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尋龍霸主» 第八十四章 重拓神識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尋龍霸主 - 第八十四章 重拓神識字體大小: A+
     
      一般來說,神識之力源於神識之海,而若要在不為對方造成傷害的情形下到達神識之海則必須經由經脈。

      只有在有意損害其神識之海的情況下才會以神識之力直接侵入,而此時此刻秦祺並非要進行神識攻擊,而是重拓神識之海。

      那麼如此一來秦祺似乎就只有經脈這一條路可走,但事實是月奴已經乾涸許久的經脈好似一個無底洞般將所有經過的神識之力盡數吞沒。

      而雖然秦祺已達寂靜心六重的神識修為,但若是任由月奴經脈這般任意吞噬的話,必然將一無所成而且還要白白搭上自己的神識之力。

      時間已過去整整一日,秦祺依舊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時秦祺最缺的便是時間。

      「看來唯有如此了!」秦祺望著月奴咬牙說道,臉上現出一絲決絕。

      自從神護門之後,見到了一直關心自己的玉霏雨和眾位世叔,尤其在與姑姑團聚之後,秦祺的性情已是變得開朗了許多,與在禪劍閣時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無論遇到任何苦難,秦祺都不曾感到過任何無助和絕望,因為自己身邊總有這樣或那樣的人來幫助自己。

      但這一次,秦祺知道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到自己,雖然這一次自己並不存在生命危險,但對於月奴來說,成與不成關乎著生死存亡。

      自己一旦失手,那麼便是親手將月奴送上黃泉的「兇手」。

      這是秦祺絕不允許發生的結果。

      雖然自從禪劍閣之事發生後,秦祺都一直在竭力改變自己衝動的個性,但這一刻,秦祺知道恐怕只i有這一次是自己別無選擇的唯一一條路了。

      轟——

      密室沉重的石門應聲而開,原本已守護在外的幻雲閣弟子見狀面上一緊,當即躬身拜道:「見過秦公子!」

      秦祺微微一笑,鄭重地道:「煩勞各位知會花前輩一聲,現在起,密室方圓十丈內不得任何人停留!」

      幾名女弟子聞言後當即答道:「無需再知會閣主,此時公子的每一句話都視為閣主的命令,屬下這便吩咐下去!」

      神識之力由靜而生,所以心術師在修煉神識之力時也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這比修煉真元之力的要求更為苛刻。

      秦祺知道,接下來的時間這裡決不允許出現哪怕是半點聲音的打擾。

      重新回到密室之內,秦祺的臉上已變得異常嚴肅,從未有過的嚴肅。

      「月奴姑娘,秦祺定會盡力而為,若是失敗,秦祺自會廢去神識修為,終身不再使用!」雖然秦祺不允許這種結果的發生,不過一旦發生的話,自己也唯有以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月奴依舊盤膝而坐,木訥的表情沒有一絲喜怒,秦祺則一襲黑衣,長發綰成一束,劍眉輕蹙,一雙鳳目中閃爍出絲絲精芒,略顯瘦削的身子如同一把利劍般挺拔而不屈。

      秦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轉眼之間已回到了禪劍閣內那個冷酷而沉默的少年。

      秦祺在月奴的身旁站了許久,就這麼一直站在那裡,似乎在想什麼。

      與此同時,霍青的到來使得花若虛意識到了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

      「前輩,秦祺在哪?」霍青不待花若虛說話便開口問道。

      「秦祺正在為月奴重拓神識之海,現在還沒動靜,怎麼?」花若虛此時一改往日那般鎮定自若,面色緊張地問道。

      因為此時此刻,秦祺已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秦祺知道,否則受傷害的就不止是秦祺一個人了。

      「前輩請看!」只見霍青自懷內掏出一張紙,而後雙手遞給了花若虛。

      花若虛接過之後抬眼望去,只見其上只有短短的三個字:柳依依。

      「誰是柳依依?」花若虛疑惑地問道。

      霍青聞言後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茫然,說道:「這是今天上午一名女子送來的,除了這個人名之外還有一枚玉墜,似乎與師弟脖子上掛的那個一樣。」

      「人呢?」花若虛又問。

      「還在劍門,不過她什麼都不肯說,只說要見到師弟後才肯說,而且看樣子似乎很焦急!」霍青緊接著說道。

      「現在絕不能打擾秦祺,否則不僅月奴的性命不保,就連秦祺也會遭受神識反噬!」花若虛輕輕說道。

      霍青聞言後點了點頭,雖然不懂得心術師的這些事,但卻也知道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打擾的。

