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看著突然出現在拍戲現場的許清,心底很是意外。
她抬起右手,小幅度地揮了揮。
許清見狀,也揮手笑了笑。
「茜茜,到你的戲份了,你準備一下。」劉媽媽走到她的面前。
「你在看什麼呢?」劉媽媽回頭看,卻是早已忘記了許清,相見不相識。
安茜見她不記得許清了,也就沒再提起。
「沒看什麼。走吧,媽。」安茜拖著劉媽媽走了,還回頭和許清笑了笑。
許清尷尬的摸摸鼻子,本來還再想如何和劉媽媽打招呼,結果人家都不記得他了。
安茜的古裝扮相要優於她的民國戲扮相。
她現在長開了一些,愈發的好看了,穿著古裝戲服往那古樸典雅的環境裡一站,就真猶如神仙姐姐一般。
現在的安茜比拍《金粉世家》時更有演戲經驗了。
至於演技方面,只能說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但是王語嫣作為她的第一個「氣運角色」,實在實在是太襯她了。
角色與她很契合,以至於她還發揮的不錯。
不然神仙姐姐的稱號也不會一直伴隨著她的演藝生涯。
當年《天龍八部》初映時,若是不知內情,誰會認為這個亭亭玉立的女孩,才不過豆蔻芳齡呢。
安茜的王語嫣在當年的小熒幕上也是驚艷一時。
神仙姐姐這個自安茜出道首秀,白秀珠之後的第二個角色。
不過才拍了兩部劇而已,她就已經開啟了自己在華娛的飛升之路。
這樣的驕人戰績,是後世每一個等著上位的小花自嘆弗如、望而卻步的成績。
這場戲拍的是段譽在曼陀山莊初見王語嫣。
小旋風林智影將近三十歲了,卻頂著一張娃娃臉,讓人看不出他的年紀。
和十幾歲的安茜同框,卻也絲毫不顯得年紀過大。
看到這場初見的戲碼,許清忽然想起不知是哪一版的《天龍八部》來著。
把段譽初見王語嫣的場景,拍得十分弱智,讓人無語。
那部劇將這段戲改編成了段譽見到了神仙姐姐,居然激動到尿褲子了。
這劇情,不但拍的智障,還想讓觀眾「自毀」了這看了的雙眼。
後世《天龍八部》翻拍了好幾版,卻一版比一版拉胯。
無論是選角,還是劇情。
許清看了許久,見安茜一直要候場拍戲,便拔腿先走了。
和老於打了聲招呼,許清便自己漫無目的的閒逛去了。
剛逛完一個地方沒多久,走出來才幾步,就隱隱約約聽到後面有人在叫他。
他一回頭,卻見是蘇暢。
「許大哥,真是你呀!」蘇暢跑得氣喘吁吁的,臉蛋紅通通的。
「我就在後面瞧了你好半天,看著身形有點像你,這才壯著膽子叫你的。」
許清看她穿著自己的私服,便問道:「你今天沒有拍戲任務啊?」
「沒有,一個人在酒店閒著無聊,便出來轉了轉。」
「許大哥,你上次說得驚喜是啥啊?我都想好久了。」
許清張開雙臂,跟她說:「此時此地,異地他鄉,你的許大哥出現在你面前還不是大驚喜啊?」
蘇暢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你是來探班的,還是來拍戲的?之前也沒聽說你也要拍《天龍八部》啊?」
「我是來拍戲的,要是提前說了,那還算什麼驚喜。」
「你現在才來,沒有參加開拍前的集訓,那要演的角色應該不怎麼重要。」蘇暢撓了撓頭,也沒思索出個答案。
「你到底演哪個角色啊?」
「游坦之。」
「就是那個被阿紫毀了容,一直戴著鐵面具,很少露臉的那個。」
蘇暢嘲笑道:「許大哥,你本來就戲份少,還不怎麼露臉,這不是白來一趟,白演了嘛。」
「那你呢?聽說你演的是天山童姥,你應該試妝了吧,天山童姥的妝扮怎麼樣?」許清立馬反問她。
「……」蘇暢就像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的打鳴公雞,立馬安靜了下來。
她試妝的天山童姥的扮相,還不如許清戴著鐵面具不露臉呢。
「怎麼不說話啦?是不是自己試妝的扮相特別丑,不好意思說出來。」
「不好意思說也沒關係,我這人很大方的,到時候電視劇播出了,我保證只嘲笑你一陣子,不嘲笑你一輩子。」
蘇暢在一旁磨牙看著許清,從來沒覺得許大哥這麼討厭過。
「行了,跟你開玩笑,今天晚上請你吃飯,老規矩,還是你去約安茜。」
蘇暢聽到許清請吃好吃的,心情一下就陽光明媚了。
「你請客,那我可就要隨便吃了。」
「沒問題,只要你能吃得下,隨便點,今天晚上的消費許公子買單。」
嗯……那啥……,許大哥果然最好了。
蘇暢聽得眼睛都笑彎了。
……
晚上,安茜沒有戲要拍。
蘇暢照例和安茜打好配合,哄騙劉媽媽說要出去逛一下街,放鬆心情。
劉媽媽不疑有他,欣然同意。
許清約在一家庭院似的餐館,他要了一間包廂。
吃的是本地特色菌子火鍋。
「許師兄,來得路上我聽暢暢說你也是來演《天龍八部》的,這麼說來我們已經是第二次合作了。」
安茜說著還比了個剪刀手,配上她笑的表情,非常可愛。
蘇暢在一旁後知後覺,「真的耶~許大哥你已經是和我們二搭了喲。」
「雖然是二次合作,但我跟你們基本上沒什麼對手戲。」
「沒有對手戲,那也是合作啊!暢暢你說是不是。」
「是……是。」蘇暢點頭,又掐著指頭算,「這麼說起來的話,茜茜,你和許大哥的出道作品都是《金粉世家》唉,你們真是好有緣分,連出道作品都是同一部劇。」
許清本沒想到這個,聽她這麼一說,就抬頭看了一眼安茜,哪想到安茜也剛看向他。
隔著菌子火鍋的熱氣蒸騰氤氳,兩個人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安茜聽著蘇暢說的什麼緣分,感覺心裡有個小傢伙突然撞了一下。
頓時覺得有些不敢對視許清的眼神,飛快的瞟向別處,然後低頭扒拉著碗裡的菌子。
安茜只覺得臉部發燙,耳根也熱呼呼的。
剛才的感覺一定是錯覺,一定是菌子吃多了,所以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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