜地看著她入睡,手卻沒停,仍舊不疾不徐地給她揉著肚子。
見她終於沉沉睡去,周圍的香氣縈繞在他身邊,清甜的味道,他感覺自己慾念方興。
剛才光顧著給她止痛,心裡沒有其他雜念,此時……
他覺得手下的肌膚滑如凝脂,又似絲綢,讓人恨不能狠狠地揉搓身下。
南宮燁深呼吸幾次,讓自己平復慾念,可誰知,睡著的清顏居然一個翻身,抱住了他。
「惹火!」
南宮燁恨恨地說道,卻奈何不得她。
他眼看著她蹬被,扯過被子把她蓋好,手還捂著她的肚子。
他腦海里默念清心咒,一息之後,身下總算是平復了。
南宮燁再次看了一眼清顏嫣紅的嘴唇,沒好氣地啄了一口,就當是出力的利錢吧。
他最近也很勞累,摟著清顏,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南宮燁做了個夢,那個時候他還是梁王,以忠厚穩重老實聞名。
他生母已逝,炎熱的夏日,他被參了一本,是給太子頂了缸。
太子的人捅了婁子,最後卻把鍋甩給了他……
可惜,他卻不能辯解,因為他知道他冤,父皇也是心知肚明,這個委屈他必須得受著。
太子的臉面不能丟。
呵,太子的臉是臉,他南宮燁的臉就不是臉麼,他南宮燁的臉難道就是城牆麼?
他面色平靜,心裡卻極為憤恨,於是在御花園逛了逛,想要散散心。
偏巧皇后派人給太子送吃食,是冰鎮的荔枝。
嶺南那快馬加鞭進貢過來的。
送完了,估計是討了賞,兩個人居然不知不覺地議論起來。
「太子龍姿鳳章,俊逸非常,若是能成了太子陛下的人……我做夢都要笑死了……」
「別做夢了,喜歡太子的人多多啊,飛上指頭你以為你能變鳳凰啊,咱們這樣的人,飛上指頭也不過是只麻雀!」
「那倒是……其實梁王長得也不錯,就是——」
「得了吧,他的生母出身低賤,我聽說是瘦馬出身,千人騎萬人胯……嘖嘖——」
有樹蔭遮擋,因此她們兩人,沒看到樹後的南宮燁。
南宮燁握緊了拳頭,捏得關節直響,眼裡滿是暴戾——
他再是不濟,也是聖上的血脈,他母妃再出身不堪,也是聖上的妃子。
豈容這等賤婢污辱!
他一臉肅殺,鳳目腥紅,剛要走出去殺了她們。
一聲毫不客氣的女聲傳來:「本宮還以為是哪裡的仙女下凡,來這指點江山,原來不過是兩個婢女。」
兩個宮女驚嚇轉身,見到來人,卻似乎鬆了一口氣,「奴婢給霍婕妤請安——」
「免禮。」
霍清顏款款走來,她身著翠綠色的煙紗裙,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
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微微一動,長裙便如水波紋一般散開。
在灼灼烈日下,顯得格外耀眼明艷。
她臉上依舊是木訥的神情,兩個奴婢顯然也並不怕她。
木頭美人,宮中人盡皆知。
可誰知,霍婕妤言簡意賅:「妄議主子,掌嘴!」
兩個宮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遲疑著沒動。
清顏顯然也知道她倆並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隨意扯了一邊的柳葉在手中拉扯著。
「本宮自然不會親自上前動手打你們,平白失了身份。」
「你倆互相掌嘴,你倆可要想好了,若此時掌嘴,你倆還能活個命。」
「若是傳到皇后娘娘那裡,亦或是聖上那裡……」
兩個宮女心裡咯噔一聲,只好咬著牙,互相抽著對方的耳光。
起初兩個人都還保留著力,清顏笑了笑:「掌嘴,不是摸嘴。」
其中一個宮女心下一狠,死死地抽了過去,另外一個宮女登時被抽倒在地……
她一臉地不可置信,趕緊利索地起身,使出了生平所有力氣,反抽回去——
一時之間,巴掌聲啪啪啪,此起彼伏。
眼看著兩個人的嘴都腫了起來,清顏才叫停。
「可以了,你倆退下吧,記住這次教訓!在宮中行走,嘴巴務必要捂緊了,言多必失!」
「目比追命(奴婢遵命)」
「目比幾刀了(奴婢知道了)」
兩個宮女翻了臉,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隔著一人的過道,揚長而去。
清顏身後的宮女走到她身邊,狐疑地問道:「娘娘,您何苦管這等閒事……」
清顏不留痕跡地看了南宮燁所在的方向一眼,隨即轉過了頭:「若是碰不到,便罷了,遇到了,好歹是兩條人命。」
「皇后娘娘也不會處罰她們。」
「你錯了。」清顏搖頭:「正是因為她們倆是皇后的人,皇后為了彰顯公平,也定會秉公處置,她需要做給聖上看——」
樹後的南宮燁,點了點頭,若是傳到聖上耳朵里,她們兩個人必喪命。
他定定地看向霍清顏,霍婕妤。
心中那股鬱結之氣散去了不少。
誰知那人卻轉了身道:「走吧,出來的也夠久了……」
南宮燁此時意識漸漸清醒,知道自己做的是夢。
明知是夢,明知是回憶。
回憶里,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人走遠,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心裡卻悵然若失。
可如今——
他如今是九五之尊,有什麼三綱五常,可以束縛著他?
什麼不能盡在掌握?
於是,他冷笑一聲,快步走出了林子。
身後的聲響,顯然驚到了夢裡的清顏,她身子一頓,驀然回頭,如水般的雙眸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
南宮燁只覺得自己腳下生風,大步前行,在她的震驚中,枉顧侍女的尖叫聲。qqxδnew
將她拉到了叢林之中——
他狠狠地親上了她盈澤水潤的嘴唇,軟軟的,甜甜的,馨香撲鼻。
他卻猶不滿足,想要索取更多,身下的清顏似乎是想要掙扎,可女子的氣力,如何能抵擋住男子的蠻力。
他心下發狠,竟然狠狠地撕掉了她的衣服。
她光潔的肩膀漏了出來,南宮燁心下振奮,感覺整個身子竄起火光,燒得他渾身熾熱。
他夢裡狠狠地欺負著她,摸著她的身姿,如他想像中一般的美好。
玲瓏的曲線,渾圓而又綿軟的……
破碎的呻吟似乎傳入他的耳中,他卻不願意醒來,他身後仿佛出現了太子,皇后,甚至是父皇!
父皇大驚,怒罵道:「你個畜生!她是你的母妃——」
南宮燁狠狠地咬著清顏的唇,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里,轉身恨恨地望著他們。
心底卻是從未有過的痛快:「好父皇,若有在天之靈,你就睜大雙眼,好好地看看你的好妃子,是如何在兒臣的身下婉轉呻吟,輾轉求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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