      「嗯,那晚輩便在這裡等他吧!」霍青轉而說道。

      密室之內。

      秦祺前額散發出淡淡的青金色光暈,這是神識之力在與龍帝聖體融合之後的結果,然而秦祺還沒有真正體會到其帶來的好處便要將其拱手送人。

      這一次秦祺並沒有進入月奴的經脈,而是冒險直接向其神識之海徐徐進入,雖然這個方法的風險極大,但卻也是秦祺唯一可行的一條路。

      而秦祺自然知道此法極為兇險,所以並不急於進入其神識之海,而是先以神識之力將其神識之海緩緩包裹,並以此將其經脈與神識之海的聯繫徹底中斷。

      雖然說起來僅需一句話便能徹底講明白,但真要做起來卻遠非這般簡單,先不說這首先需要建立一個神識之海與經脈的屏障,而且這個屏障對神識之力的掌控要求極為嚴苛,多一分少一分都將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更重要的是秦祺在這期間不能有絲毫的休息,也便是說秦祺要在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全神貫注,以維護這個屏障的平衡。

      一日過後,秦祺的身上已是完全被汗水浸透,而令秦祺感到欣慰的是,這屏障也最終趨於穩定。

      呼——

      秦祺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緩緩收回雙掌,周身頓時傳來一股酸軟無力的感覺,再也顧不得其他,身子向後一仰躺在了床榻之上。

      這一日,秦祺如渡一年,從未有過的身心疲憊充斥在秦祺心頭。

      「月奴姑娘,若是成了,不知你如何報答我呢!」秦祺閉著雙眼口中笑道。

      秦祺當然不會真的去向月奴要什麼報酬,而就連秦祺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休息片刻之後,秦祺翻身坐起,對於月奴來說,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對於自己來說,接下來的時間將會更加痛苦。

      秦祺身上被汗浸濕的衣衫還不曾干去,一道神識之力便重新透體而出,向著月奴的神識之海緩緩前進。

      有了屏障的阻隔,此時秦祺不必再擔心會遭到經脈的吞噬,短短的片刻之後,月奴的神識之海已被秦祺的神識之力盡數包裹。

      「進去吧!」秦祺心中暗道,而後原本圍繞月奴神識之海周圍的神識之力試探著進入其內。

      沒有任何阻礙,就那麼輕而易舉地進入了月奴的神識之海,甚至就連秦祺都感到有些太過輕鬆。

      但緊接著秦祺便意識到了一絲異常,此時月奴的神識之海好似一片沙漠,而這片沙漠的寬闊程度絕對要遠遠超過一般的武修者。

      仔細探查之下,秦祺驚訝地發現,月奴的神識之海的寬闊程度竟僅次於自己。

      也便是說,這絕對是一個心術師的神識之海。

      然而更讓秦祺感到驚駭的是月奴的真元之力不僅依然存在,而且占據了其全部的神識之海。

      也就是說,現在月奴的神識之海內存在的是其真元之力,而且是堪比青境八重的龐大真元之力。

      不過秦祺卻知道,花若虛絕對不會欺騙自己,因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對於自己來說無論是武修還是心術師,重拓神識之海並無本質上的不同。

      只不過想必就連花若虛都不曾想到,月奴的真元之力並沒有隨著神識之海的毀滅而消散,相反卻因占據了神識之海而得以保留下來。

      不過隨即,秦祺便又發現了一個更令自己驚訝的地方,因為月奴神識之海的邊緣看上去異常薄弱,似乎有向四周蔓延的跡象。

      「難道是這已乾涸的神識之海會自行擴張不成?或者是其真元之力的填充所致?」秦祺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兩個可能。

      既然並非之前形成,也只能是在其乾涸之後才造成的這個局面。

      「若是再晚上些日子,說不定我的神識之力還不夠填的!」秦祺苦笑一聲自顧說道。

      既然如此,秦祺索性放心大膽地將自己的神識之力灌輸進入,如此寬闊的神識之海秦祺自然也不必擔心會因為自己神識之力輸入太過猛烈而造成二次損傷。

      雖然如此,但秦祺此時承受的痛苦要遠較於月奴更為強烈,月奴終究是五感喪失,對於痛苦早已麻木不覺。

      而秦祺卻要承受萬蟻噬骨般的疼痛,和神識之力被快速抽離之後頭痛欲脹的瀕死感。

      短短一瞬間,秦祺已是大汗淋漓,就連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著,秦祺沒想到這種痛苦竟是如此強烈,強烈到自己竟生出一種想要放棄的衝動。

      秦祺的神識之海急速旋轉,將儲存其內的神識之力靠著旋轉的慣性向外逸散而出,而後通過自己的經脈透體進入月奴的身體,最終進入其神識之海。

      或許是因為輸入太過快速,月奴的神識之海竟憑空生出一道漩渦,好似一張巨口般向著進入的神識之力吸去。

      陡然之間,神識之力的進入又快了數倍不止,秦祺也終於感到了危險的臨近。

      此時此刻,二人的神識之海之間已完全脫離了秦祺的控制,神識之力好似一匹脫韁的野馬狂暴而不羈,向著前方的萬丈懸崖奔騰而去。

      秦祺感到自己的五感正在緩緩消失,而月奴的雙目中竟瞬間閃過一絲精芒,雖然一閃而逝,但卻使得秦祺頓生絕望。

      



    上一頁 ←    → 下一頁

    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神級奶爸
    我有一座冒險屋費先生,借個孕穿越諸天萬界惡漢贅婿當道